萧言锦抖了抖衣袖,“我。”
“上回见船娘烤鱼,工序颇多,爷什么学的……”
萧言锦把鱼轻轻推了一下,“别光说,尝尝。”
灯草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鱼肉清甜,她笑得露出雪白的贝齿,“好吃。”把鱼递到萧言锦嘴边,“爷也吃。”
萧言锦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笑着摸摸她的头,“自己玩会,我去后头再烤点。”
灯草跟着他到了船尾,发现冷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只有一炉炭火静静的呆在那儿。
“冷护卫呢?”
“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她不是当年的灯草,就算遇着什么事,以她现在的身手也能应付得来。
夜风轻柔,月光如水,灯草立在船尾吃鱼,突然发觉不对,这片河面除了他们,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画舫,她顿时警觉起来,不时往水里看。
萧言锦说,“不用紧张,这里很安全。”
灯草吃着鱼,并没有完全体会“这里很安全”的意思。
直到月过中天,她被萧言锦拉进船舱,压在软榻上这样那样时,萧言锦又重复了那句话,“不用紧张,这里很安全。”
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萧言锦蓄谋已久的真正的惩罚。
第500章
不是厉害,是残暴
陈虎展开纸条,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沈澜心见他神情有异,凑过去看一眼,也是神情一凛,喃喃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陈虎,“得赶紧向主帅禀报。”
俩人赶到萧言锦的屋子,却被告知主帅与王妃一夜未归。
陈虎,“冷护卫呢?”
“冷护卫也没回来。”
“主帅没留话去哪了么?”
“没有。”
“立刻去找。”
“等等。”沈澜心叫住亲兵,“你退下吧,不必找了。”
陈虎,“为何?这件事得马上告诉主帅……”
“非常时期,主帅不会离开太久,”沈澜心道,“或许下午就回来了,自出征以来,主帅与王妃聚少离多,难得有片刻闲暇时光,别去打扰了。”
陈虎有些意外,看着她,“澜心,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陈虎笑了笑,“没什么。”
萧言锦在军中多年,身边唯一亲近点的姑娘只有沈澜心。沈澜心少女怀春时,对萧言锦的心思,他们几个当哥哥的都看出来了,可惜萧言锦不近女色,沈澜心空有一腔柔情最终只能付诸东流,但陈虎与崔离始终认为,如果有一天萧言锦要成亲,娶的人一定是沈澜心,也只能是沈澜心。可所有人都没想到,偏偏灯草横空出世,成为了肃王妃。
陈虎为萧言锦终于结束孤家寡人的日子感到高兴之余,也为沈澜心有些意难平。没想到沈澜心自己倒看开了。
看开了也好,不必再自寻烦恼。
他笑着拍拍沈澜心的肩,“你长大了。”
——
带灯草游湖是早在计划中的事,只是萧言锦太忙,直到昨晚才终于成行。也许是期待得太久,又也许是个中滋味让他无法抗拒,就像打开了一个宝盒,新奇,刺激,野趣,身不由己……
他不是个放纵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说实话,他也不想控制。
在二十八岁高龄才尝到欢愉的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变着法的索取,没完没了……
画舫很大,榻也很大,满床锦被软绸堆砌,人陷在其中,舒适无比,虽然是春寒料峭,也一点不冷,身后的男人像火盆,热烘烘的烤着她。
灯草是被萧言锦吻醒的,缓缓打开眼皮,看到满室明亮。光线从弦窗里射进来,在地上投下好看的形状。
“天亮了,什么时……”一开口,灯草嗓子哑得不行,她愣了下,话便戛然而止。
萧言锦温柔的吻着她,“大亮了,许是辰时了。”
灯草软软的瘫在他怀里,“都这么晚了呀……”
沙哑的嗓音微扬,听在萧言锦心里痒痒的,可是不能了,再继续,他就真成禽兽了。
光线在挪动,地上的图形在变化,是船在动。
灯草问,“谁在划船?”
“冷锋。”
灯草下意识把自己裹紧了些,萧言锦哑笑,坐起来给她穿衣裳。
回到旗营已经是正午,陈虎和沈澜心早早迎在院前,萧言锦下了马,转身看灯草,许是太过疲倦,灯草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己跳下来,萧言锦微微一笑,弥补了遗憾,终于也像别家夫君一样抱他的小娇妻下了次马。
人抱在手里,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萧言锦有些心疼,又懊恼自己疯起来不知轻重,这副小身板居然没让他压折了。
他的目光太热切,让灯草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