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子,还不快向你妹妹道歉!”
真的很可笑。
涉及他们的利益时,他们便能示好,不然只会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
闻言,秦毓彻底激怒了,虽然身子还在摇晃,可却冲上去一圈拳打在魏学淞的身上,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魏学淞,不管何时你都只会怪别人.....”她如此说着,手渐渐没力。
在场还有这么多人,魏学淞哪能丢这样的脸,面色一沉一手扬起用力将秦毓推开,“放肆!”
秦毓避之不及,整个人跌了出去,瘫软在地上。
“爹爹......救.....”
魏月昭的手还在用力,她双手死死抓着魏月昭的手腕,魏月昭一痛她才有开口的机会。
此等情况下,魏学淞涉及自己的利益,哪还会管自己的死活?
只是魏月昭闻言并没有多大反应,而是缓缓起了身,站起来是脑里一片黑晕,青桃连忙扶住了她。
魏姝连忙双手撑地向后退着。
“你伤我手腕,我伤你额头。”魏月昭轻嗤,“不亏。”
魏瑾正想上前查看魏姝的状况,闻言这才像反应过来,回想起刚才在门外的状况,好像,是姝儿先拉住阿昭不让她走的。
难不成那时,是她抓到了阿昭的伤口。
再看魏月昭此时手上还在滴血,他瞬间便冲上去拉开魏月昭的袖口,只见上面竟连包扎的白布都撕开了。
伤痕累累,骨肉分离。
这是方才才撕裂的伤口!
第118章
实在精彩
魏瑾的心顿时便沉入了谷底。
四周众人一片唏嘘,自然也都见到了她的伤痕。
他们看了看魏姝,又看了看魏月昭,心想这不管如何都是二姑娘伤的重!大姑娘那充其量不过是些皮外伤,将养些日子就好了。
二姑娘这手,估摸着不容易好。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哪可能轻易恢复?
秦毓已经被吓得站不起来了,她是想向前看的,只是怎么都站不起来。
只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魏姝,魏姝察觉投来的目光,顿时吓得面色一颤,连忙摇头,“娘,我、我不知道.....”
“不是我做的....”
只是她此刻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不是她干的难不成是二姑娘自己伤的?
“魏姝!”魏瑾红着眸子。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魏姝莫名身子微微颤抖着,心下更是一片乱麻。
她能在这府中立足下来,靠的不就是这几人无休止的宠爱吗?若是失去了这些宠爱,她还能做什么?
她顿时被自己心想的一激灵,爬着过去扯住魏瑾的袍角,“阿兄,你相信我,不是我.....”
“再说我哪知月昭的手腕有伤?她今日连那么重的弓箭都拉得开,怎会我拉一下就成这样了?”
她还不承认!
青桃狠狠瞪住她,“你私闯禁地让我家姑娘替你入狱时你不知道,大公子绑了二姑娘割腕取血时你不知道,你四处污蔑坏人清白你也不知,如今黑心将我家姑娘掐成这样你也不知!大姑娘,怎么,坏人都旁人做,你就当你的天山白莲?”
“喝着我家姑娘的血,占着她的位置,得了她的夫婿,夺了她的宠爱,怎么还在这装委屈!”
“你这算盘打得真响亮!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呢?”
青桃实在心中堵得难受,不吐不快。
在这萧瑟的府内,说得响亮极了,说到后面声色都带着一丝为魏月昭的不甘和愤恨。
此话说得众人沉默。
“月昭,你想打想骂就冲我来,与他们无关.....就让我赎罪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魏姝眼见着众人面色不对,又哭喊起来,只是这一下再不见魏瑾和秦毓面上有半分心软之色。
“缉狱司办案,闲杂人等退下!”
一道声音响彻天空,在寂静的府内更甚。
紧接着府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人身着黑金甲,手提长剑,列成两列,地面都跟着抖了几分,直震慑人心。
只见府门处缓缓走来一长身玉立的身影,越走越近。
来人一身绯色官服仪态更甚往昔,袖口处镶绣着大片的金线花,腰间扎着同色金丝绣带,头发用一根红丝络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容貌俊美的不可方物,姿态更是张扬轻狂。
最重要的是来人腰悬珠玉,那是剑的柄穗,剑体通身乌黑如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饰。
魏学淞和魏瑾如临大敌。
缉狱司出,“恨生”随。
这柄剑叫做恨生。
来人是缉狱司主上,谢珏。
“谢大人.....”魏学淞迎了上去,面上有着勉强的笑,谢珏手淡淡一抬,他便陡然噤了声。
携剑而来,是为办案,可和前几次的打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