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连远到底看不下自家女儿这般模样,忍不住弹了她脑门,无奈道。
“阿爹!”连雀儿吃痛,有些哀怨的瞥了连远一眼,却也不敢再多说。
“好了,与其想些无关紧要的,不如先去房中将要带着的东西收收,也好早日上京城去。”
“……知道了阿爹,女儿这就去。”
第62章
败露她是窃取你盘缠,将你害的惨绝人……
“你云安城的师父和妹妹要过来?”沈娥端坐在梳妆台前,谢时浔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拾起桌上的簪花细细插在她发上。
垂头落在她半边面颊上一吻:“虽是师父,实则亦是我的养父,自我父亲离世,便是师父收养我长大,悉心教导。‘妹妹’是师父的独女,自小也帮衬我极多……”
本还想提一句“与夫人也有些旧识”,可谢时浔思绪一沉,不知又想到什么,便没再提。
知晓来人的轻重,沈娥也有了底。只是有些紧张的心绪不免漫上来。
“你师父和妹妹……可会对我不喜?”
只听耳畔传来那人一声轻笑,谢时浔两指抬起她的下颚便没有预兆的吻上来。
铜镜里映出两人缠吻的身影。
“夫人,你绝世无双……”
*
小年一过,连远便带着连雀儿启程去京城了。
两人都是怕麻烦的主,且连雀儿虽没什么武术天赋,继承不了连家的“刀术”,可身子骨却被连远锻炼的极好。
是以一合计,干脆谢了谢时浔派人来接的提议,父女俩自个儿骑马狂奔京城而来。
也算是潇洒。
一共行了半月,走走停停,才到了京城。
“阿爹,这京城果真繁盛!”一到京城,两人便放缓了速度。连雀儿头一次到京城来,见这繁华情景不由得感叹道。
连远颔首,面上带些喜意,算是回应。
“阿爹,如今还早,不妨我们先在京城中逛逛,再寻到阿兄府上?”连雀儿眼底难掩激动,骑在马背上试探性问道。
连远听言,微微敛眉思索,又瞧见自家女儿眼底掩不住的激动,便也答应下来。
“客官可是要用饭?快请进请进!”李默笙守在春风楼门前吆喝,见一对男女频频朝这边看过来,便急忙凑到二人跟前将人迎进来。
这二人便是方才的连远和连雀儿。
二人商定先在京城中逛一逛后,便将马匹先送到了附近的马驿,这才步行到各处逛一逛。
远远瞧见春风楼,两人皆是觉得有些奇怪,便多瞧了几眼,这才被李默笙迎了进来。
不过二人这些时日忙着赶路,确实是未好好用过饭了,如今被迎进来,也就着点了几个好菜。
“姐姐,这春风楼里,怎的都是些女子?”
连雀儿提着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抬眼朝四周望了望,才对着一侧上菜的李默笙道。
“实不相瞒,我们春风楼里除了掌厨的薛大厨,其余之人的全是女子——”
“马员外!快进来快进来,您儿子的婚事,我可是早早就给您定下了……”
李默笙还未说完,春风楼另一侧便迸发出愈发热闹的喧嚣声。只见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被迎进来,却不是在大堂中用饭,反倒是直直朝着另一侧的隔间奔去。
而那隔间旁还明晃晃的挂着三个大字——“婚介所”。
至于“婚事”“佳人”等字眼,更是让连远和连雀儿听的一头雾水。
连远瞧见这场景,眼中神色暗了些,细细思索。而连雀儿倒是仍把重心放在这春风楼的女子身上。
又问道:“可自古以来,女子长在宅院之中,习三从六德,断没有如此抛头露面的说法啊?”
“姑娘,那‘婚介所’又是何物?”连远亦在一侧出声。
李默笙将菜上完,本是回了几句话,可乍一如此听见他人言语,心中的气性便顷刻间腾升上来。
干脆掀了裙摆往两人一侧坐下。
“二位客官,你二人可是从京城外来的?”
连雀儿一愣,虽疑惑李默笙的动作,但还是轻轻颔首:“确是如此。”
“那便对了,这春风楼和‘婚介所’之事,全都得从我们春风楼身后的老板‘沈老板’说起……”
*
“夫君,师父和妹妹怎的还未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娥握着锦帕站在府门之前,手心里浸出一层湿汗,有些紧张的又往街头望了望。便对着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启唇道。
谢时浔瞧见他面色比之以往有些过于白,心知她这是心中紧张了。忙将人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肩。
有些宠溺道:“夫人莫要紧张,师们许是初到京城,便自行去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