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晨早起来,谢时浔知晓将人惹生气了,却也不悔改,又压着人在床尾“胡乱”来了几次,叫沈娥有苦说不出,却也没再生气。
直至前日夜里,他兴致一来,拉着人到窗边“胡闹”,欺负了半宿,这才将人彻底得罪,至今不愿和他说话。
他今日脖颈处的红痕,便是沈娥“报复”的痕迹,用了力气,轻易消不掉。
“砰!”沈娥将手中的一碟糕点重重放在书案上,带着气性,却没瞧见谢时浔跟上,眼底的怨怼又多了些。
好你个谢时浔,夜夜“欺负”她就算了,如今她主动上门也不——
“夫人……”谢时浔不动声色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着。沈娥心中的思索被人打断,反应了一刻才开始挣扎,却被身后人抱得更紧。
“……是为夫的错。”半晌,感受到怀中愈发不安分的某人,谢时浔只得无奈轻笑,唇在她耳边轻轻蹭了蹭,温声道。
沈娥被身后这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身子一颤,耳垂渐渐染红,半晌才支支吾吾出声:“本来就是你的错……”
“那夫人说说,为夫错哪儿了?”
“……你那么用力,叫你停也不停,还总是喜欢在别处不在榻上……”
沈娥是真委屈,虽然自个儿时常被身后这厮勾引,可神思一回笼,便总是羞的不行。若非谢时浔事后总拿些金银珠宝哄她,不要钱的宝贝一股脑的丢在她身侧。
否则……她早就受不了跑了。
这人那方面……着实强悍了些。
她正说着,却忽的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惹得她耳畔传来些许痒意。半晌,面庞上飞上一丝绯红,夹杂着一丝羞恼,手肘猛然向后一击——
手肘被身后之人牢牢扣住,谢时浔收了唇边的笑意,将人侧身转过来相对,面上正色了些。
沈娥拗不过,只得被拉着转过身,却瞥过眼不看她。
“阿姝,我心悦你……”
骤然一声落在耳畔,沈娥心尖重重一跳,面庞上的绯色愈发深。舌尖咬了又咬,才道。
“……巧舌如簧。”
“罢了,我总要与夫人坦诚相待。”谢时浔忽的沉下声,有些认真抬眼对着沈娥道。
“什……什么?”难道谢时浔一直有事瞒着她?
思及此处,沈娥心底原本的旖旎心思瞬间散了个干净。收回视线死死盯在面前之人身上,隐下心中升腾的怒意,冷声又道: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却见谢时浔轻笑一声,一双手忽然搭上她腰际,倏然将她一整个抱起。
沈娥甚至来不及反应,起落间只听见书案上原本摆放着的书籍,尽数被谢时浔摆落在地。只余她方才送来的那碟糕点。
随即整个人就被谢时浔抱坐在书案上。
他微微仰头看她,唇边轻哂:“我想说,夫人实在是太过诱人,是以为夫把握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最后“情理之中”四个字,谢时浔几乎一整个压到沈娥的脖颈处,一字一句的落在她耳畔。
沈娥承受不住,腰上却放着那人的手。只得微微仰头,手撑向后坐在书案上,听着那人落下的一字一句。
一时间,两人呼吸纠缠在一处,逐渐变重。
沈娥实在是受不了,只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偏过头出声:“你与穆小将军此前可是有过误会?”
谢时浔轻轻吻了她半边侧脸,闻言才微微扯开身,柔声道:“夫人何出此言?”
“你似乎……不喜那位穆小将军。只要他在场,你的心绪便——”沈娥没说完,唇边便被递过来一块糕点。她没注意,顺着那人的指尖将糕点含了进去。
是春风楼薛大厨特意研制出来的桂花糕,滋味甚好,她今日特意寻了送糕点的借口来寻的谢时浔。
如今却被这人一点点的喂进她口中。
“夫人,不知这糕点如何?”
沈娥的话没问完,心绪有些低沉,特意剜了面前人一眼。赌气般说道:
“我端来的糕点,味道自然是极好!”
“那确实……甚好。”
那人湿滑温热的舌卷进来的时候,沈娥还在愣神。撑在书案上的手顿时失了力道,沈娥腰上的手倏然用力,另一手按住她后脑压下来。
唇齿相碰,桂花糕的味道自此在两人间炸开。
她感受到舌尖桂花糕的甜腻,一点点被人舔饬干净,最后又搅成一团,再度升起波澜。
“夫人,我们还未在这处试过……”
谢时浔将她彻底压在书案上时,一点点吻在她耳畔,低哑着声音道。
“混……混蛋……”
沈娥最后是窝在谢时浔怀里,被一路带进主院屋中的净室的。
男人动作轻柔,亲自为她清洗。沈娥早已累的睡过去,哪怕醒着,也只会觉得这男人理所应当该侍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