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卸八块!
一定是抓到人他太兴奋了!
景煜珩当即起身往后看去。
夜色下,青云卫的人押着一瘦小的蒙面人过来,虽光线昏暗,但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那女贼一脸怒意的样子。
景煜珩当即戏谑道:“啧,这次怎么还蒙了面?本世子早就认出你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巾,“钟......”
面巾被一把扯下,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男人脸,那人一声酒气,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的,竟还打了个嗝,顿时恶臭的味道在四处散开。
景煜珩笑意僵在了嘴边,怒道:“你是谁!”
那人被吓得当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只是路过,小人什么都没干啊!请大人明察......”
景煜珩火冒三丈。
“周安!”
“属下在!”周安笑嘻嘻地挤到景煜珩面前,等着领赏。
“这就是你抓的人?”他拳头捏的咯吱响。
周安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怒意,还沾沾自喜道:“是!这人刚一靠近大牢门口,属下就上去擒住了他,没费什么功夫,简直是轻而易举!”
“世子您就是太谨慎了,就这么一个小毛贼,何须调动上百青云卫,还亲自坐镇,其实我一人就够了......”
景煜珩:“.......够了!闭嘴!”
他指着被五花大绑男人,“来人,给我看看他有没有易容!”
“是!”
一群青云卫涌上去,对着那男人的脸就是一番揉捏撕扯,顿时惨叫声响彻整个上空。
片刻后,其中一人上前禀报。
“指挥使......这人,这人没有易容。”
景煜珩上去一脚将人踹翻,怒道:“说!谁让你来这的!”
被踹倒在地的男人脸肿成了猪头,鼻涕眼泪一大把糊在脸上,那叫一个狼狈恶心。
“是......是一个叫倪真春的,我跟他赌钱输了,他让我穿着这衣服来这走一趟,说这样欠款就一笔勾销......”
“大人!求大人饶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路过.......”
周安听完哈哈大笑,“怎么会有人取这样的名字,倪真春,你真蠢,哈哈哈哈哈,他骂你呢!你还傻傻听了.......”
一道冷冷的视线瞥过来,带着要杀人般的警告,周安瞬间安静如鸡。
这......这好像哪里不太对。
他当即反应过来大声道:“世子,我们好像被耍了!”
景煜珩一脚踢了过去。
“啊——”
周安摔了个狗吃屎。
其余青云卫别过脸去。
这周安,是懂得如何刺激世子的,这一脚,他挨得不冤。
之前听说周安脑子被马踢了他们还不信,现下,他们信了。
第18章 及笄礼
暗处,目睹了这一切的钟泠月那叫一个畅快!
她自小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性子,景煜珩算计她,那她自然也是要算计回来的。
虽然这般做法可能让他对自己的怀疑加深,但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他也没办法把自己怎样,先痛快了再说!
慢悠悠回到了将军府,见还隐在府外的探子周越,钟泠月也心情极好的没把他怎么样。
他要盯就让他盯着吧。
她闪身进了府,没惊动任何一人。
这一夜,她睡得极好。
次日一早,钟泠月刚用了早膳,王沁兰就带着一堆人上门了。
十几个精致的大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漂亮的首饰衣裳,看得人眼花缭乱。
“母亲这是……”
“月儿,你刚回来,衣物首饰定是缺东少西的,你看看,母亲给你准备的可还喜欢?”
见钟泠月没说话,她回头,叫了身后几个陌生的中年女子上前来。
“也不知道这些衣裳你穿着合不合身,不过也不要紧,这几位是彩云阁的大师傅,她们的手艺极好,让她们为你量体现做就是。”
钟泠月还是没说话。
这倒是让王沁兰慌了,上前握着她的手道:“月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母亲哪里做得不好?”
“母亲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你可怪母亲?”她九死一生诞下的孩儿,在身边才养到一岁就送去了杭城,她哪有不痛的?
只是,她没有办法。
京中冬日漫长寒冷,其他季节又干燥多风沙,她将月儿小心养着却也无济于事,大夫说只有养在气候温暖适宜的南方,孩子的身体或许能好。
“没有……”钟泠月有些哽咽。
她虽养在外祖家,可外祖家的亲人待她极好,自小就告诉她父亲母亲对她的爱护和迫不得已,父亲一得了什么好的赏赐,都会让人送来给她,且母亲也是年年来外祖家看望她。
虽并不在父亲母亲身边长大,但她并不怪他们,反而敬佩父亲母亲这样英勇护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