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畅快非常。
心里暗爽，阉得漂亮！
燕九见她绽露笑颜，双眸顿时微眯，眼角微微上挑，弧度恰到好处，勾出一抹醉人的魅惑与缱绻柔情。
他俯身凑近，一头如墨缎子般的长发顺势滑落。
阳光照射进来，光影交错间，更添几分撩人的韵致。
目光似灵动的火苗，在宋云曦身上缓缓游移，所过之处，仿若点燃了幽微的情焰。
唇瓣轻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何，可否能记本督一功？”
“记了怎样，不记又怎样？”
燕九身上裹挟着一股淡淡的血气，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
宋云曦没有被他这顶级的色相勾引到，反而一脸嫌弃地用手撑住他的胸口，用力往外推，“滚开些，身上的味道熏到我了。”
燕九当即心中无奈暗笑。
真是不解风情。
燕九一把握住宋云曦推开他的手腕，将她拉近。
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仿若镌刻着无尽的深情与欲念，眼神似有若无地在宋云曦身上徘徊往复，带着丝丝探究与炽热渴望，“自然是想找娘子……讨些甜头了。”
这一声娘子，叫得真是缠绵悱恻。
“啪——”
两人相贴的那一瞬间，宋云曦一巴掌丝滑地打上了燕九的脸。
“甜不甜？”
真是贱的，非要找打！
燕九被这一巴掌打得微微偏头，脸上却并未显露出过多的怒色，反而轻笑出声，“娘子这手劲儿，倒是与在侯府惩治那对母子时不相上下。”
说着，他松开了宋云曦的手腕，却并未退开多远。
宋云曦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燕九，我有时真怀疑你惹我就是为了挨打，若你有这个要求，我也不是不能好好满足你！”
燕九抬手轻抚被打的脸颊，目光却始终锁在宋云曦身上，双眸中隐隐泛起一丝癫狂的光芒。
“娘子这是恼了？可本督不过是真心实意想与娘子亲近些罢了——况且，娘子就不想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凑近宋云曦，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似乎享受着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宋云曦冷哼一声，“想亲近，好啊！你去把柳项楚杀了，我就考虑考虑跟你亲近些。”
让我的手跟你的脸，多亲近亲近！
燕九愣了下，随即笑出来。
“好。”
这下反而轮到宋云曦懵了——
这么疯的？
要知道，他的权力，可不仅仅靠小皇帝赋予。
更多的——是太后柳凝。
第93章 燕九得了只有她能治的疯病
宋云曦眉头紧皱，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句能将燕九噎住的刁难之语，却未曾料到他会如此轻易地应下。
她审视着燕九，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出一丝玩笑的意味，可那深邃的眼眸中只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疯狂。
“你莫不是在说笑？柳项楚岂是你能轻易动得了的？”
宋云曦的话让燕九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娘子这是在担心本督？放心，本督既应下了，自然有办法做到。只是，娘子可要说话算话，届时莫要再对本督如此冷淡。”
宋云曦心中一凛，他真要去干？
不，怎么可能。
“哼，你若真能做到，我自会履行诺言。”
燕九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宋云曦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娘子放心，本督会让你看到的。你一个女儿家想做事须得拼了命，多让人心疼，只要你愿意依靠本督，我将会是你最值得依靠的人。”
宋云曦猛地甩开他的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与帮助，尤其是你这疯子！”
燕九仿若未闻宋云曦的斥责，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肆意，继而爆发出一阵狂笑。
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癫狂劲儿。
“疯子？哈哈哈，在这世间，不疯魔不成活，宋娘子若不疯，焉能在这侯府的明枪暗箭中活到如今？”
宋云曦面色冷凝，寒声说道：“若你来只是邀功，可以滚了！”
燕九笑声渐止，整了整衣袖，目光却仍紧紧缠绕着宋云曦。
宋云曦感觉他的眼神仿若一条无形的绳索，试图将她困缚，于是她毫不躲避的用厌恶眼神看了回去。
面对她如此态度，燕九心中纷杂的念头接踵而至，扰得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比如，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比如，刑场时为何宋云曦与慕长离那般亲近。
但转瞬之间，燕九便觉这些念头索然无味，无趣的紧。
他暗自哂笑，自己如何会因为偶尔泛起的一丝悸动，以及与宋云曦之间似真似假的交锋，便迷失心智，当真沦为一个贪恋女色的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