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只听一声嗤笑溢出。
“看来你满嘴喷粪的臭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这辈子也到头了。”
孙静娴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哼,你勾引长泽的朋友,引得他们进侯府害了云卉的清白,入宫一趟又勾引国舅,谁知道你这个小贱皮子靠身子换了多少庇佑?
“简直同你娘一样,是个没男人就不行的浪货!就因为宏业新婚没去她房里,她就趁着外出跟野男人欢好,不知那野男人是个什么下贱马夫还是个臭倒夜香。
“你娘那个婊子,怕是成日跪舔,被人玩——”
宋云曦的眼神变得冰冷,直直地射向老夫人,一字一顿,“你再敢诋毁我母亲一句,我让尝尝你自己所说的这一切。”
第92章 又让他爽到了
听见这话,孙静娴身体摇晃了几下,像是风中的残烛,但却依旧强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你……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宋云曦上前,狠狠掴了孙静娴一掌。
随即又将她踹倒,用力踩在她嘴上,“我没耐心了,你最好说点真的能威胁到我的话——如果你还能开口的话。”
“唔唔——”
孙静娴终究是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刺激,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宋宏业看见他母亲晕过去,像是已经被人夺了魂一般,毫无反应。
狼狈地缩在角落。
过往在侯府说一不二的两个人,一个痴呆,一个昏迷。
与往昔的风光无限形成了鲜明而又讽刺的对比。
宋云曦见状,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静娴,随后,便款步从容地离去,留下这一片混乱不堪的场景。
宋云曦回到自己在侯府的院落,心中还回荡着与老夫人对峙时的余怒。
然而刚踏入房门,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燕九正慵懒地斜倚在窗前的榻上,毫无陌生感,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一般。
“许久不见,想我了没?”
燕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眼眸中闪烁着熟悉的玩味光芒。
宋云曦眉头一蹙,冷声道:“想你死了没。”
又随便进出她的住所,一点儿分寸都没有。
燕九轻笑一声,并不将她的话当回事,只是缓缓起身,朝着宋云曦走近,“本督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你很了不起吗?”
宋云曦已经不试图赶燕九走了。
反正燕九不敢动她,她也奈何不得燕九。
燕九被她这话说得一顿,只觉得好笑。
他可是内行厂提督,就算没有多了不起,也总比如今的宋云曦强吧?
罢了,惹这小姑娘做什么?
她才收拾了广安侯和老太君,气在头上呢。
燕九一脸戏谑,开门见山道:“宋娘子一点儿都不担心我听到了什么啊?”
宋云曦本来只当看不见他,然而听见这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广安侯府的防卫可不能跟慕长离那处相比。
燕九既然已经到了这,那方才她与宋家母子俩的对话,想必燕九也已经全都听见了……
想到这,宋云曦心中一紧。
但表面上,她没露出分毫破绽,“你听到什么关我何事?”
“本督也是方才知道,原来宋娘子并非侯府血脉,你说,寻常人谁会往这处想呢?”
这话不假,寻常权贵家里要是知道血脉不正,早就杀了,还留宋云曦长这么大?
可是宋云曦却露出轻蔑笑容,“你知道就知道,与我说什么?还是说你要拿这个来威胁我?”
燕九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暧昧,直勾勾地看着宋云曦。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威胁?本督怎会舍得威胁你呢?我甚至还帮了你一把,你可不能这么无情。不过这秘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你可就麻烦咯。”
别人知道麻不麻烦,宋云曦并不关心。
若是燕九要宣扬出去,也不必在她面前说了。
就像她说出了燕九的真实姓名,却也不会宣扬出去一样。
只是……
“你说你帮了我?帮了我什么。”
听见这话,燕九双眼微眯,“你以为只凭慕长离,这侯府就能只剩这一老一残?宋娘子,你太高看那白面书生了。”
宋云曦闻言挑眉,心中一动,挑重点问道:“阉了是你的手段?”
闻言,燕九摊开双手,“不像吗?”
宋云曦本因燕九擅闯而心头不悦,然此刻这番对话却令她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