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卉,既然你不敬畏生命,把这里当成一场游戏。
那我就让你深切的感受到什么是濒死。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78章 世风日下,女配玩弄人心
宋云曦的这话,特地不走出去吩咐,就是为了让宋云卉听见。
她要让宋云卉在心里的极度恐惧和身体的折磨中,为她谋害了那么多人命,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自己的清白,等六日无妨。
总归她已经想好要怎么解决了,她带着宋云卉离开广安侯府时,脑海中已经有了报复的计谋。
六日。
宋云曦一步都未踏出过房门。
也不叫甘草报告外界到底如何了,只专心部署。
并非是她冷血,只是她不想因为宋云卉造的孽,而让自己的理智受到影响。
京中因着宋云卉而死的人,舅舅已经尽力派人去帮了,其余的她想救也没法救。
第七日,太后恩准的最后时限,亦是赛事的终章之期。
一切准备就绪,她再次选定京城最繁华的十字街菜市口口搭台,在此,她要将隐匿的真相,如棋局落子般一一揭露,让宋云卉再无回寰之力!
这日,菜市口也再次挤满了人,宋云曦站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百姓们,忽然有些恍惚。
她以为死了很多人的,可是京中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人……
人的生命真是顽强的奇妙。
台下百姓们听闻宋云曦要出现,纷纷赶来。
然而他们是因为恨宋云曦这个传言中的“天煞孤星”要来杀了她,还是因为别的,就不好说了。
她今日只身着一袭素白的锦缎长裙。
裙摆随风轻轻摇曳,仙姿佚貌。
墨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她那纤细的双肩,几缕发丝寥落地拂过她那精致绝伦的脸庞。
死了这么多人,今日她特地并未上妆。
微微上扬的眼角透着一丝冷冽与倔强,双眸犹如深邃的幽潭,琼鼻秀挺,不点而朱的红唇轻轻抿着,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
高台之上,宋云曦眼神冷峻,高声道:“诸位乡亲,我知道你们恨我,可这场京城大疫,并非是流言所传,我是妖孽而造成!实乃人祸,祸首便是广安侯府!”
言罢,侍从拿出伪造证据。
“这些密信,是广安侯府与江湖术士勾结的铁证,广安侯府早就穷到只剩空壳了,我母亲离开后,他们更没有银钱支撑,因此他们妄图用邪术引发所谓的瘟疫,再哄抬物价、贩卖假药,中饱私囊!”
宋云曦拿起一封假信,义正言辞地说道。
她的法子,正是栽赃嫁祸。
既然宋云卉空口能定她是妖孽,那为何她不能伪造证据?
反正百姓不会去追究这个。
她只要给出合理的解释便是。
所以她伪造了一系列看似铁证如山的证据,有密信、医官记录等。
表明广安侯府为谋取暴利,勾结奸人蓄意引发灾难,趁乱大发横财。
宋云曦话音刚落,底下的百姓们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哼,谁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没准就是你为了推脱自己是那‘天煞孤星’的责任,胡乱编造出来的呢!”
此语一出,仿若星火燎原,众人纷纷颔首,望向宋云曦的目光中满是恨不能生啖其肉的恨意与猜忌。
宋云曦面色沉静如水,朱唇轻启:“若我果真是天煞孤星,诸位生死于我何干?我又何必推脱罪责?何苦耗费巨资举办赛事,只为拯救京中百姓?我若为祸首,害了诸位却未敛分毫财,反倒散财无数,于我而言,有何益处?”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噤若寒蝉,唯余一片死寂。
宋云曦眼见百姓们满脸疑云,心中明白仅靠此前的说法难以服众。
她莲步轻移,神色镇定,玉手轻挥示意侍从将那些伪造的密信与医官记录呈于众人眼前,逐份展开,声声婉转动人,带着让人亲近与信任的温柔。
“诸位乡亲且细看这密信所书——广安侯府往昔奢靡无度,以致如今财库空虚!甚至起了想将我卖个好价钱的龌龊心思!我与母亲离开,他们更无敛财之法。
“信中详明,侯府中人与江湖术士早有勾结,妄图用邪术害人,再趁乱囤药抬价,肆意搜刮民脂民膏,此等恶行,实在令人发指!”
见众人仍半信半疑,宋云曦柳眉微扬,提高音量:“我今幸得一位曾在广安侯府忠心当差之人,且听她一一道来。”
仆人,正是那日唯一跟宋云曦说出宋云卉线索的老厨娘。
她蹒跚上前,扑通跪地,涕泪横流:“老妪在侯府中多年,见过的事腌臜事太多了!若非有一身无人能替代的厨艺傍身,怕也早早的随旧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