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形势逼人卫子夫也不知是该喜还是忧了,看着眼前一夜之间似乎痴傻了的刘彻,她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为他的据儿笑了,如今的刘彻就好似三岁孩童一般,谁也不肯听,就是只要卫子夫一个人,日日就是缠着她不放,可叫她是当真心忧的紧,太医令道刘彻许是风邪入体,受了大的刺激,也许过些时日就会好,也许怎么也好不了了。
无奈的卫子夫只好拾起了刘彻昔日的那套修仙应对外人,没想到刘彻昔日的真修仙死全家,如今到成了假修仙护国体了,军国大政皆有外臣送入宣室,而她不得不学起了刘彻的笔记,没日没夜的学起了刘彻的笔记,可当真是一个苦不堪言。
她也曾想过要不就让她的据儿取而代之,却在看见刘彻的那安详的睡容时,还唤着她的名字,终究是不忍的,万一那天刘彻醒了过来,那父子争权岂不又要上演,“青,应当如何?”卫子夫疲惫的问着眼前的卫青,兹事体大,她亦不敢告知别人,她此刻也只得庆幸,她还有弟弟,“臣已让去病封锁城门,无诏任何人不得出,只是此并非长久之计……”卫青听得此事时,当真是只觉得慌缪,世间怎会有如此奇特之事,只是当看到躲在卫子夫身后的刘彻,不得不意识到这是真的。
“唉,此刻也只盼得陛下早日清醒……”卫子夫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不得不感叹这皇帝还真不是人当得。
“皇后,皇后……”春陀匆匆而来唤着她,让卫子夫是头疼的不行,能让春陀这般样子,定是那位祖宗醒来又惹事了,“又怎么了?”
“太子,太子和皇上……”春陀话未落地,卫子夫便是犹如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入殿便是见到刘据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想哭又不敢哭的,而刘彻却是坐在那里吃的开心,可是让她无语的紧,“据儿,这是怎么了?”
刘据看见自己阿母瞬间就是觉得委屈的要哭了,可看了看刘彻又憋了回去,“阿母,父皇欺负我,还抢据儿吃的。”
而这边卫子夫还不及安抚哭的委屈的刘据,刘彻就是一下冲了过来,将卫子夫扛了起来,“子夫是我的……”那傲娇的样子可是令刘据更委屈了,望着被刘彻抗在肩上的卫子夫便是满腹的委屈,“阿母……”
羞的卫子夫是脸红不已,“陛下,你,你放我下来……”
“子夫是我的……”刘彻一边得意的眼神瞥向刘据,一边指着自己的脸,一副求表扬的样子,让卫子夫着实是没办法的紧,这些日子为了哄刘彻乖乖听话,她可是没少废脑子,结果最见效的就是只要她一亲他,他立马就是言听计从,往日只有二人她也无所谓, *可这面对着儿子,她是怎么也做不出这种举动,只是一边是委屈的刘据,一边是殷殷期盼的刘彻,卫子夫终究还是脸红心跳的碰了碰刘彻的脸,方才好言对着刘据道,“据儿,听话,父皇他只是病了……过些日子就会好了……”
却见刘据是抽泣的厉害的点着头,“据儿想父皇,也想母后……”“母后知道,据儿最是懂事了,舅舅就在外面,据儿去找舅舅可好……”看着刘据伤心的厉害,刘彻又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她也只能好生的劝着自己的儿子委屈一番了,毕竟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儿子你父皇是个疯子,所以你要让着他。
“陛下,陛下……”看着刘据走了,而刘彻却是在发愣的样子,卫子夫不由的便是有些担心的唤着他,却是忽略了刘彻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
“子夫是我的,你就是子夫……”刘彻忽而又高兴的手舞足蹈拉起了她的手,围着她蹦着跳着,那开心的样子就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子夫抱抱……”
“陛下,再不认真写,我就去找据儿了,不陪你了……”
“子夫亲亲……”
“不行,要乖乖的把药喝了……”
“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