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知道她在三清寺躲太后?照祁渊的性子,应该根本对她不感兴趣才对,更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过有她这么一位沈姑娘。
祁渊压根不接她的话茬,轻咳一声,把话题转回来,在她耳边轻声问:“那现在该叫什么,总不会叫错了吧。”
沈珈芙也不理会他这话,指了指前面人群围聚的地方,拉着祁渊的袖子一边往前走一边道:“他们都去那边,我们也去吧,好不好?”
祁渊岿然不动,沈珈芙发现拉不动他,站在他跟前催他快走。
“你无赖。”她有些恼,又去拉他,根本没让他动一下脚。
与此同时,祁渊还是那句话:“该喊什么。”
沈珈芙没被面具遮掩的半脸上都能看出羞愤来,眼看着周围人目光时不时落在他们身上,她跺了跺脚,凑近祁渊,压低声音焦急道:“回去喊,回去一定喊。”
“你若不喊,该怎么说?”
沈珈芙不想管他了,踩他一脚,转头就走。
祁渊赶紧拉她回来,也怕把她真惹恼了,连声说:“好了好了,为夫同你说笑的,回去喊就回去喊。”
说罢就牵她往前去。
前面就是沉莘湖畔了,只不过周围人有些多,沈珈芙还没瞧见那湖畔就听见周围在连声赞叹着湖中的什么东西。
一下就更好奇了。
祁渊却牵着她往另一边走。
她往后看了一眼人群的缝隙,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祁渊拉走了。
走到了湖畔另一边人少之地,湖边摆着数十只小船,祁渊先上船去,伸手朝着沈珈芙:“这船不比我们下来的那艘大船,扶稳一些。”
湖畔边没什么光亮,沈珈芙也看不见周围的小船里有什么东西,但无一例外船上都站了人。
她搭上祁渊的手踩上船,船体轻轻晃了一下,随后稳住。
“我们去哪里?不去方才人多的地方吗?”她还挺好奇的,可祁渊把她带到这远地方来了。
“想去那边瞧瞧?”祁渊让她坐在船上铺的软垫上。
沈珈芙点头说那边热闹,想去看看。
“那就去那边。”祁渊也坐下来,坐到她对面,示意船可以动了。
船缓缓前行,绕过方才转个弯的拐角,周围渐渐有了人声,可还是离岸边远,听不真切,但沈珈芙已经看见了,湖面上亮起来的许多盏花灯。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那一只只跟上来的小船上也亮起了光。
是花灯。
祁渊不知从何处拿来一盏漂亮的花灯,递到沈珈芙面前,花灯外边是纸糊的外壁,上面可以落下心愿,照景州人所言,天女会成全有缘人的心愿。
沈珈芙的目光从那花灯上面往上落到了祁渊的面具上,忽然想明白了什么,问他:“我说那摊贩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与其他面具格格不入的面具,是你安排的是不是?”怪不得这两个面具这么像,还有那个景州的习俗,也是那大娘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祁渊眼中含笑,不否认,把笔递给她:“是不是都要写心愿了,咱们不着急,多的是花灯给你写。”
沈珈芙一怔,往后看去,原来这船上的花灯都是给她准备的。
第219章
番外22
花灯有点多了,写到最后沈珈芙已经不知道该写点什么心愿在上面,于是悻悻地转过身给把笔递给祁渊:“陛下也写。”
祁渊接过笔,抬手就往花灯上落字——珈芙给朕生个孩子。
沈珈芙一看见那上面的字脸都黑了,直接把那花灯上糊的纸撕下来,皱成一团,瞥一眼祁渊:“重新写。”
祁渊把她抱在怀里,好笑地把下巴支在她的颈窝,手臂绕过去,在花灯的另一面上落下三个字——生两个。
“嘶——”又被撕了。
“你再这样就不许写了。”沈珈芙转过头,气冲冲道。
祁渊哄了下她,说不这样了,在第三面上写——愿珈芙平安喜乐。
最后一面上写——无病无灾。
花灯被祁渊拿起来放到了水面上,任它随水波飘远了。
“朕是天子,朕的心愿那天上的天女合该听一听罢。”祁渊同沈珈芙咬耳朵,轻轻笑着说,“再不济,咱们这么多花灯呢,总该有个心愿该实现。”
沈珈芙低着头,声音传出来有点闷闷的,说:“你耍无赖,那么多花灯,天女看了都要头疼的。”
“天女不给你实现心愿,朕给你实现。”祁渊摊开她的手心,放上去一张玉牌,“这玉牌上有帝印,好好收着。”
沈珈芙顿时感觉手心沉甸甸的,她茫然无措地回头看一眼祁渊,张张口:“…别给我。”
“这帝印只是身份象征,用不了的,别怕。”祁渊宽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