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玠看着她俩惊慌的样子,一头雾水,问道:“我刚才喊你,吓到你们了?”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英娘一叠声地说。
陈玠笑了笑,又问:“在聊什么,这么入神?”
“在聊,在聊……”不知怎么,秋兰刚说过的“习武之人”四个大字在脑海闪过,英娘嘴一快,回答道,“我们在聊你的功夫好。”
秋兰在一旁“噗”地笑出声来,又马上捂嘴憋住,可又忍不住,还是有闷闷的笑声传出来。英娘如梦初觉,才意识到“功夫”二字的歧义,红透了脸。
陈玠见秋兰努力憋笑,英娘脸红得像秋天的柿子,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英娘,你准备好的话,我们就走吧!”
英娘答应着,跟着陈玠出门,还不往回头瞪秋兰一眼。出了院子,才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陈玠解开刚才系上的绳子,坐上车,示意英娘上来。
英娘奇道:“我们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怎么还要坐马车呢?”
“还行,不是很远,只是东西有点多,驾车方便。”
陈玠伸手一拉,英娘便上来坐在他身旁,问道:“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是要去哪?还神神秘秘的。”
陈玠一拽缰绳,马儿迈开步伐,他轻声道:“英娘,我要带你去见我的家人。”
第66章 家人 英娘听了愕然,发了一会……
英娘听了愕然, 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一把抓住陈玠的手臂,连声说道:“停车停车!快停车!”
陈玠一怔,依言拉紧绳子, 英娘见车停了, 就要跳下去,被陈玠一把揪住, 他惊讶道:“英娘, 你干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英娘埋怨道, “我,我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当是普通和你出门, 只是随便装扮一下。还有,我初次上门,什么也没准备, 两手空空,这怎么行!你放开我, 今日我说什么也不能去!”
陈玠笑道:“你急什么,我家英娘本身就很好看,不需要过多的打扮,至于礼物, 我早就准备好了, 要不然怎么驾车来接你?”
英娘回头撩开车厢帘子, 看到里面装的满满当当,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一样,这是你的心意, 又不是我的心意。”
“什么你的我的,”陈玠让马车动起来,“是我们的心意。”
“我说你怎么突然送我一套衣服,原来是这个打算。”英娘嘟囔道。
“我的眼光不错吧?”陈玠上下看看英娘,笑眯眯道。
英娘今日穿了一件紫灰色镶花窄袖褙子,内搭藕色抹胸,下穿烟色牡丹褶裥裙,宛若空谷幽兰。她笑道:“你说实话,谁给你参谋的?我不信是你自己的想法。”
“咳,瞒不过你,我去罗记成衣铺,让里面的老板娘,挑最贵的搭配。”
“唉,有这么美的衣装,没有好首饰搭配。”英娘装作“可惜”的样子。
他缓缓地将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件物事,在她面前展开手掌,掌心中躺着一个系绳小袋子。
英娘打开一看,里面装着那枚刻着陈玠名字的戒指,和她用来保命的花瓶簪。
“你把它们找回来了!”英娘一把攥在手中,惊喜道。
“多亏有它们,才发现你的踪迹。”陈玠叹道。
“多亏有它们,我才能脱离困境。”英娘缓缓道。
英娘举起戒指,轻轻转动,阳光穿过指环,戒指内侧“陈玠”二字闪闪发亮。他们的相识始于这枚戒指,从那时起,它将两人牢牢地圈在一起。
英娘将戒指戴在手指上,摩挲着。听陈玠说道:“花瓶簪中的钢针,我换成淬过毒的。”
英娘惊骇得一动不敢动,他转头注视英娘:“不要怕,这毒也就是让人浑身巨痒,动弹不得。当然,我希望以后你都平平安安,不要再发生像上次的事了。”
英娘松口气,把簪子收进布袋,放入怀中,说道:“今日去你家,就不用防身利器了。”
马车出城向南,半天的时间,到了一个村庄,陈玠驾车左拐,到了一户院子门口停下,下车叫门。
英娘跟在他身后,抬头望见院中杏树长出院墙,黄澄澄的杏子坠得枝杈上下起伏,英娘望得正出神,“吱呀”一声,院门打开,开门的是一个黝黑的青年,见到陈玠大喜道:“哥,正说着你什么时候到,你就来了!”他目光向后一扫,看到后面的英娘,微微一怔。
“阿贺,”陈玠揽过英娘,“这是你嫂子。”转头又向英娘说道:“这是我表弟,乔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