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谁的替身,他就是他。
楚燃反手将她抱得更紧。
不觉东方天际泛白,楚南夕冷静下来,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昨日本就睡得晚,半夜又醒来,激动到现在,难免困倦,不过她不想睡,实在太好奇之前的事:“那哥哥后来呢?”
“后来你告诉我毕业了,要来看我的演唱会,然后再也没有来过信。”
楚南夕赶忙解释:“没有给你写信不是我不喜欢你了,是我太倒霉,莫名其妙跑到这里。”
越说越委屈,“好在有你,若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想到初遇时发生的事,楚燃难免感慨。
他那时对她毫无印象,不知她就是他苦寻的小姑娘,对她态度可谓是差。
当初飞机失事,新闻占据各大媒体头条,为表哀痛,他的演唱会并没有如期举行。
当时他还在想,那个一心想见他的小姑娘估计要失望了。
却不承想她就在这一架飞机上。
后来他再也没等来她的来信,以为她难过得不想搭理他,并未想到她会出事。
遇难者名单公布时,看到她的名字,他依旧不愿相信里边有她,直到他的父亲受媒体采访。
楚南夕的父亲是百年制药企业的掌权人,一位从事医学研究、造福无数人的英雄。
他痛失爱女,在采访时却强颜欢笑。
说好可惜,女儿一直想和她的偶像见面,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见到。
说早知她会遇到这样的意外,他该帮她早点见到他。
后来,他成了她父亲公司的形象大使,成立“夕夕基金”,让她的名字在无数人的心里活下去。
只不过做再多事也弥补不了她不在的缺憾。
楚燃轻揉着她的脸安抚:“你的楚燃哥哥真的来陪你了,以后夕夕都不会再一个人。”
“嗯。”
楚南夕用力点头,柔情诉说,“楚燃,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我感受到了。”
楚燃认真回应,“我也很喜欢夕夕,一直很喜欢。”
听他表白,还是不习惯。
楚南夕埋首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觉得很踏实。
此刻她好想爸妈,想告诉他们她很幸福。
思至此处,楚南夕试探地问:“哥哥,你还梦到什么了?有没有关于我爸妈的事?”
不想让她知道后来发生的那些不好的事,楚燃摇头:“梦见你说要来见我就醒了,不过我想叔叔阿姨应该过得很好,毕竟他们不想你担心。”
“有道理。”楚南夕一点不怀疑他的话,缓缓阖上眼帘,“趁天还没亮,我再睡会儿。”
“睡吧。”楚燃一下下揉着她的发丝。
他摸得实在舒服,楚南夕享受得很快睡着。
等她睡下,楚燃轻轻挪开她的手脚,起身洗漱。
……
张丰有心给楚南夕争取和楚燃独处的时间,和元老夫子长谈许久。
元老夫子和张丰许久未见,平日里即便见面,张丰也总心事重重,此次他主动和他攀谈,心里自然高兴,明知他劝酒意在灌醉,仍舍不得拒绝,饮了许多。
子夜十分,醉意上头,失态卧倒在桌前。
张丰望着酣睡的老友,无奈摇了摇头,离开院子,让人进来侍奉。
元老夫子醒来,听闻楚南夕和楚燃的所作所为,气得反手摔了醒酒汤。
“混账!”实在见不得自己的爱徒娶一位出身寒微的妻子,元老夫子愤怒道,“把殿下给老夫寻来,他若找由头推辞,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他到跟前侍奉。”
“是。”属下生怕惹火烧身,连忙去喊人。
“真是愈发没规矩了。”
元老夫子头痛扶额。
元慎思来唤时,楚燃已整装完毕。
料到恩师定然要训斥他不懂规矩,不过大梦一场以后,再去面对这位给了自己诸多教导的人,竟觉得坦然。
楚燃吩咐人好好照顾楚南夕。
交代完,跟元慎思一起向元老夫子住处走去。
张丰一直注意着元老夫子的动作,听到他来寻人,急忙赶了过来。
见到楚燃,躬身一礼:“殿下,元昇他老了,很多话您不必听。”
这位张太医,确实与众不同,也难怪楚南夕喜欢他。楚燃微微屈身回礼:“我明白,多谢张太医昨日替我解围。”
张丰摆摆手:“小事一桩,跟殿下和南夕做的事比起来不值一提。”
话落,张丰再次庄正一礼:“不过有一事,望殿下应允。”
楚燃赶忙将他扶起:“张太医有话直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