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她一定回来,但看到她小脸出现的那一刹那,楚燃还在不自在地咳嗽一声。
楚南夕看得很想笑。
本来她没觉得一起睡有什么,甚至觉得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别人,他们就是在一起了。
可楚燃偏偏不。
弄得她整天做偷鸡摸狗的事。
如今看他害羞地红了脸,楚南夕真觉得自己像个登徒子。
不过……
当登徒子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楚南夕从窗口跳进他怀里,揽着他的脖子,调戏道:“哥哥在这里眼巴巴地等着我,是不是特想我?”
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楚燃被她的话惊得直咳嗽。
楚南夕边拍他的背,边凑到他跟前:“看哥哥激动成这样,我就知道你特想我,我也想你。”
话落,她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楚燃瞳孔蓦地瞪大。
喜欢他这一本正经的反应,楚南夕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一手圈着他的后颈,一手搭在他的眼睛上,隔断他望向她的目光。
眼睛看不见,唇上研磨的力道更加清晰,楚燃被其引诱,反手扣住她的脖颈,和她纠缠到一起。
辗转厮磨,缠绵悱恻。
楚南夕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手脚慢慢圈不住他的身体,一点点往地上滑去。
楚燃反手托住她,将她抱到榻上。
他没有再吻她,只是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发丝。
头被他摸得格外舒服。
楚南夕享受得一动也不想动,任由他摩挲,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晨光熹微之时,楚燃喊她起床。
楚南夕困倦地打个哈欠:“哥哥,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早出发?”
“晨起时,官兵守卫松懈,出城的人也多,不会很醒目。”
想到城里随处可见他儿时的画像,楚南夕立马醒了神:“我这就去喊谢靳他们。”
他们出发得早,守卫却不见半点松懈,层层盘查,他们除去换洗衣服,其余物件皆被扣下,就连楚燃送她的簪子也被守城官兵夺了去。
楚南夕不想给。
这可是楚燃第一次送她礼物,她每天戴着舍不得摘,这些人凭什么夺走。
楚南夕气得想和他们理论。
楚燃反手抓住她的手:“别计较这些身外之物,出城后我再给你买。”
他示意她往城墙下看。
城墙下一步一个官兵,他们身穿铠甲,手提重剑,目光凝注在城门的方向,像是在等着将不服之人斩于剑下。
不想给楚燃惹麻烦,楚南夕噤声跟着出城的队伍往外走。
轮到他们时,看官兵拿着楚燃的画像比对,背脊不由得绷紧,生怕他们会认出楚燃。
好在楚燃这些年样貌变化极大,他极其从容地任他们看,给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果然这些人对着他和谢靳看了会儿,并未看出什么异样,喊了放行。
他们鞋子里的异样也未被发现。
离开分城便是攻城,从城池的名字来看,前朝应从未放弃复国。
元慎思早在城门口等。
他应是想到他们如今身无一物,准备了很多东西。
谢靳没想到会有人接应,不解地凑到她跟前询问:“小夕,你们和这些人什么关系?”
不想骗他,也不想泄露楚燃的身份,楚南夕干脆摇了摇头。
谢靳以为她不知道,手指楚燃的方向,猜疑道:“感觉你哥哥和前朝的人关系匪浅。”
前朝太子和前朝的人可不关系匪浅!楚南夕扯了扯嘴角:“匪浅就匪浅呗,总之我哥哥肯定不会害我们。”
“我也没说他会害我们。”谢靳对她护犊子的行为很无语,不服气地说,“就算他要害我,有你在,还能让他真伤着我不成?”
“那可不一定。”
楚南夕实话实说。
若是楚燃想复国,那等他拿下分城之时,她定要把谢靳抓了,让他家老爷子拿钱来赎,反正谢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粮草。
谢靳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嘴上不饶人地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听闻我可能会受伤,心疼了?发现不能没有我了?”
“哈哈哈……”
楚南夕完全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笑得直不起腰。
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没有说错,她确实发现不能没有他了。
楚燃刚跟元慎思一起把东西分发下去,便看她笑得蹲在地。
脚不受控制地向她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