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宽慰道:“若此战避无可避,我相信天下苍生也会同样理解陛下之难。”
听着细细软软的温柔嗓音,李行韫回抱住她,默默轻揉着那顺长柔软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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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才和好了一日,可比起从前,昭澜却是没有多与李行韫说上几回话,便是从那日起,李行韫彻底忙碌起来。
他虽已令人将奏折搬到沁宜轩处查探,但常常便是坐在那案前,一坐便是半个下午。又或是朝堂有臣子面见,便会移步到上书房,这一详谈便又是好几个时辰。
朝堂之事,后宫妃嫔无力干涉,便是李行韫准允,那些个迂腐的朝臣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她眼瞧着李行韫每日这般奔波劳累,眼下乌青愈来愈重,实在起了疼惜之心。
昭澜便就仅能在膳食上为其下点心思和功夫。
从前在岱州时她便喜欢各式各样的吃食,每日膳食别致又能吃对胃口,她这技能算是派上用场了。
李行韫在她的严格管制之下,不论多劳累,身子却是当真未曾清瘦半分。
这日李行韫于烛火之下又在提笔写着什么,昭澜便在一旁磨墨,磨着磨着她的心思便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上下打量着李行韫,对自己近来的喂养计划实施成果很是满意,最终目光便停留在那劲瘦的腰身上。
并未清减倒是真的,但出她意料的是,他的腰腹肌肉却是从始至终都是如此紧实。
她便就这般直勾勾盯着,愣是半点隐藏视线的心思都没有,直至那郎君都已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回望也浑然未觉。
李行韫自然察觉到昭澜投来堪称炽热的目光,只是他恍然回头,却是未曾想到昭澜盯着的地方是他的....下腹?
“昭昭。”眼见着女娘的视线愈来愈下,似是将他浑身衣服都剥光了审视一般,难得令他生出几分慌乱,迫不得已,他出声唤道。
昭澜目不转睛,丝毫未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仍在心里估摸着李行韫的腰有多细,嘴上随口应道:“啊?怎么了?”
下一瞬便见李行韫站了起来,她才匆忙抬眼,此刻觉察到不对劲早就为时已晚,他单手捏住她的颊肉,俯身低语,细微的低哑嗓音格外撩人:“你在看什么?”
“我没....”像是一只绵羊终于感受到眼前的野狼危险,昭澜下意识地后退,但她的腰身早已提早一步被李行韫的手所固定住,无可奈何地,她退无可退,唯有脖颈稍稍后仰了一些。
但可惜的是,她退一步,李行韫进一步。
昭澜莫名觉得场景有几分似曾相识,像极了那日她与沈禹松在峰渊阁交谈之后回到沁宜轩李行韫步步紧逼的那夜。
两人愈发靠近,直至鼻尖相贴,她彷佛被蛊惑一般,心跳得极快,砰砰作响,恍惚之中她似乎也听见了李行韫的心跳。
“嗯?”他的尾音浅浅上扬,磁性之中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
“在看什么?”李行韫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色胆包天的小女娘。
他的声音好听得昭澜耳朵微热,她后退不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没什么。”
她这一举动自然瞒不过便在她身前不过一寸的李行韫,他轻笑一声,似乎被逗笑。
此笑彻底将昭澜惹得羞恼,她趁其不备,盯紧了一处,下一刹那便上前一寸,轻轻咬住了那个她在清泉宫便觊觎已久的地方。
锁骨处传来一阵酥麻痒意,毫无防备地,李行韫轻哼了一声。
昭澜手腕被攥住,再抬眼时,她所望见的一双眼眸早已暗色一片,两人视线对上,如胶似漆般分离不开。可就在下一瞬一切发生了变化,李行韫的动作又疾又凶,昭澜实在来不及躲,只见他俯身低头将碍事的衣襟咬开了些,进而也学着昭澜那般咬上了她的锁骨。
他咬的并不用力,昭澜未曾感受到痛意,但从锁骨之处渐渐传来的丝丝难忍的痒意,令她不经意间发出一声嘤咛,她面色顿红,实在不知为何自己会发出这等不堪入耳的声音,便在此时又见那颈边作祟的人抬了眼。
他的眸色极具侵略性,却偏又在此刻做了个君子,只悠悠勾起唇角,眼尾轻轻上扬。
又来了,又是这副男狐狸的模样,昭澜都要怀疑李行韫是不是偷偷将那本狐妖勾引小仙君的画册收起来翻读了,她当真是受不住李行韫这般勾引她了。
她双手勾住李行韫的脖颈,踮起脚半闭着眼去寻他的唇瓣。
却是被他轻轻一躲,轻松躲开,昭澜只亲到了唇角,又听见那郎君语气颇有几分幼稚的傲娇之色:“告诉我你刚才在看什么才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