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中的时间是停滞的,因此血满月被永远固定在了这一天,怨灵诞生日!谢大小姐、皇帝、钦天监他们这些NPC,并不是丧尸王,而是怨灵!
旱魃的怨念是如何产生的呢?随着岁月流逝,旱魃渐渐意识到,自己爱上的不仅仅是蓝魈这个人,而是他那份深沉的爱情。她迷恋上了蓝魈对凤女的那种执着与深情,那是她从未拥有过,也从未能体验到的情感。
旱魃开始渴望得到这种被如此深情爱恋的感觉,她幻想着如果蓝魈能以同样的情感爱上她,那她的生命便能焕发出从未有过的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旱魃的爱恋开始变质。她无法忍受蓝魈对她的冷漠,更无法接受凤女在蓝魈心中的无可撼动的地位。她的心中开始滋生出一种强烈的嫉妒与怨恨。这种怨恨不仅仅是针对凤女,更是针对蓝魈——她恨他为何不肯回头看她一眼,恨他为何宁愿在人间做鬼,也要守护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而不愿与她共度永恒。
最终,旱魃的爱恋彻底变成了怨恨。她不再是那个默默守望的神灵,而是一个心中充满了仇恨的复仇者。
洛洛读完后不由咂舌,好家伙,好几千年的恩怨情仇啊,蓝魈是最大的冤种,不但失去了爱人凤女,为了找她还得在人间做鬼,做了鬼,还有一个暗恋者死也不肯放过他,咱就说这孩子得罪谁了吗?
“下一步怎么办?”谢川晓在洛洛耳边私语。洛洛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发愣的皇帝,那是怨灵耶,因为幻境中的角色都是纸片人,对气味无感,洛洛在这里失去了大部分能力,难以分辨这家伙的成色。
“关键不在于他,先不要打草惊蛇吧。”洛洛摇摇头,不想动手了。总共就那么点能量,又是血月又是丧尸傀儡的,还有个旱魃在城外候着,得省着用。
“那就随他自生自灭吧。”谢川晓走了过去,不知道跟景鸿帝说了啥,领着他往外走了。
洛洛不动声色地观望着,呵呵,既不动手杀他,又不愿让他继续释放怨念,估计谢川晓是打算把他关密室。
忽然,洛洛听到一阵细碎的淅淅沥沥的声响,像是细沙从墙壁缝隙里落下来的声音,还没等她仔细查看,谢川晓在她身后惊骇莫名地大喊:“壁画裂开了,快离开这里,要塌陷了!!”
果然,百忙之中,洛洛最后撇了一眼壁画,金碧辉煌的图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剥落、分崩离析......
这幅壁画的使命就是告知预言,使命完成后,它的去向只能是消逝,为了永远保守这些秘密。洛洛立即转身飞奔了起来,边跑边喊:“原路返回,钦天监只有一条路,快快快,这里整个都会塌掉!”
洛洛和谢川晓奔跑途中,已经感受到钦天监地下的涌动,似有什么生物即将破土而出!
夜色深沉,钦天监的主殿笼罩在一片阴冷的静谧中,只有几盏孤灯在微弱地闪烁着,投射出昏暗的光影。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一股诡异的压迫感。主殿内的墙壁上,描绘着数百年前工匠们精心绘制的壁画,记录着天象、神祇和人间的万象。这些壁画承载了古老的智慧与神秘的力量,但此刻,它们似乎在静默中等待着一场未知的灾难。
突然,壁画上那幅描绘着神祇驾驭天象的画作中,一道细微的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了。裂缝像是一条暗黑的蛇,悄然无息地从壁画的边缘游走开来,沿着神祇的身躯蜿蜒而上。壁画中的神祇形象开始扭曲,眼眶中的瞳孔似乎在微微转动,仿佛正盯着殿中的某个角落,带着无法言说的恐惧。
伴随着裂缝的蔓延,壁画上的颜料开始剥落,碎屑如同漫天飘雪,轻轻地飘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神祇的面容从威严变得狰狞,天空中的星辰变得模糊不清,壁画的色彩逐渐暗淡,仿佛整个画面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刚才洛洛和谢川晓经过的密道两侧墙壁上,刻满了古老而诡异的符号,那些符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蠕动。
密道内的地面开始剧烈颤动,仿佛有巨大的生物正在地底下翻涌。密道的尽头隐隐透出幽暗的光芒,像是地狱之门在黑暗中缓缓开启。密道内的空气变得更加阴冷,呼吸之间仿佛能感受到无数怨魂的低语声,那些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仿佛在诉说着无法逃脱的命运。
随着密道的震动,钦天监的主殿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天花板上出现了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石块纷纷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殿中的石柱开始扭曲,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仿佛它们也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