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不认识,但是他手里的剑可不多见!”这次来的都是外门杂役弟子。
即墨燃利刃出鞘的时候,他们只有远观的资格。
青阳宗弟子很是识趣的打出信号,呼唤就在东陵城之中的执法队。
虽然有面具在脸上,但即墨燃答应了池酒酒,不能恋战。
她一个人躲在万古商行,担惊受怕。
但是即墨燃自有逃命的步法月影婆娑步,他只是略微拖延,等池酒酒和老者都已经不见踪影之后,立刻抽身。
“愣着干嘛?追啊!”青阳宗弟子还是穷追不舍。
不多时,就连执法队也聚集过来。
上次城外青阳宗弟子被杀,宗门担心弟子安危,严令东陵城之中的弟子,接到信号之后,不能有丝毫怠慢。
可他们都没想到,这么快求救的信号就用上了。
青阳宗弟子,在东陵城之中,从来都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城里居然多了这么多不长眼的,敢拔老虎的须子。
等大批执法队匆匆赶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还好只是一个外门的杂役弟子,要是我执法队的人,那才可惜!”
甲字队的首领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淡地开口。
“你们是清泉峰的弟子,进城来所为何事。”甲字队首领问道,他也是执法队中唯一的筑基。
“回禀师兄,我们是奉了师父的命令,来追捕逃到东陵城的死囚的。”
甲字队首领瞥他一眼,虽然瞧不上这些下门弟子,但是他还是要给清泉峰面子的。
毕竟,他有意于柔嘉仙子,那就不能得罪清泉峰。
“找,挖地三尺的找。”清泉峰要抓的人,执法队帮忙抓到,他也好去柔嘉面前邀功。
只是,有一位清泉峰的杂役弟子小声说道:“师兄,我怀疑杀死我们师兄弟的人,是即墨燃。”
“即墨燃?你们是想说:你们一群人,被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杀了五六个人,还让那炼气三层的废物跑了?”
执法队不信!
即墨燃这名字,都多久听说了。
执法队大费周章,在东陵城里搜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大家族的耳朵里。
四大家族对这件事情,口径统一:多行不义必自毙。
青阳宗仗着执法队,在东陵城欺压散修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在眼里,四大家族不出手干预,只是因为没有伤害到他们利益。
总之闹的鸡飞狗跳,到了万古商行门前时,执法队也是问了两句,就不敢进入了。
乔尊者是元婴修为,他的地盘,那个敢放肆?
而且想必那贼人,也进不去万古商行的门,自然没有搜查的必要。
大概闹了半个时辰,一点儿贼人的踪迹都没发现,执法队本就好吃懒做的修士们,自己个就收队休息去了。
……
乔红芍看着满手血迹的即墨燃,听着外面混乱的声音。
“分开这么一会儿,你们就碰上事情了?发生了什么?酒酒在里面厢房等你。”
即墨燃点头,“能不能给我一盆水。”
他想洗洗手,怕满手的血腥吓到池酒酒。
“你还真是……”乔红芍一边说一边摇头,三年前的即墨燃,做起事儿来,疯的像是一头狮子,就像是今夜,敢在东陵城杀青阳宗弟子,没有熊心豹子胆的人,也干不出这种事儿。
但偏偏这样一个大胆的人,在池酒酒面前,装的像是一只会自己舔毛,爱干净的小猫咪。
“一个萝卜一个坑,你等着,我让人给你安排热水。”乔红芍说完,片刻后乔十一就送来了热水。
即墨燃洗完手,“过些日子,我会试着炼制清洁符咒,不知道乔姐姐没有兴趣代我售卖?”
乔红芍的喜笑颜开,是一瞬间出现在脸上的。
“当然!”乔红芍拿出算盘一阵拨弄:“一枚清洁符咒五十灵石,我要一百张,可行吗?”
“好,我会同下一次的乾坤袋一起送来。”
池酒酒见到即墨燃全须全尾的回来时,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我来接你回家。”即墨燃说道。
两人没有多余的话,但池酒酒也压着性子,不去问有关那个断臂的黑衣男人的事儿。
安全起见,乔红芍还是执意亲自送两人回去。
路上遇见执法队,也不敢对乔红芍的车驾阻拦半分。
回到家里的小院里。
还隔着远门,池酒酒就隐约听到一阵哭声。
“怎么回事儿?”池酒酒疑惑。
“我又带了负担给你。”即墨燃说着,打开房门,就见叔父正与那失去双臂的老者,一起抱头痛哭。
两人的模样,说不出的凄惨。
“这就是你今天,救下的人?”池酒酒小声问道。
“以前,他是我的死卫,我叫他钟叔,钟姓是我母亲族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