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酒酒不拖后腿就是好的了,非要留下来才是蠢。
她要的从来只有活命。
留下来,连累的即墨燃跟她“同生共死”,或者赶紧跑,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池酒酒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算清楚这笔账
即墨燃带上人皮面具,活动了肩膀,手里多出一把寒凉的长剑,他以灵力包裹,给长剑做了伪装。
他从暗处现身,立刻惊动十几名青阳宗弟子。
这也是给池酒酒做掩护,见到他的出现,就算有哪个青阳宗的听见动静,也不会猜到还有一个逃跑的。
“你是何人,这是我青阳宗在追捕魔人!闲杂人等,立刻退后。”
即墨燃问:“哦,是前些日子,杀害执法队的魔人吗?”
“休要多问!立刻滚远点!”那青阳宗弟子走到即墨燃的跟前,揪住他的领子:“否则,爷爷们连你一起杀……呃……唔……”
冰凉的剑刃,从他的喉咙里穿了过去。
一股鲜血从喉头涌到他的嘴里,他不敢置信的盯着即墨燃。
他是青阳宗弟子,杀他就是与青阳宗为敌。
利用这个身份,为非作歹时,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
即墨燃手上的剑刃一转,他的脖子处,多了一个血洞,死的透透的。
“找死!”其他青阳宗弟子,目睹同门被杀,立刻提剑攻来。
即墨燃只有炼气四层,纵使抵挡,也挡不了太久。
只是那断臂黑衣人上来助力,两人倒也是游刃有余。
即墨燃看他一眼,就注意到他身形老迈,两只胳膊像是被钝力扯断的,身上还有其他伤,明的暗的。
老者行动一步,地上就是一片血滴。
“这位侠士,老朽一条残命不足挂惜,你快些逃走,只是你走之前,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你找找即墨燃,替老朽传句话,就说当初在秘境里,害他那头火灵兽,是青阳宗的手笔,枯叶城的兽潮,也是青阳宗暗中谋划!最近青阳宗似乎发现他们斩草未除根,还派遣筑基期的修士来东陵城暗杀!”
“我乃枯叶城家仆,听家主之言,送少主到了青阳宗,没想到是羊入虎穴!”
断臂老者说着,已经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只求你将这一切说与我家少主知道,让他早做防备!”
老者正是枯叶城的旧仆,当日也是他,奉即墨燃父亲即墨铮的命令,带即墨燃到清泉峰投靠。
但清泉峰背信弃义,不顾即墨燃的救命之恩,反悔了早就定好的婚约。
老者被抓,丢进黑牢,锁了双手,从此跟即墨燃失去音信。
只是后来老者突然听说,即墨燃出现在东陵城,而且身边有个神秘的女子,似乎会成为即墨燃的助力。
黑牢看守换班时,是清泉峰看守说,宗门已经派了他师父去暗杀,他师父是筑基修为。
筑基修为杀一个炼气三层,就像是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老者情急之下,自行扯断两根臂膀,挣脱黑牢锁链,马不停蹄的往东陵城赶来。
但离开青阳宗时,还是惊动了青阳宗的弟子。
一路追杀,老者拖着残躯和一口气息,终于到了东陵城。
他将希望寄托在面前戴着面具的侠士身上。
“倘若侠士能答应,老朽来世,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侠士!”
他正说着,嘴里被灌了一大口灵液:“回春灵液,先保住性命。”
老者听出他的声音,眼瞳震颤,热泪盈眶。
即墨燃的话音掩饰着情绪,也比平日更低沉,“你的话,已经带到了,好好活着。”
第34章 少夫人
回春灵液的作用在老者身上显现。
他感觉着自己身上的气力回拢,一些旧伤开始抚平。
但是这种熨帖的感觉,丝毫都比不上看见一个活生生的即墨燃站在他的面前。
老天爷才知道,他现在多想仰天长啸,他没有辜负姥爷的托付,少主没有在他手上被害死。
少主现在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
“一会儿我给你打开一个缺口,你快跑。”即墨燃说道。
“老头子一条命早就该在清泉峰的时候,就该谢罪而死,是我害了少主,少主你先走,我炼气九层的实力,虽然杀不死他们,但还能替少主拖延一二。”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豁出一条性命,想要为即墨燃好的人。
即墨燃却不多说,又从乾坤袋之中,拿出第二件隐身衣,披在的老者身上。
即墨燃快速的往他怀里塞了几瓶回春灵液,和一枚引路符咒。
“披上隐身衣,跑!”即墨燃话音一落。
那引路符咒就缠在老者的身上,形成一股拖拽的力量,拉着老人往前去了。
“这人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手段!”青阳宗的弟子这会儿也不敢,以看待一个散修的目光,看向即墨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