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秋了然颔首。他之前见到的道观负责人应该就是观主,大腹便便根本不是道中人,干不黄才奇怪呢。
想到这里,何元秋神情一动,看着这座豪华的道观,心痒难耐……
这个道观说不得还真是跟他有缘!
这座山叫做羽化山,何元秋刚来这个世界也是从这个山上下来的。而且他师父给他的户口本上面,地址就是羽化山羽化宗1号,羽化山上其实是没有羽化宗的,但要是何元秋买下了这个道观,不就有了?!
当初他看到这个豪华道观,是何等羡慕,现在虽说道观蒙尘,但设施建筑还是好的,买来打扫一番就能营业,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
何元秋越想越心动,赶紧把单樊迪拉到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二林,你觉得我把这个道观盘下来的怎么样?!”
单樊迪惊讶:“你师傅不是说没领悟天仙羽化决不许你收徒吗?既然不收徒,买这个大个道观也没用啊。”
虽然前面主家已经干不下去了,但毕竟是京城附近的山头,大小也有个五百来平。下面隔三差五还有庙会,也算是个好地界,一年租金少说也要两千来万。何元秋靠自己一个人撑这么大的道观,真的有必要吗?
这个数字确实给了何元秋很大压力,让他急切的心情宛如泼了一盆凉水,瞬间冷却下来。他去年忙活了大半年也才挣了不过七百来万,后来给陆所闻塑像捐钱又散出去一些,现在手头上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万,估计连租金的零头都不够呢。
单樊迪看何元秋从兴致勃勃到灰心丧气,忍不住开口安慰:“我不懂做生意,但如果你真想租下这个道观也不是不行。大不了请点同行来挂单嘛,再找人宣传一下,挣大钱可能不行,但一年百八十万还是能够做到的。”
现在道观也不好做,京城里除了几个老牌的道观现在还有香火,一般这种新开的道观都是让人当景点游览的,隔三差五能碰上一个想要相面算命的,也挣不了多少钱,能维持住基本开销就不错了。
何元秋沮丧道:“可是我现在手头的钱不多啊,想攒够租金起码也要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届时说不准道观早就租出去了。”
“可以贷款啊,如果真想租下来这些都不是事儿。”单樊迪比何元秋懂得多,跟他说了几种方法:“……主要是看你到底有没有必要承包一个这么大的道观。”
单樊迪感觉何元秋一个人出去摆摆摊,做做直播就挺好的,也没有压力。如果想上班他还可以在道协给何元秋找个工作。花几千万承包这个道观,是不是步子迈得有点大了?先开个个人工作室也行啊……
何元秋叫单樊迪说的满心纠结,一方面觉得这个道观跟他有缘,而且装修的这么好,他也不想让道观蒙尘。另一方面又叫单樊迪说的心中忐忑,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经营好这么大一个道观……
“算了,先回去吧,等晚上我跟师父还有王祥一起商量商量。”
两人从山腰往下走,下面庙会还在继续,越往下走人越多,几乎又恢复到了之前摩肩擦踵的样子。尤其他们是早起来的,下山的时候正是庙会人流的高峰期,给何元秋挤得鞋都被踩掉了两三回。
单樊迪被挤得整个人都浮躁了。“还是别承包这里了,你看看这些人,以后我要来看你得费多大劲啊!”
何元秋现在已经自动带入管理模式了,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着四周:“要是我的话,我就好好规整一下这块地方,把路扩宽,两边摊位往后挪……”
单樊迪也被带着思考起来:“主要是游客在摊位前面停留时间过长,容易造成堵塞。比如面前这个捏糖人做糖画的……”
两人一边规划一边走路,也不觉得挤了,很快就走到山脚下的停车场。正想开车回家,单樊迪忽然脚步一顿,开始前后左右的四处打量。
“怎么了?”
“袁莱说他感受到了水爷的气息。”单樊迪冷着脸从怀中掏出发烫的拘魂符,一边施法一边拿着拘魂符朝四方试探移动。当拘魂符转到正北方时,符箓上的温度陡然一变,恢复了正常。
“走!”
单樊迪拉着何元秋快速朝北方前进,何元秋担心单樊迪的伤势:“要不要再叫几个人来帮忙?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呢!”
“不要紧。咱们这次外出突然,他们不可能提前知道咱们的行程,暗中埋伏。咱们被埋伏了这么多回,也该轮到咱们抢占先机了!”单樊迪觉得狐仙教就算有那种拔苗助长的药物,但也不可能有太多,给袁莱一份儿已经就是大出血了,不可能随便一个高层出门都随身携带那么厉害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