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不置可否:“你是不是跟傅淮青其实也不像外面传的关系那样?是只是认识认识?还是其实背地里是很好的哥们?”
“你猜。”蒋经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门外传来了扣扣扣的声音。
闻歌疑惑:“谁啊?”
“我让秋月准备了些你爱吃的,早猜到我不在你肯定没有好好吃饭,”蒋经年边说,边拿过一旁放着藏青色的浴袍穿上,边应边朝外面走去,很快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个食盒。
闻歌正想说不饿的时候,蒋经年又朝他走了过来,将懒洋洋还窝在床上的闻歌从被子里捞出来,给他穿上衣物,洗了脸,整了整头发,又直接将人打横抱来到桌前,又自然地将食盒里面的食物一个一个地端出来,再将一副碗筷放在闻歌的面前:“自己吃?还是要我帮你?”
闻歌:“……”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蒋经年做的这些压根就没有给闻歌反应的机会,都是一气呵成,全部做好之后才问的,忍不住道:“我只是不按时吃饭,长了手脚能自己动的,你这压根不给我机会自己动手啊,再说了,你不是说你母亲今天就要到中央城了,还特别交代今天一定要带我跟你一起回家吃饭,家宴都有了,你还给我准备这么多,没问题吗?”
闻歌看了一眼满桌子的吃食:小笼包、混炖汤、煎饺还有南瓜粥,黄瓜炒蛋,白灼虾等等,就忍不住皱眉……
蒋经年先给闻歌倒了杯豆浆推到他面前,又给调了碗蘸酱,最后才空下手给闻歌剥虾,平静道:“不着急,你先吃点,别到时候听母亲说话太久饿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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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歌与沈月儿的见面打死蒋经年都没想到他妈戏那么多。
要不是闻歌心里素质好,他命硬,好不容易看上的老婆就要被他家老娘给折腾没了。
蒋经年回来的时候看到沈月儿就来气,想说她几句她又态度端正认错比谁快,害蒋经年憋了一肚子气说道:“妈,咱以后能不能少少看点不靠谱,危害你儿子幸福的话本,这次跟您儿媳见面没把婚事给我吹了,全靠我两三生石上名字刻印得深,还有你儿子的命硬,三十年了我就看上那么一个宝贝疙瘩,你甩卡的时候考虑我心情,想过我未来了吗?知不知道你可能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了都是闻歌赏你的?”
“那个,我也,我也第一次看上这么顺眼的。”沈月儿低着头。
“你少来了,真那么喜欢你什么骚操作?你敢甩闻歌面前卡?”
沈月儿:“……”
觉得被自己儿子给污蔑了,连忙解释道:“那个是不是你自己加戏?还是我们家小兔兔转述错了?我哪有甩他卡,我看那孩子喜欢得不得了,想着你以后估计也不会看上第二个了,我就是想过过瘾,你可以当成老妈顺道有点像探探他心意的成分,我可没敢甩啊,我就是放他面前,还轻轻地推过去的。”
蒋经年被气笑了:“万一闻歌拿着卡说好呢?”
沈月儿同情地看向自己的儿子:“那样的话你就有点可怜了,你跟钱相比什么都不是……”
“如果真那样你不该怪闻歌拜金吗?”蒋经年简直不能忍!!“为什么这样了你还觉得可能是我的错。”
沈月儿实话说:“那要是立场换成我,我说不定跑的比他还快,有钱要男人干什么用?赶上你这样死毒唯,还专一,长得也还过得去的还好,赶上什么都不是的,要男人有何用!还不如拿钱来的香,有了钱什么没有。”
“你三观正的我都没办法骂你。”蒋经年被气笑了,“还骂我死毒唯呢,你才是。”
沈月儿梗着脖子坚决不认:“我那是爱。”
蒋经年:“……”
忍了忍:“少把爱不爱的给我挂嘴边,你不会是想拐闻歌回湘南吧?”
“你好聪明,但是我不会带去很久,你想想我前段时间不是在培育荷花吗?眼下开的正艳,莲蓬一个一个的,还开出了从未有过的双色奇花,半点白荷,半边粉荷,我想带小九儿去看看,顺便好好给他养身子,你这中央城太糟心了。”
“你确定你没骗我?这个点荷花开了?”
“这你就跟母亲没点信任感了,人家种荷花是种,母亲种荷花种的是钱,时间上能一致吗?你就说让带不带吧?”
“不。”
沈月儿:“……”
蒋经年说,“我把闻歌带给你的时候你可是说会好好照顾他的,我再三确认你没存什么坏心眼,闻歌大方大度同意我离开一会儿我才走的,你到底是演了什么戏,闻歌才会回去看着一对卡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