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果冻:想得美。]
而大半截裙角和袜子都湿透了的猫眼女高则是走在他的身影后面:“本来就是五条君凑过来的责任,我都说了停下来了……学人精, 居然还用无下限防御。”她多少有些口不择言。
“哈——?先开始使用术式的人是善子吧,而且我的术式是一直打开的, 那善子是让我不要反抗吗?我才不要。”生性不爱输的白发男高走在前面撇起了嘴。
没法把鞋子穿回去,同样还没有熊孩子毕业的善子只能套着五条君的红色热带衬衫,提着鞋子赤脚踩在石板砌的海滨步道上,她看着自己在石板上留下的湿脚印:“……要玩的话,当然是两个人都要一起倒霉才行啊。”哪有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成了这样。
……虽然知道那是为了护卫工作。
但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倒霉还是很不爽。
她气不过,又用脚踢了一脚五条君的小腿。
白发学人精的小腿肌肉也很结实。
烦死了。
“我找杰再给你腰上围一件衬衫?我先回去给你拿一条浴巾、”五条君的提议还没说完。
善子已经想也不想地拒绝了:“……等在原地超级丢脸。”猫眼女高把黏在腿上的裙子扯开,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不好意思,“都是五条君怂恿我的错。”
“太任性了吧。”
“都怪你。”
“我知道、我知道了——”然后走在身前的白发男高才突然停了下来,差点又让善子撞上,然后那个一直没有回头的男高才压低了声音:“需要我确认一下、”
“不准回头。”猫眼水鬼直接用力把白发男高的刚要回转的肩膀推了回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敢让红色衬衫裹太紧,怕把它也一起沾湿,只能虚虚罩着,但即便这样,肩膀上的布料也早已经湿透了。
她最后也只能一手抱着自己前进,低着脑袋:“……怎么可能让你看啊。”声音很小。
所以那个白发男高的背影也僵硬了起来,他像是个机器人一样走在前面,隔了好久才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问得有些结结巴巴的:“很糟糕?”
嘴硬的猫眼女高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只是在终于快回到度假屋的时候才勉强承认自己也许也有1%的责任——
“不过。”那应该算是一个代偿的‘是我不对’的信号而已,“对不起,五条君……帽子。”
“嗯?”
“被我弄丢了……明明是你买给我的。”她轻轻地在五条君的背后说。
蓝白色的它永远地掉在了冲绳近海的某个地方,它或许被冲上了岸边,或许已经沉入海底。
她从背后看见了五条君重重的胸腔起伏,明明是要说什么的氛围,但白发男高却没在那之后跟上任何句子。
那个瞬间,他想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恐怕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和那顶蓝白色的水手帽一样了。
*
因为思考着这样的事情,善子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而等到大家都换好了睡衣,聚在餐厅的岛台边上,根据租来的影碟开始制作抽签,并说着自己最想在消食的时候看的影片的时候,她只是有些敷衍地嗯嗯了几句,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不过即便大家没有商量,善子也知道这讨论和抽签的答案会是什么。
猫眼女高之前还有些发愣的目光这才重新聚焦,她瞟了一眼天内理子,然后她这才偷偷凑到了五条君旁边,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你确定我们能抽中她喜欢的那个吗?”
“我超级会作弊的啦~”而白发男高已经得意地比出了OK,他眼睛里的蓝色从墨镜的侧面溢出,瞟了善子一眼,扯起了笑容,“还以为善子会一直不理我。”
猫眼女高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微微放下心,用肩膀撞了撞白发男高,让他往沙发的另一边挤一挤,坐在了他的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不到的距离:“……会作弊算什么优点啊。”
但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一起看向了岛台那边。
而此刻,被委任‘制作标签’,梳着麻花辫的中学生现在正在一边在纸条上写下电影的名字一边轻声吐槽。
排除掉了动作片——不仅是两个高专生,本就面临着不知道哪里、何时会有的袭击的所有人(不包括善子)对那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
理子叹了口气:“等妾身和天元大人同化之后,这种场面就算不想看也会看到腻烦为止吧!”她歪着脑袋,一副天元大人对你们这些小场面真是看不上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