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的战利品后(223)

他们离开人群,声嚣远去。

不知走了多久,唐青在萧隽涌动着浅淡笑意的目光下微微别过眼,径直往前。

渐渐地,来到僻静的街巷,他打量不远的院落,感叹道:“竟走到了这里。”

萧隽与他并肩而立:“进去吧,老马今年酿了新酒,有合适你的口味。”

**

新年,邺都灯火如昼,老马自然还没休息。

他听到动静迎至大门,笑呵呵地招呼:“爷,公子,你们来了啊,来了好,来得好。”

唐青已官居从二品,旁人见他都问候一声大人,老马却坚持称他公子,一如初见那年。

他来的次数不多,这还是第三次被萧隽带过来。

到了屋内,老马将热菜热汤送上桌,又将新酒温了温,对唐青说道:“虽然公子极少来,但这壶果酿始终给您留着。”

唐青有些感动,没想到只见了两次面,对方居然一直惦记自己,还为他专门酿了酒。

如此,唐青和萧隽对坐。

又一个新年,居然是和对方过的,他已经两次跟萧隽在这间院子过年了。

萧隽挑出几块鱼肉和汤放进瓷骨碗中,推到他手边:“尝尝。”

唐青眉眼微弯,低头尝了碗里的鱼肉。

不知不觉起了阵风,莹莹雪白无声无息的从檐瓦飘落,伴着温酒和菜肴,唐青与萧隽用完了这顿宵夜。

再出院门时,满地皑白覆盖着整座邺都王城,是个瑞雪丰年之兆。

唐青吹了口气,浮出茫茫白雾。

他笑了声,萧隽放低声音:“时辰不早,送你回去休息。”

马车候在门外,这会儿唐青也比较乏了,没有推拒。

车上,唐青看着自己的兔子面具被萧隽拿在手里,发自真挚的笑了笑:“今夜,谢过陛下。”

萧隽没问他话指何意,一直到了府邸,唐青欲下马车,左右却不见车夫搬来马凳。

他正待叫人,背后笼来麝香气息,萧隽将他抱了下去。

“陛下……”

唐青微微皱眉,收起适才的笑容。

“臣自己走。”

萧隽:“满地积雪,当心冻着了。”

唐青开口,声还没出,迎面又来一股风,吹得斗篷上的毛领直扑进嘴巴。

萧隽淡笑,掌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就到寝屋了。”

唐青的寝屋,萧隽出入比他这个主人还要娴熟。

将他放在床上后,萧隽召来一名暗卫,吩咐对方送热水进屋。

唐青从榻间坐起,解开斗篷挂好,哭笑不得地道:“陛下,这是臣的房间,您可以出去了。”

萧隽睨他:“连茶水都不招呼一杯,就急着赶孤走了?”

唐青垂眸:“臣不是这个意思,天色不早了,臣很感激陛下今夜……”

他话还没说完,脸颊袭来温热,萧隽拿起绵软的巾帕沾水,打湿后替他擦拭。

“陛下,您不用这般,”

他避过脸,因在小院喝过果酿,经热水打湿的巾帕一擦,肌肤顿时红得如同抹了水粉胭脂。

萧隽动作一顿,转而替他擦着手。

唐青轻轻挣扎,巾帕落入水盆,水珠溅在帷幔上,飘纱摇晃,唐青湿漉漉的腕子一紧,整个人皆被萧隽压在床头。

萧隽看着他,极其浅淡的瞳孔闪过一丝受伤。

“又要说那些拒绝孤的话是么。”

“今夜听暗卫来报,说你独自在书房看书,寥灯独影,又对着窗外恍惚,孤一听,心口便揪紧,设计了一场街头巧遇。”

唐青:“……”

萧隽:“孤只是想陪你。”

唐青掩低睫毛:“臣明白。”

萧隽俯下头,高挺的鼻梁隔着衣襟蹭了蹭唐青的颈子,嗅到从皮肉里带出来的香,方才那阵失落很快被其他心绪取而代之。

唐青推了几下,萧隽由着。

当雪白柔软的指尖滑过侧面,萧隽偏过薄唇,精准地啄了啄纤长雪白的手指。

唐青瞪大眼,指尖像被烫了那般收起,手指连进心脏,肺腑也充斥着异样的微醺热感,许是迟来的酒意上头。

萧隽笑了下,目不转睛看着他:“孤想亲你。”

唐青真是醉了,手脚失去了力气,没有避开俯下的萧隽。

屋内静得唯有喘气的声响。

刮弄在唐青唇边的痒意缱/绻而潮湿,他抑制不住地微微启唇,只此一刻,萧隽伺机而动,火热的舌头沿着柔软的唇缝深深抵入。

第116章

唐青头昏脑涨, 唇畔酥麻火热。

每每想推拒,手腕子连着指尖俱被萧隽握住,以连接不断地啄吻仔细描绘。

濡湿温热的舌触过耳根, 唐青面红如潮, 断断续续地出声制止:“陛下, 别……别这样……”

萧隽哪里听得入耳, 只觉口舌所过之处, 萦满了潮湿馥郁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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