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又收获了一批惊恐的视线。
他解释道:“我昨天看小厨房有木柴,不过太大了,不好点燃,想砍成小块儿,用来燃烧取暖。”
众人松了一口气。
钱楠楠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粉色的美工刀,递给温让剑,“这个行吗?”
温让剑看着这个薄薄的刀片,接过来道:“可以,其他人还有吗?”
“我,我有一把水果刀!”
“修眉刀行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天晚上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温让剑将众人的刀具都收拢过来,最后将目光落在一旁过于安静的人身上。
“你呢?”
独孤遐尔表情无辜,柔声道:“师哥,我怎么会带那么危险的东西。”
“况且,不是有你保护我吗?”
众人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茶!
太茶了!
温让剑表情不自然一瞬,随后又恢复冰冷。
其实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什么砍木柴,另一方面是为了搜刮众人身上能当做武器的东西。
虽然,这些人没有危险,但是有备无患。
他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自己,在他看来这些纸片大小的刀子对自己造不成致命伤,可是独孤遐尔今夜,起码短时间要和他们单独待在一起。
温让剑......
骨子里从不相信任何人。
见温让剑要出去,独孤遐尔立即起身道:“师哥,我和你一起去!”
温让剑没让独孤遐尔跟着,而是将自己背包里的剑匣递给对方,“我一个人更快,你帮我看一下行李。”
独孤遐尔小脸不情愿,可他知道这个剑匣子似乎对师哥十分重要,之前还不惜给他冷脸看,只好不情不愿的抱着。
“还有这个。”
温让剑迟疑了一瞬,将随身佩戴的玉佩从领口解开,递到青年的手上。
通红欲滴的血玉在黑暗中散发着炽盛的光芒,不是那种妖异的红,更像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焚尽世间一切鬼魅。
“师哥?”
独孤遐尔手心接触温热的玉佩,真的惊了,他没想到温让剑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
明明为了拿回玉佩,温让剑不得已才答应保护自己一个月,可是现在居然又主动递给自己,这和他们承诺的完全相反。
温让剑用了点力道捏紧青年的手,带着几分不明的郑重道:“贴身佩戴好,这枚玉佩......重逾性命。”
独孤遐尔立刻捏紧拳头,将玉佩带到自己的脖子上,小脸带着激动还有严肃,答应道:“师哥放心,玉佩在我在,玉佩亡我亡!”
温让剑嘴角抽了抽,“虽然这么说有些迷信,但这玉佩能护身,给你玉佩是给你防身的。”
不是叫你给玉佩陪葬的。
独孤遐尔一愣,猫瞳瞪得圆溜溜,一向狡黠的表情有些呆滞,稍显可爱,呵呵笑了起来:“师哥,对我真好......”
青年看了眼周围,见无人注意他们,忽然凑近问道:“你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温让剑嘴角下意识勾了勾,很快又抿直,“走了。”
匆忙的脚步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第172章 [古穿今击剑选手已死]
简陋的道观里,中间堆积着木柴,附着温暖的火光,短暂驱散了众人心中的不安和身体上的寒冷。
天空阴云密布,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本漆黑无光的天幕开始出现几颗星星。
温让剑靠在支撑房梁的圆柱上,闭目养神,身旁传来嘻嘻索索的动静,一股暖意朝怀里拱了拱。
“师哥,你冷吗?”青年用气声问着。
温让剑眼睛都没睁开:“不冷。”
“我有些冷。”独孤遐尔早就打好了腹稿,也不用男人同意,就自己将身体靠了上去。
温让剑张开眸子,只能看到肩膀上毛茸茸的头发,鼻息间似乎有洗发水的味道,不是任何一种花香,倒像是一种甜甜的糕点,甜而不腻,松松软软。
见自己没有拒绝,青年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越发大胆。
就像一只收敛爪牙的猫仔变为了占有欲爆棚的小野兽,直接上手,环住了温让剑的腰。
“别乱动,”温让剑按住腰间蠢蠢欲动的手,冰冷的嗓音压低后带上一股醇厚的低沉,“睡吧。”
暗含警告。
青年知道见好就收,师哥让他靠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再乱动手动脚,自己真的会被丢出去。
他收回手,乖顺地握起拳头,眼睛微微眯起。
师哥的腰真好摸,劲瘦又有力,一点儿赘肉都没有,绝对是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
独孤遐尔是真的瞌睡了,枕着师哥的肩膀,缩进师哥的怀里,居然能让人这么放松又舒适,慢慢地进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