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离京城多远呀?你的洞府真大,你要娶妻了吗?”苏悯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朱鹤听着这些问题,眉头越皱越紧,他抱着苏悯一个个回答;“离京城大约几千里远,洞府是很大,你喜欢就好,我等会带你去看看。我不娶妻,悯悯怎么这样问?”
“何大哥告诉我的呀,他说他要去给我买红色的嫁衣,等他从京城回来就要娶我了,还让我叫他夫君。”苏悯一板一眼的回答,怕朱鹤不知道何大哥是谁,还要特意解释一句:“何大哥就是让我吸阳气的一个道士。”
他没见过太多鬼怪,而所有见过的都给他传递了这么一个消息,那就是鬼怪就是靠男人的精气为生,只有吸取精气,他们才能提升修为,不被道士抓走。
于是在苏悯的小脑袋瓜里就认为,朱鹤也是要依靠男人精气的,坦荡荡的就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然而事实上,只有不入流的小鬼才会依赖着男人精气提升修为。
朱鹤不太懂,但是听到另一个男人要娶苏悯已经有些隐约的愤怒和嫉妒,他没表现出来,手指玩弄着苏悯的头发继续问:“悯悯,吸阳气是什么?”
第88章 吸人精气的画中小艳鬼(9)
苏悯兴奋了,从来只有他问别人的份,别人向他请教问题还是头一回呢。
他学着从何栖那看来的姿势,抬头挺胸,在朱鹤怀里坐的端正,摇头晃脑,详尽细致的给朱鹤讲解,阳气是什么,为什么要吸阳气,以及阳气应该怎么吸。
朱鹤在听到第一段解释时就觉得不大妙,听到最后脸色直接全黑了,却还要控制着不能在悯悯面前生气,闭眼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平和的跟苏悯说话。
他无意跟苏悯说,鬼怪并不一定需要靠男人为生,这样只会让心善的悯悯更觉得对不起那个臭道士。
“悯悯,我之前救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宅子外布满了阵法,是有人特意关着你吗?”
朱鹤身前统领军队,熟知各种兵法,自然知道此刻最要紧的便是挑拨离间,让悯悯开始怀疑起那个道士。
苏悯歪头想了想,有些疑惑,事实上,自从跟何栖认识后,他就再也没出过门了,白日里他顾着消化阳气和昏睡,夜晚又要和何栖厮混,实在没有出门的必要。
他如实回答:“我不知道宅子外有阵法,何大哥晚上带我出去玩的时候,我也没发现。”
朱鹤背后的阴森鬼气几乎浓郁到要变成墨黑色了,真是好一个臭道士,仗着悯悯不通俗物,就把他关在宅子里,日日夜夜哄骗,说什么吸阳气,肯定是他上赶着求悯悯吸吧。
朱鹤的手放在苏悯腰部:“悯悯你可知,那宅子外的阵法,同伤害你那老道乃是一脉相承,依我看,那老道应当是你那何大哥的师父才对。”
苏悯愣住了,何大哥可从来没跟他说过,他还有师父呀。
朱鹤继续:“你那何大哥如此喜欢你,怎么不守着你呢?他特意挑选这个时候离开,还用阵法困着你,随后他师父便赶到,要捉了你去,悯悯,你是否被那何大哥给骗了?”
苏悯微微张着嘴,整个人都呆住了,朱鹤说的,怎么,怎么这么有道理?
不对不对,他又想起了何栖每天给他吸阳气的样子,还赚钱给他买漂亮衣服,何大哥一定有苦衷的。
他抿了抿嘴,才不大高兴的回道:“何大哥对我很好的,他才不会害我。”
朱鹤垂下眼皮,遮盖住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看来悯悯对这个何大哥的感情比想象中的要深。
罢了,现在悯悯在他手里,那个姓何的绝对再没有任何机会。
“好,悯悯,我替你准备了很多衣服,我带你去看看。”
朱鹤准备的衣服又漂亮又高级,便是镶了东海的珍珠,就是绣了金线银线,且款式华丽。
他准备的镜子也是一面水晶,倒映出得人形清澈透亮,分毫毕现,苏悯特别喜欢。
还有各种发饰,朱鹤从别的女鬼那学了梳头发的方法,回来就给苏悯梳很多精致的发型。
苏悯修行没有章法,朱鹤便将自己的所有修行方式倾囊相授,苏悯原先不懂阴气流转,吸收来的阳气也全都堆积在丹田。
于是朱鹤便要苏悯褪去全部衣裳。
苏悯对此毫无羞耻心,松了腰带轻轻一动,几层繁复的衣袍便从他身上尽数滑落。
他一脸纯真,眼里满是对朱鹤的依赖,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这个已活了数万年的前辈。
朱鹤长发披散,同样褪去长袍,坐在那方巨大的翡翠床上,两人相对,掌心相贴。
本源之力从朱鹤掌心流出,透过相触的肌肤流进苏悯身体,经过他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带动苏悯丹田处的阳气,在身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