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目张胆的享受二人世界,把还住在这个家里的阮生玉当透明。
把阮生玉气急的七窍生烟。
晚上等薄司礼洗漱好,正准备锁门睡觉,阮生玉在门外拧住门把手反方向一扭,直接推开门挤了进来。
就差没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就这么把她带回家里来!我又算什么?”
薄司礼抬起眼皮望她一眼,脸上带着疏离的微笑。
“这些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阮生玉重复第二遍时,质问的嗓音明显高了好几度:“怎么跟我没关系!”
薄司礼看着她那副狗急跳墙的反应,讥讽着勾勾左唇角。
“阮生玉,爷爷已经死了,名义上你虽然是他的妻子,但爷爷的遗嘱上什么都没有留给你。律师宣布遗嘱时你是确认过的,也签过字的。”
他缓缓的说:“看在你尽心伺候了爷爷那么多年,我们同意让你继续住在家里,享受薄家的荣华富贵,可是你只是有这个家一个房间的居住权,而没有对这个家指手画脚的权利。”
薄司礼的嘴角再度挂上讽刺的微笑。
“我愿意带谁回家,愿意对谁好,还轮不到向你报备,不是吗?”
阮生玉见他这么无情无义,鼻头发酸,忍不住颤抖着痛哭出来。
不多时,睡在隔壁房间的苏语鹿被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惊醒,走出来一看,看到薄司礼跟阮生玉两人已经拉扯到了屋外走廊。
薄司礼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薄司礼别过头来看到语鹿站在门外,眼神一沉,一个极凶的命令式口吻:“进去!”
“哦,哦。”她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赶紧回屋子里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外面安静了。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只敲了三下,就没声了。
语鹿等到敲门声彻底停止,缓缓下床,走到门前轻轻的解开门锁。
门拉开一条缝隙,就看到一个颀长身影,靠着墙立在门外,神色满是落寞。
语鹿没有说话,维持着这个姿势。
薄司礼抬眼看到她,笑起来很温和,缓缓的不急不躁的调子。
“我就想问问,刚才是不是吓到宝宝了?要是你睡了,就当我没来过。”
第194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语鹿沉默了,空气里只有薄司礼因疼痛而发出的细碎喘息声。
阮生玉下手挺狠,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吵成那样,薄司礼脸上可不止抽了一个大耳刮子,他嘴角都被抽出了血,以至于他说话时,有些控制不住语调。
她推开门,往楼下走去。
薄司礼有些不明所以。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语鹿回头牵了牵嘴角:“我去煮个鸡蛋,你揉一下,要不然明天一早消不了肿,出去给人看笑话。”
薄司礼翘起一边嘴角对她笑。
其实这些事可以交代给佣人去做,但薄司礼没有阻止苏语鹿的好意。
煮熟的鸡蛋剥了蛋壳,包在纱布里。
女孩子细而柔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轻抚过嘴角的淤痕,然后把滚烫的鸡蛋按压上去。
他吃痛,啧了一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语鹿瞧出他怕烫,轻轻的吹气,薄司礼一动不动的坐着,她整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他们离的很近。
借着灯光,薄司礼刚好能看到她嘴角会时不时有一个小小的动作,淡淡的梨涡时浅时深。
其实薄司礼不太习惯来自陌生女人的亲昵举动。
但说不上来,久久的看着苏语鹿,有种奇怪的氛围。
鸡蛋凉了,语鹿把它从纱布里剥离出来。
这时薄司礼回过神,反倒觉得一阵轻松。
他手握成拳,放在唇边,鼻息间是沉重的呼吸,像是在考虑,其实脑子里一片混乱。
再度转过头来,看到苏语鹿侧过头,一缕挂在耳后的发丝垂在耳边,柔软而白皙。
他略咬了一下下唇,还是决定继续执行原定计划。
“小玉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
语鹿“唉”了一声,侧过头来,瞪大了眼睛。
直到确定这话是从薄司礼口中说出来的。
薄司礼继续说:“我们吵架,是因为她恨我。然后……我也恨她……”他说到他也恨她时,声线不由颤抖。
语鹿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阮生玉是薄司礼和薄司寒爷爷的续弦,却不知道爷爷竟然抢了孙子的恋人。
这得算是什么事儿啊!
接下来则是一场悲伤的倾诉,语鹿没有拒绝的权利,谁能拒绝这样一个温柔又善良的人呢?
他是因为信任她,才愿意与她分享他的过去。
薄司礼声音温和,表情平静,关于他与阮生玉的前程往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