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语将手放在胸口处,感受着里面的跳动,现在也只能用心头血替他疗伤了,距离上次喂他血也已经有段时间了。
清语召出碎心,准备往胸口划去。
狐宴惊惧之下,一把抓住了她手腕,“你又想干什么?”
上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每每回想起便心痛的几欲死去。
狐宴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满是痛色的眸中蓄满了眼泪,“你还想寻死!”
清语眼神十分淡漠,“我只是想替你疗伤。”
狐宴反应过来,她是想取心头血。
他苍白着脸,盯着那白皙紧致的肌肤,喉头滚动,不顾身体里饥渴的叫嚣,强行控制着自已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站住!”
清语叫住了他,“你想被人知道你发病的事吗?王宫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势必会卷土重来,你不为你自已考虑,难道也不为你的子民考虑?”
“或者你想看着他们沦为被人践踏的蝼蚁?”
狐宴怔在了原地。
“过来。”
清语见他不肯过来,拉开衣襟,在胸口处划开了一个小口。
闻到血腥气时,狐宴身子一僵,抖得更加厉害。
清语知道他快忍不住了,故意走上前去,口中轻声唤着,“墨墨,过来。”
金色的瞳孔逐渐被猩红取代,身体的本能占据了理智的上风。
最忠诚的猎犬,带着爱与渴望,一步一步走向自已的主人。
尖牙即将刺入肌肤的瞬间,清语抬手挡住了他。
不行,她中毒了!她的血中自然也有毒!
失去了理智的狐宴,却顾不得那么多,拉开她的手便想咬下去。
清语抬手捂住他的嘴,死死扣住。
狐宴皱着眉头轻唔一声。
见他好像咬到了自已的舌头,清语连忙松开了手。
狐宴张嘴又想咬,清语只能接着拿手遮挡,他却学聪明了,不给她捂他嘴的机会,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衣襟顿时被拉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白晃晃的光景。
两人顿时都愣住了。
清语羞愤之下甩了他一巴掌。
狐宴恢复了理智,露出些许惊讶,盯着那片光景移不开眼,咽了咽口水。
原来竟是这般模样,怎么会那么像小兔子?那么圆润饱满。
清语瞬间拢紧了衣襟,又见他眼中猩红之色未退,此刻的他没有神智,想来应是不会记得的。
虽然这样安慰自已,但面上仍一片发热发烫。
担心他又发疯,她朝着狐宴的后颈就是一记手刀。
狐宴当即软倒在了她怀里。
清语由他依偎着,手心一下一下抚摸着他顺滑的头发,嘴里轻轻吟唱着儿时的歌谣。
心头血是行不通了,只能打晕他,希望他明天便能好起来。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之前狐宴曾提到过,但那样绝对不行,光是想想她都接受不了。
清语吟唱了一整晚的歌谣,丝毫没有注意到怀里的人微睁着眼,脸上慢慢的绽开了笑容。
第二天大军已经整装待发,就等着二人出来。
清语先出了营帐,外面的各类小妖都齐刷刷的看过来,原本热闹的声音一下戛然而止,他们看她的眼神十分奇怪。
沧牙走上前问她,“少主呢?怎么还没出来?”
清语眼神有些闪烁,“他……可能要晚些……”
这话一出,周围的妖兵连带着沧牙脸上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昨天他们就听见了主帐内传来了动静,闹得好生厉害,原以为少主夫人会起不来床,没想到竟是少主被折腾趴下了!
周围的小妖小声的议论着,“不是吧,少主身子这么虚的吗?”
另一小妖回答:“少主那体格子还能虚?,我看也许是少主夫人太厉害了!”
狐宴出来时,周围的小妖都对他投去羡慕的神情。
清语想着昨天的事,一时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第54章 栽赃陷害
狐宴出来后,清语摸了摸鼻尖,佯装有事走开了。
变成白狼形状的沧牙突然上前,前爪挠了挠地面,一副想问什么又不敢问的踌躇模样,“芙因,是和那个男人一起走的?”
“她以后还会回来吗?”
那个男人?
清语想了一下,他说的应该是师兄。
“她肯定不回来了,我师兄会照顾好她的,不用担心。”
若是她能出去,她也不会再回来。
芙因一贯胆小,从来都没有离开她身边过,那小丫头只怕回去要哭鼻子了,奶娘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的身体有没有好些?
她很想她们。
奶娘年纪大了,剩下的日子本就越来越少,她原本想找个安稳的地方陪着奶娘安度晚年,现下却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