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汁跳高外溢,精准扑向成忠勇的衬衣,并留下不容忽视的痕迹。
成父拍桌子要骂人,对上陆刻的眼神警告才严肃道:“小宇的餐桌礼仪有待提高,后面父亲给你找个老师。”
“我的人我自会教。”陆刻婉拒,替成语挡下麻烦事。
成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眶发红,表情倔强,再也不肯吃饭。心里憋着很多话,却又不能直接开口,太考验他的演技了。
成父就像个被儿子丢尽颜面的老父亲,碍于陆刻在场只好忍着说了一句“胡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成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总是被成语以各种“小意外”破坏。
成俊暗自嘲笑父亲的难堪,指望一个哑巴简直是无稽之谈。观察了许久,自认为对陆刻有了些认识,才在晚餐的尾声主动开口:“久闻不如一见,陆总果然器宇不凡。”
陆刻把目光从成语身上转向成俊,假装不知道地问:“这位是?”
“在下成俊,是成语的哥哥。”
成语绝不认这个哥哥,拽着陆刻的衣服摇头否认。
陆刻握住成语的手,“是听说成语有个继兄,却不知这位与成总如此相像。”稍微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果然人的缘分妙不可言,看来小宇还是比较像他的母亲。”
简单几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尴尬,做到了对每个人的精准打击。成俊想要自证又无从开口,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苏慧再豪横也只是二婚妻子,成俊与成父太像就像一张透明的纸,无非婚内出轨和未婚先育两种情况,哪一种都不会让成忠勇的面子好过到哪里。
眼看晚餐用的差不多,成语表示想回房间拿点东西。原来被画占据的阴暗潮湿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空气中甚至有着还不错的香味。
“小语不在,我们也每天派人打扫。”苏慧终于到了邀功的时候,脸上浮出喜色。
与此同时,成语收到成忠勇警告的眼神。
成语不屑一顾,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苏慧含糊其辞,打着通风的名义收走了,成语充耳不闻,按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一个隐蔽的仓库,正是那些画的藏匿处。
环境过于糟糕,很多大作已经受到损坏,而现在的成语并没有能力修复,只好把尚且完好的部分带走。
陆刻此次前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至于成忠勇刻意隐瞒的事情他并不在乎,让一个本就岌岌可危的成家败落轻而易举。
陆刻没有大发雷霆已是万幸,成忠勇把人带去了书房,并终于聊到心心念念的项目。
成语收完画站在书房门口等人,成俊不怀好意地靠近,眼神里猥琐上下扫描:“看样子,陆总对你还挺满意?”
成语不想搭理“疯狗”,选择无视,默默看着手机。
成俊不依不饶,“神气什么?你有什么好能耐的,等陆总玩儿腻了,有你哭的时候。”
成语依然不予理会,这人也蹦跶不了几天。
“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
成语终于提起了兴趣,好奇地看过去。
“要不是我提前把那些视频拿给你看,你怎么知道这些床第之事?又怎么能在床上满足陆总呢?”成俊恶心地低语着,“小宇口味挺重啊,陆总见多识广一定花样很多吧。”
“哎,你这小身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俊故意拉长语调,“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几乎话音刚落,成语冷静地扇对方一耳光,成俊欲再开口,又被扇打第二个耳光。
成俊气急败坏,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拎起成语胸口的衣服,把人拖到隐蔽的角落,用力怼到墙上气急败坏:“不要以为你有了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回到我的手里。”
成语“呸”的一声,口水落在成俊脸上,暗想:“谁落在谁手里还不一定。”
“你以为一个哑巴,又能飞多远?”
成语毫不留情咬下束缚住自己的那只手,疼得对方哭爹喊娘,并趁机逃脱直奔书房,顾不得身上的灰尘,直奔陆刻怀里。
“你们在搞什么?”谈判正进行到关键时候,成忠勇恨不得把打断谈话的成语丢出去,成俊却举着手可怜巴巴地先来告状,“好久没见小语,我只是友好地打声招呼,没想到他这么讨厌我,我手都流血了。”
“简直胡闹。”成忠勇不由分说地批评成语,陆刻紧急查看怀里的人,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成语眼眶红红的,指了指后背,衣服已经被墙面不光滑的结构划伤。如果换成夏天单薄的衣物,成语的后背就要遭殃了。
陆刻打横将人抱起,直接把书房的门踢开,带人离开了。回去的路上一手将人搂在怀里,一手给秘书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