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俊一直认为是成语的母亲插足了他父母的感情,而成语才是小三的孩子,自己才是堂堂正正的少爷。
回到成家后,成俊处处排挤成语,在学校散布谣言,弄得成语被嘲笑、被孤立。
成语也曾找过父亲,只是有了后妈就会多个后爹,母亲去世后,他就没有依靠了。
后来他说不了话了,成父看他的眼光越来越陌生,面对苏慧和成俊的欺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用成语结婚换来的筹码帮助成家暂时度过经济危机,眼下有个市里的项目。以前他们是完全不够格的,但是现在有人旁敲侧击试探,若是有陆刻的帮助,肯定十拿九稳。
成忠勇觑了一眼吵闹的两人,“你们都给我闭嘴,等会儿小宇回来,都对他客气点。这个项目能不能拿下来,就只靠他了。”
成俊切了一声:“爸你糊涂了,一个哑巴能有什么能耐?说到底他就是陆少的药,等病治好了能要他这个废柴?”
“你能耐,你有本事搭上陆家?”成忠勇反问,商人永远是利益的追随者。
苏慧连忙安抚:“你别生气,儿子话糙但也有道理,大家族的事情谁说得准,哪天一个不高兴,要送走一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经此提醒,成忠勇更加坚定了要谈成这个生意的决心,趁着树大先把凉乘了,后面会出现什么意外都谁不准。
“让你们收拾的房间弄好了没?”
“我办事你放心,一切安排妥当,绝对没有任何纰漏。”苏慧笑着撩头发,十分得意。
晚上六点,成语和陆刻出现在成家。与陆刻的别墅相比,成家的别墅无论是从面积还是装修上都不值一提。
成家三人见到陆刻,眼睛就跟看见金矿一样闪。成忠勇更是小跑到陆刻跟前,想要伸手问好。
成语一边吐槽成父的狗腿,一边默默看戏。
陆刻只扫了一眼,并没有其他任何举动,并礼貌性地表示:“有点事儿耽搁了。”
成父收回尴尬的手,检讨:“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陆总里面请。”
亲儿子就像空气一样,被彻底忽视,陆刻静静看着成忠勇,似笑非笑地说:“成总是否忘记了一件事情?”
成父挠头,脑袋里迅速过了一遍陆刻的忌讳,完全没有把注意力分到成语身上一丝一毫,最后只能恭敬地表示:“还请明说。”
成忠勇的一举一动都在陆刻雷点上蹦迪,自己却未发觉,而是认为陆刻不像传言中的难交流,更是毫不知耻地认为自己离拿下项目又进了一步。
成语对成家不抱有任何一丝的感情,所以被任何对待都是可以接受的。陆刻意外沉得住气,让成语有点小酸,明明刚开始对他就跟吃了火药桶一样。
明知道成家虐待原身,这会儿还搁这儿绅士上身,成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冷静想来,陆刻如果跟成忠勇一般见识反而失了身份。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必要事情没解决,还弄得一身脏。
陆刻听完成父的言语,皱着眉头把成语揽入怀里,“小宇现在是我的爱人,不值得成总一声招呼?”
成忠勇心里瞧不上这个哑巴儿子,人当然看见了,但主动示好是不可能的。见陆刻如此在乎成语,脸变得就有价值多了,话说地漂亮:“这里本来就是小宇的家,哪有欢迎不欢迎的。”
并亲切地去牵成语的手。
成语不想开始就让成父发现异样,没了以往同陆刻独处时的灵气,此时就像一个鹌鹑,可以任人宰割。
成语紧张地拽着陆刻的手,不敢与成父对视,像是本能地拒绝交流。成语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这回逼真地陆刻都不知真假。
见成语不同以往的状态,紧紧握住他双手,一边拍手安抚一边带着人朝室内走。
成语一边靠着陆刻,一边暗中观察成忠勇以及其他人的脸色。惊讶、贪婪、嫉妒、阿谀奉承、嫌弃等多种情绪来回切换,没有一个人是欢迎他的。
比起难过,成语反而松了口气,不至于开大的时候误伤无辜。
成家准备了满汉全席,看得出对陆刻格外重视。但是陆刻不会轻易在外就餐,此时虽拿着筷子,菜最后也是到了成语碗里。
众多目光注视着,成语毫无心理压力地照单全收,此时他扮演了一个“贪吃的小孩”,两耳不闻其他事。
吃饭不是主题,成忠勇干脆也放下筷子,谈正事之前总有个铺垫。
“陆总,小宇能够遇到你是他的福气,如果他不听话您只管教育。”
成语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等陆刻处理,但是他为原主打抱不平,恶作剧搬地把一颗狮子头掉进了成父跟前的高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