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与桉一跃,呈大字型趴在了自己的床上,床身立刻陷了进去,“好软。”他又翻滚了好几圈,“好大。”
他环顾着四周,这是他穿的第一个类现代的世界,他的家住在农村,家庭条件不好,远远比不上这里。
他仰靠在床头,想着以后:为了回去,欺辱陈希清是必然要做的事情,下不去手可不行。
“可陈希清是你老婆。”脑子里哪个犄角旮旯又提醒他道。闫与桉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拿起一个光脑,打算去看看陈希清的个人信息。
这时,老婆的声音不适宜地从门外传来:“雄主,饭做好了,希清请您吃饭。”
闫与桉长叹口气,还没来得及看,又放下光脑,趿拉着拖鞋出门,恢复了冷漠的神情。陈希清正跪在地上,两手交叠在腹部,等着闫与桉。
听到闫与桉出来,陈希清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到闫与桉脚尖朝向楼梯,他仰起头,沿着腿往上看。
闫与桉的步子却停住,一垂头,就和陈希清的目光对视上,陈希清身躯一抖,赶忙埋下头:“雄主,希清知道错了。”
闫与桉蹙眉,脚尖转回来。
“得先调整一下陈希清的称呼。”闫与桉想。
他手捏住陈希清下巴往上抬,陈希清被迫重新看向闫与桉,眸中失神。
“喜欢看我?”陈希清看闫与桉时,眸中的欢喜和爱慕藏都藏不住。
作者有话说:
想要一颗小树,可是一棵小树要三万字。
第3章 欺辱ing...
陈希清勾勾嘴角,虔诚且肃穆地开口:“雄主好看,希清喜欢看。”
“我好看?”闫与桉反问,他不喜欢被说好看。他手托着陈希清下巴,把虫从地上拽起来,陈希清比他高一个额头,他把陈希清的脸掰到自己眼皮底下。
陈希清屈腿抓住身后的栏杆,维持住自己的身形。离闫与桉这么近,他忍不住吸了两口,很快回答,像是根本没思考:“雄主是希清见过的最好看的雄虫。”
“啊?”又来,这里的雄虫都长得是有多难看。闫与桉把陈希清扔地上,不喜欢这种不基于事实的恭维,反手一巴掌扬上去,迈开长腿下楼。
陈希清也是不懂,明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第一个耳光却上了脸。
闫与桉已经下楼,他无暇顾及脸上的烧烫感,赶紧追了上去,给闫与桉拉椅子,侍立在一边。闫与桉摆摆手,示意不用他,他就跪坐在闫与桉脚边,手抚上脸。
挨巴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不是特别疼,就是很羞辱虫。
陈希清做了四菜一汤,如陈希清所说,确实很好吃。
闫与桉饿了几天,筷子不住飞舞。他吃得差不多了,这时夹了一口烧茄子,脚踢了踢陈希清的膝盖。
陈希清赶紧跪好,手撑在地面,仰头看闫与桉。
“你想要什么样的雄主?”闫与桉问陈希清,想摸清陈希清的想法,然后反着做。
陈希清看不到闫与桉的表情,小心翼翼回答:“希清对雄主没有要求,只希望雄主不要嫌弃希清。”
跟他说官话?
闫与桉把手垂下去,等着陈希清自己把脸送过来。暗暗希望,陈希清反抗他。
陈希清左脸颊的烧烫感还没消逝,下一耳光就来得就这么快,凛然,把脸贴了上去。在闫与桉动手前,他按照学过的讨好雄主的办法拿脸在闫与桉掌心蹭,希望闫与桉放过他。
闫与桉这几年脏活累活几乎没做,指腹和掌心的茧都没了,软软的。陈希清感受到了学校课程里学的:被雄主摸会很舒服。
“把我当什么了?”闫与桉放下筷子,侧脸去看,陈希清像只小猫一样蹭着他的掌心,他直接扬手,“啪!”打在陈希清脸上。
陈希清的讨好没起作用,脸被打偏。他漠然看着,说:“我不喜欢听假话。”
陈希清舌头顶了顶被扇的半边脸,麻麻的,更烫了,抬头看了闫与桉一眼,眸光暗了暗,重新说:“希清希望的雄主好看,脾气好,可以尽量多的给我做精神疏导,同意我回去军部工作,不会...”顿了顿,暼了眼他依旧垂下的那只手,“不会打我,不会骂我。我们会有很多小虫崽,雄主也会喜欢小雌崽。”
“暂时就这些,雄主。”
“嗯。”闫与桉应道,回身拿起筷子打算再吃几口。
陈希清咬着下嘴唇,思索了本分钟,心一横,突然拽住闫与桉裤脚,跪正,祈求:“雄主,希清求您,以后可以不打脸吗?”
闫与桉纡尊降贵,又把眼神挪了回来。
陈希清语调戚戚,说:“您罚我一顿鞭子也可以,让我跪凹凸板也行,我,我不想挨耳光。”
“为什么不想挨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