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陈希清军装随脚一踢,打散了摆放整齐的勋章,咕噜噜四散,不知道滚到了哪里,警告:“别让我看到你再碰一下这些东西。”
“是,雄主,希清记住了。”
陈希清知道有很多雄虫不喜欢军雌,或许闫与桉就是其中一只,更加规范了自己的言行,在心里默背着雌君守则。
陈希清雄主雄主的叫着,闫与桉渐渐不耐起来,总觉得自己在亲手欺辱自己的老婆,在家暴。
而他平生最恨家暴了,他叹口气。
陈希清手指扒着地面,眼睛所能看到的最远的距离就是闫与桉的脚和一小截裤腿。悄悄抬眼,望着闫与桉的腿。
闫与桉垂眸间发觉了陈希清的小动作,高兴了点儿,陈希清不是很死板就行。他腿弯下来,两只胳膊分别搭在大腿上。
“抬头。”闫与桉说。
声音从陈希清头顶下来,陈希清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睫羽颤了颤,无端有点畏惧,又闻到那股香味变浓了,吸了一口,才抬起头来,目光和闫与桉对上,耳朵瞬间红了:“雄主。”
陈希清的声线低沉,看到闫与桉的脸,害怕中更多的是喜悦。
闫与桉听着,也弯了弯嘴角,眸光还是一样的淡漠,他的视线扫过陈希清的五官,一双碧青色的眼眸,明亮澄澈,鼻梁高挺,嘴唇微抿,英气的一张脸中透着股自身的倔强不服输。
就是对着他,表情很是讨好,放在陈希清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很是违和。
他记下来陈希清的这张脸,问陈希清:“会做饭吗?”
陈希清殷勤:“会的,雄主,希清的厨艺考核得了A等。”
他冷冷道:“去做饭,我饿了。”
“是,雄主。”陈希清刚准备动,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跪在原地俯身,说,“希清没及时让雄主吃饭,希清知错,请您责罚。”
碍于闫与桉半蹲在陈希清面前,空间不够陈希清俯身,陈希清尽力躬着腰,展示自己的乖顺。
闫与桉眼睛眯了眯,责罚?这个他熟。
他伸出手,伸到陈希清脸边。他知道,打脸会让人感到被侮辱,对于催动别人恨自己很有用。
“雄主?”陈希清余光瞥见自己脸边的这只手,咬咬唇,还是唤了出来。
这声雄主让他的手停在半空,一番自我争执之下,收回了手。
“你不愿意?”他听着这声不情不愿,反问。
“雄主,希清...”陈希清心一紧,想给自己开脱。
“只有这一次机会,下次我伸手,你最好自己把脸送过来。”他不轻不重说了这句话,站起来,脚尖踢踢陈希清膝盖,“去做饭吧。”
“是,雄主。”陈希清起身,走向了厨房。
如果没有精神力的影响,陈希清会选择不结婚。他有着比其他雌虫更多的自尊,他不喜欢被打脸,很伤自尊,他宁愿挨一顿鞭子。
可是他刚到雄主家里就犯了错,刚刚抗罚也给雄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且这只雄主他看着心里喜欢。
他回想着刚刚闫与桉的那句话,先压下心里的不适感和自己可怜的自尊心:“下次还是主动把脸送上去挨耳光吧。”他告诉自己。
陈希清去了厨房,闫与桉打算去看看这个房子的结构,熟悉熟悉自己未来三个月的家。
他从一楼开始看,一楼房间不多,有间厨房,有个餐厅,一楼尽头有两个房间,房门紧闭着。
他打开其中一间,发现里面漆黑一片,四周的墙面都没有窗户。他借着外面的光源打开灯,房间霎时亮了起来。
灯是一盏吊灯,冷色光,亮的刺眼。吊灯后面从天花板上的小环上引下了十来条麻绳。
房间左侧有三个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各式刑具,鞭子、木杖等等。他拿起一个金属脚链,四转着看了看。经过六个世界的洗礼,他对这些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用到人身上分别会有什么效果他都知道。
他又拿起一块巴掌大的木板:“刚刚陈希清不喜欢被打耳光。”既然不喜欢挨这个,他就更要让陈希清不喜欢。
在房间的右侧尽头,更有一个通道,他沿着通道走下去,发现是个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一个木质十字刑架,刑架旁边放了麻绳和金属质的链条。这里的灯光很昏暗,里面的刑具看着更重。
他兴致缺缺,无奈笑了笑,自己之前确实死有余辜,拿这些东西往人身上用。
他恶心这样的自己,三步并做两步,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
一楼剩下的那个房间他也看了,是个杂物间。
二楼则有一间书房,三间卧室。其中一间里面摆放着游戏机,四个不同的光脑,投影仪等,衣柜里,浴室里生活用品齐全,想来就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