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后,近五百人的群众瞬间安静下来。一男一女主持人穿着华丽的衣服大气地出场。
两人坐在后面,小小声咬耳朵不至于会影响。沈白压低声音说:“我刚刚问了问,说签到码只能看完再发,我们只能老老实实看两个小时。”
庭树叹息一口气,“行吧,好在电量管够。”
其实他以前参加过这种活动,大一上学期那会,抽中他们专业,就是庭树上的场。
只不过一年过去了,庭树进来才想起这回事。
好不容易等到第八位上场时,庭树玩手机玩的眼睛都累了,语气犯上困:“怎么还没结束啊,为这两分我容易吗?屁股都要坐麻了。”
旁边的沈白已经开启无声打游戏模式,说:“快了快了,还有两个人。”
“接下来是医学院的景逐年……”主持人的声音含含糊糊传过来,庭树的脑袋已经在摇摇欲坠。
随即听到一阵掌声,瞬间把瞌睡虫赶跑。庭树定眼一看,望见穿着黑西装的景逐年。
他突然间想起结婚那天,景逐年穿的好像也是黑西装。
庭树伸手拍拍沈白说:“我怎么不知道有他们专业啊。”
“你关心啥,只关心什么时候结束能知道吗?我也不知道啊!”沈白微微站前,看向最前排:“好像是出场前在后台待着,讲完才坐在观众席上,难怪没看见。”
庭树的视角正好能看见观众席上景逐年的侧脸,他撇撇嘴,真没意思,早知道不来了。
结束时,大家挨个排队去扫签到码。庭树突然看见一个女生走到景逐年的面前,手上拿着封粉色信封。
庭树用力转头,懒得看这一幕。
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在告白。
站在庭树身后的沈白笑了笑,调侃说:“前些天传的风风雨雨你们同居的事情,竟然还有人和景逐年表白,我以为都会知难而退呢。”
庭树没好气拍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传归传,我们俩都没正面承认。有人表白也正常。”
“啧啧啧。”
“啧你个头,快走。”
景逐年出场时一眼扫过观众席就看见了庭树。
一棵犯困的小树。
他手中提着换下来的便衣,视线落到在乖乖排队扫码的庭树身上。
直到眼前的女生羞涩地说完话,说:“这是我亲手写的。”
景逐年用余光瞥一眼正在离场的庭树,简单道: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
随即步伐匆匆走出演讲厅。
第027章
庭树回到家, 随意踢掉拖鞋,和肌无力似的直接呈大字躺在床上。
不到十分钟,景逐年也回来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庭树抬起头, 试图探一探外面的情况。
好吧, 根本看不见。
庭树在内心算起景逐年的生活习惯, 估计等会就得去洗澡,这点两人倒是有共同点, 回家后不喜欢拖着洗澡的事。
五分钟后, 果不其然景逐年去洗澡了。庭树犹豫两秒, 也拿起睡衣进来浴室。
景逐年背上的伤前两天就已经结痂,无需再上药。刚吹好的头发有些蓬松,庭树对着镜子, 随手抓了抓便走出房门, 敲响景逐年的卧室门。
“有事?”刚洗完澡的他恍如还带着层无形水汽, 庭树的鼻息闻到潮湿的味道, 景逐年已经换上暖色的居家服, 为他添了几分亲近感。
庭树微抬眼望向他,两人的身高差让他扫过景逐年的喉结处, 发现上面有颗黑色小痣。
很性.感的位置。
庭树收回一有点紧张就乱飘的思绪,但嘴上卡起壳来, 说:“没事不能找你吗?”
随后,想起什么似的才支支吾吾说:“那个,你不是要给我治疗梦游吗?怎么没见你治。”
景逐年哑然, 说出事实:“你已经很久没梦游了。”
庭母说的没错, 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一年能有个五六天梦游都算多的。
只是正好庭树打开景逐年的房间门, 不然谁都不会发现他有梦游。
“哦,行吧,那我走了。”庭树想不出别的话,只好闷闷说完往外走,顺便在心底臭骂:
景逐年,也太不给面子了,连个台阶也不给下,亏我们还是夫夫!就知道冷暴力!
下一秒,庭树的手腕被抓住,是透过冬款睡衣的布料,穿到肌肤的触感。让他突然发现景逐年的手很大,是自己的手腕轻轻松松被他圈握住的感觉。
景逐年抬起眼,落在庭树的后脑勺上,轻声说:“我给你按按摩吧。”
庭树不客气地直接坐在景逐年的椅子上,唇角微微扬起露出笑意,话末稍上点喜悦:“好吧。”
景逐年站在他身后,一双骨节分明,初碰时带着冷,仿佛真是深林中的竹般,随后温度回升,温暖的手存在感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