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让姐姐怎么活啊?!”
看着贺月通红的眼睛,贺戚嘴唇动了动,贺戚知道大姐这是把精神寄托都放在了她身上,大姐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因为是家里大姐,她永远都得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她颓了,这个家就垮了。
以前姐夫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好像不是这样的。
贺戚看她泪光在眼眶中打转:“对不起大姐,我以后不会了。”
贺月还想说些什么,贺星怕吵到贺戚,连忙扶着贺月朝外走,平息大姐的情绪。
戚长钰眸子微抬,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跟着往外走。
屋内只剩下小七跟菊仙。
“贺少爷放心,盛怀安没事,李民生受了些轻伤,也没什么大碍。”
贺戚点头,脑子里闪过最后画面,沉默两秒又问道:“人员伤亡如何?”
小七但笑不语:“你好好养伤,我就先告辞了。”
贺戚看着小七走出门槛,然后消失门外,收回目光间,似乎瞥见一道声音,她再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看错了吗?
“这次受的伤很重。”菊仙又给她倒了杯水:“明明上回只受了轻伤。”
她扶起贺戚,贺戚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接过菊仙的水,微微笑:“总不能次次都那么好运吧。”
她掀了掀杯子,看了眼自己被缠起的腰,还有一个蝴蝶结,她嘴角微抽:“我的伤是你治的吗?”
“是我,”菊仙一顿:“你是……干爹把脉会发现的,所以是我给你治的。”
“你不会嫌弃我的手艺吧。”
贺戚摇头失笑:“我怎么会嫌弃呢,有你给我治疗,我很放心,”她看着菊仙温柔的脸,没由来的吐出一句:“你好像我的贤内助。”
菊仙脸色一红,轻轻锤了贺戚一下。
门外响起一声轻响,贺戚听到了却没在意,只以为是耗子。
“知不知道,你顶着这张雌雄莫辨的脸说出这句话是有多让人欣喜?”菊仙戳了戳贺戚的脸,贺戚也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脸好痛。”
“你脸上有淤伤。”菊仙凉嗖嗖回答。
“那你还戳我!”贺戚怒。
“太可爱了,没忍住。”
“……?”你是变态吗?
……
贺星安慰大姐好一会儿,西厢房传来娃娃的啼哭声,贺星见姐姐情绪还不太稳定,她便起身想去哄哄孩子。
“姐姐,我去看看小光。”
小光是贺星贺月两人为小婴儿取得名字,贺光,如光如昼,象征着太阳的意思。
第62章 我倔强我不说】
贺星离开了,贺月坐在树下微微抬头,沐浴阳光,晚秋的太阳还是太弱,不带一丝温度,还好,还有这份光亮,总能慰藉心中几分。
“似乎每次见你,你都在哭。”
淡漠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抹光亮也被遮的干净。
贺月睁开眼睛,那人背着光,有些晃眼睛。
戚长钰见此,移动步伐,径直坐在了她的旁边,一张帕子递到了她面前:“擦擦吧。”
贺月看了眼戚长钰,他的脸色依旧病态,嘴唇依旧艳红,昳丽又清冷的美貌带着一缕佛性,让人只觉得高不可攀。
她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干脆地摇头拒绝:“我,我没事,”她说着,用衣袖擦干净了泪:“让您见笑了,我又哭了,您不用给帕子,您之前给得帕子,我都还没还给您。”
贺月知道戚长钰现在是贺戚的上司,也是她万万不能得罪的人,对方已经看她失态两次,已经不能再留下什么坏印象。
戚长钰见她实在没有接帕子的想法,默默将锦帕放在桌上:“贺戚的伤,我很抱歉,我应该再仔细些。”
贺月听见这句话,有些诧异,她低下头,有些局促道:“这不怪您,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况且,她走这条路,肯定是会受些苦楚的。”
“我也不是想哭,只是恨自己无用,帮不上她一点忙。”
戚长钰握着玉持的手指转动的快了些,其实他是有办法控制局面的,也能将那些人绞杀在城门前,只是,贺戚一直生活在舒适圈,没有半点危机感,这样下去,她不会有半点提升。
要想一个人飞快成长,紧迫的环境是必要的。
戚长钰见贺月这般自责,寒眸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情绪:“你不必如此,如果没有你在背后撑起这个家,让她没有后顾之忧,我想她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从某方面来讲,你成就了她。”
戚长钰淡淡的声音透着一股坚定,让贺月晃了神,他呆呆的看着他,戚长钰转动玉持的手指又快了几分,正当他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时。
贺月的声音响起:“谢谢你,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