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为猎?
所猎何人?
明明那男人,才是他的猎物。
可为何到了最后,他还是成为了那人的笼中之‘雀’……
“嗯……”
段清言忽然闷哼出声,好似在极力隐忍着痛苦。
宫千亿又一次咬破了他的颈间,不断吸食他的鲜血。
他有些贪婪,好似这样不断索取便可平复心绪。
段清言紧紧抱着他,脑中越发混乱。
这几日他很累,既要不断平复谣言,又要同前来清风门讨要说法的仙门周旋。
他已无心这个位置,为今只想护住清风门,待赵梓奕醒来他便可带宫千亿离去。
“好些了吗?”
他见少年抬起了头,柔声问。回“师尊的安魂丹,效果甚好。”宫千亿淡淡的道。
段清言踉跄起身,止住了颈间血流,又一次抱住了宫千亿:“明日,众仙门要齐聚清风门,千亿莫要在惹事端。”
宫千亿乖巧点头,但眸中依旧空洞麻木:“千亿想去,看看师哥。”
段清言闻言,眸中忽然闪过寒光,他淡淡的道:“梓奕还在昏睡,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宫千亿忽然来了怒气,他一把推开段清言,“段清言,你他妈到底要把我困到什么时候?困到我死吗?”
段清言闻言,眸中寒光更胜,他一把捏住宫千亿的脸颊,“千亿做了那般混账事,为师还未跟你算个清楚。”
男人说罢,一把将少年压在了地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少年无力反抗,忽然抬起地上碎裂的瓷片,便要往段清言身上刺去。
段清言反手捏住,“你疯了!”
宫千亿不置可否,继而笑了起来:“师尊,你看那边。”
说罢,他便歪头看向窗边。
段清言浑身一震:“你,真的疯了!”
他见那放于窗边的雀鸟笼,早已血迹斑斑。
许是在他杀了那鸠的当晚,少年便杀了这只雀乌。
他许是在想,既为笼中之雀,不如早日轮回。
“你个小牲畜,小疯子!”
段清言说罢,随手解下腰带,继而紧紧捆住了少年的手腕。又一次,欺身而上……
一时间房内春光无限,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爱恨与情欲的交织,缠绵愈演愈烈。
少年早已不知今夕何夕,耳畔满是男人沉重而急促的喘息。
他缓缓靠近男人的颈间,在那尚未愈合的齿痕处不断轻吻。
忽然,又是一口,甜美的血浆瞬间在口中迸发。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继而越发卖力,惹的少年发出阵阵甜腻的低吟。
那少年,像一只贪婪的小兽,发髻凌乱双眼迷离,白皙的下颌缓缓流下鲜红的血迹。
那白皙与嫣红,形成鲜明的对比,撩拨的男人血脉涌。
强烈的视觉冲击,惹的男人心内猛跳,终是偃旗息鼓。
不到片刻那男人又一次翻身而上,一遍又一遍贪婪的索取,直到深夜才渐渐平息。
此时少年早已睡去,许是太过疲乏,今夜睡的格外香甜。
男人眸中满是不舍,再次吻了吻少年潮红未退的脸颊,继而起身离开。
高大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雪夜之中……第二日,宫千亿缓缓睁眼。
他没有看到段清言的身影,心内忽然涌起一阵失落。
那失落转瞬即逝,少年便坐起了身子。
棉被随即滑落,便露出了满身暧昧的痕迹。
少年刚一起身,便觉腰身酸胀无比。
“真他妈……是头驴!”少年不禁嘟囔。
“千亿。”
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宫千亿急忙穿好衣袍步开了房门。
“师哥。”
少年见到赵梓奕的身影,又一次落下泪来。
他见段清言已经解除了结界,便一头扑进了赵梓奕的怀中。
那熟悉的温暖,令他再次活了过来。
赵梓奕拥住宫千亿,轻轻揉着他凌乱的发髻。
他眸光瞟向少年颈间的痕迹,眸中忽明忽暗。
赵梓奕柔声道:“今日会来很多人,千亿不可像平日那般胡闹。”
第28章 不会善罢甘休
宫千亿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即使段清言保住了清风门,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坐上那个高位。
今日众仙门齐聚清风门,便是宣判。
段清言将会重重摔在地上,再无登顶之日。
他早已颜面扫地,如今这天底下,无人不知段清言是个下作的伪君子。
他应该会很痛苦吧,毕竟在他心内,最重要的便是那权势和地位。
他将要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
将要为这血债,做出偿还。
赵梓奕这几日恢复的很好,除了脸色依旧有些白,身体状态依然如常。
宫千亿见他坐下,便赶忙去温了一壶清茶,斟了一杯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