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晚上就说服你为他求情了?”
“淮安不是为他求情。淮安曾听说过主人不能随意杀凡人,否则会有仙界的惩罚。
淮安是担心主人。”
泽祀闻言笑了,单纯的觉得好笑:“如果我硬要杀他呢?”
“请主人允许淮安动手,为了区区一个凡人受罚,不值得。”
泽祀的指尖一动,苏淮安就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拽过去,跪坐在泽祀面前。
泽祀捏起他的下巴,饶有兴趣的道:“你要动手?”
“只要主人需要。”
“你现在倒很知道我喜欢听什么。知道我不会让你动手,所以才这么说。”
苏淮安连忙摇头:“淮安没有这个意思。淮安只是想为主人分忧,但没想到会弄巧成拙,请主人惩罚。”
泽祀的指尖下移,停在了他脖子上的伤口处,看了片刻才道:“该罚的也罚了。”
苏淮安松了口气:“多谢主人。”
“如果下次你胆敢再尝试逃跑,我会杀了你。”
“淮安不可能跑,除了主人这里,淮安也无处可去。”
这点倒是真的,泽祀也正因为知道这点,才愿意听他的理由。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
泽祀解开了他的衣服,他的身上全是淤青,尤其是背后的伤口,有撕裂的迹象。
“转过去。”
“是。”
苏淮安转过身,将头发拢到了前面。
泽祀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药膏,轻轻的给他涂抹。
淮安的话他不全信,但只要淮安愿意花这个心思来讨好他,他就不介意原谅他这一次。
“我今天去找了元河县的县长,他身上有死气,应该是阳气已耗尽之人,早几年就该死了,他却仍活着。
我想这应该与那位道士脱不开关系。
但那位道士只有每年上巳节才会过来。”
“淮安有什么能帮到主人的?”
“却有一事需要你帮忙。我要你代替那个姑娘,“嫁给河伯”。”
“淮安有些不明白。”
“他们在后院里关了一个姑娘,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在明天上巳节会将人放出来,打扮一番,再抬上轿子,以嫁娶之礼送到河边。
再将轿子放在竹筏上,推到河心。
我调查过,明天过去帮那姑娘梳妆的,是一个妇人和她的一个女儿,我今晚带你过去,替换她们,然后你再替换那个姑娘。
以我教过你幻术,要骗过他们一时半刻不成问题。”
“是。”
泽祀捏了捏他的手:“别担心,传言需要那个道士在岸上做法,河心才会有变化。
我会留在岸边,在他动手脚之前将他擒拿,你不会有事。”
“淮安相信主人。”
第十一章 调查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泽祀在官兵过去之前,迷晕了那对母女,两人化作她们的模样,跟着官兵去了那栋宅院。也成功见到了那个姑娘,只是那姑娘太过害怕,已经晕了过去。
除了他们两个,那些人还派了两个丫鬟过来,以防那个姑娘逃跑。
等房门关上,泽祀直接用魅术迷惑住了两人,让她们侯在门后。
他则拿起桌上的东西,来为淮安梳妆。
他之前偶尔也会为淮安做这些事,现在做起来可以说毫不费力。
“千羽会在河上看着,他会过去帮你。”
“是。”
“等抓住了那个道士,我就会去接你。别担心。”
“是。”
“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饿,不用。”
那姑娘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她身上原本绑着的绳子也已经被松开,正躺在床上。对面的梳妆台前,就是两个陌生的男人。
她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这是,那个高大的男人转头看了她一眼:“不错,没有因为害怕而尖叫。”
她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你在我的梦里出现过,是,神仙吗?来救我的?”
泽祀随手指着放在床边,淮安脱下来的,原本属于那个老妇人女儿的衣服:“把那个换上。”
她立刻照办,拿起了那件衣服。
正纠结这要不要当着两个男人的面直接换时,却听泽祀道:“去外室。”
她点点头:“嗯。”
就立刻跑到了外室,却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丫鬟,她惊的几乎叫了出来。慌忙捂住了嘴巴,紧张的盯着她们。
她们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门口,眼睛是散的,就像两个木偶一样,对她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
她小心的走过去,拿手在她们面前晃了晃,两人都没有动静,她才松了口气。
等她换好衣服走进去时,苏淮安也已经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