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弦月的记忆里知道宋冰清的身体不好,可是姜蝉不知道这位的身子骨已经弱到了这个地步。这才初秋,这位已经冬衣上身了,还时不时地咳嗽。
说实话,这样活着,真的是蛮痛苦的,也难为宋冰清还能够撑这么久,并且坠入了谷底后,还能够熬那么久,如此看来宋冰清的心性也是非常坚韧的。
姜蝉沉吟的时间有点长,手指还一直搭在宋冰清的手腕上。宋启渝实在是忍不住了,这还有完没完了?
“弦月大夫,我妹妹的病能治吗?”宋启渝黑着脸问姜蝉,眼睛死死地盯着姜蝉的手。
姜蝉收回了手指,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令妹这是先天体弱,再加上令堂孕期中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她这是先天不全。”
听着这和别的大夫如出一辙的话,宋启渝气哼哼地,“我就问你能不能治?”
能够诊断病症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本事,重要的是能不能治愈病症,这才是最重要的。宋启渝瞪着眼,要是这小子今天给不出什么说法来,他非要好好地教训这小子不可。
“麻烦是麻烦了点,不过经过我的治疗,应该基本上也就好地差不多了。”姜蝉手指敲着桌子,已经大致地有了些想法,后续地还要再详细地推敲。
“你说什么?我妹妹的病真的能够治好?”宋启渝瞪大了眼,就是一直很冷静的宋冰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难免激动了几分。
“不错,也就是她生在了你们这样的富贵人家,平时好汤好水地吊着,要是在普通人家,唉,难哪。”
姜蝉叹了口气,要不怎么说宋冰清的运气好呢,虽说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可是家世殷实,能够遍请名医为她续命。
“如果令妹的病让我医治的话,就需要善始善终,中间一旦有人插手,我绝对不会再接手的。”姜蝉先将丑话说在前面,这也是医者大讳。
医者最忌讳的就是明明已经在给病人治病,偏偏家人还找了别的大夫中途插手,这很容易就打乱医者的计划,造成疏漏。
宋启渝正要说什么,宋冰清抬起了手,她说了进店以来的第一句话:“我的病就麻烦弦月大夫了,不知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见到姜蝉,就觉得特别地亲近,就好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虽说这种感觉来地莫名其妙,可是宋冰清却觉得这种感觉也未尝不好。
她是家里的老小,又因为身子不好,家里所有人都宠着她让着她,宋冰清也从来不曾有过当姐姐的感觉,可是如今在看到姜蝉的时候,宋冰清却觉得姜蝉就好像是她的妹妹一样。
第249章 单相思6
她就不自觉地想要照顾她,关心她,对姜蝉的话也深信不疑。听得宋冰清一口就答应下来,宋启渝着急了:“妹妹,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这小子说地是真是假,你怎么就答应了?”
听到小子这两个字,姜蝉的眉毛轻轻一挑,看来她的伪装还是很有作用的嘛,连宋启渝这个傻小子都骗过去了。
宋冰清倒是和姜蝉的反应相反,在听到小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宋冰清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亲哥。
这是什么眼神?人家明明就是一个小姑娘,自家亲哥的眼神怕不是被那啥糊住了吧?不过看了眼一脸看戏模样的姜蝉,宋冰清又将这话给咽了回去。
“哥哥,我们求医这么多年,难得出现了一丝希望,我不想放过。”
宋冰清叹了口气:“就算是我再撑着,我也撑不了多久了,左右我都是要死的,我不如赌一赌,赢了我就能够平安康健,要是输了也没有关系,能够撑这么久也是我赚了。”
姜蝉都想要给宋冰清鼓掌了,这位可真够大胆的,胆量谋略是样样不缺,就是她都有点欣赏宋冰清了,她的身上有一种魅力。
现在姜蝉也约莫地能够理解弦月的心愿了,按理来说她和宋冰清应该算是情敌的关系,后来弦月更是当了宋冰清的替身那么多年,可是弦月为什么对宋冰清是一点都不怨恨?
归根结底还是宋冰清本身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她太聪明太有格局,别人根本就提不起心思来嫉妒她,只能够仰望她。
“妹妹……”宋启渝握了握拳,就好像宋冰清现在就要归西了一样。
姜蝉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不要这么生离死别地,我敢保证,就算是治不好,令妹的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宋启渝就算是有再多的话也被姜蝉噎地一句都说不出来了,他恨恨地瞪了眼姜蝉,面上还是要恭恭敬敬地:“大夫,如此舍妹的病情就拜托您了。”
姜蝉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意:“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