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去和爹商量下。”宋启渝沉吟了下,转去了内室。
姜蝉可不知道她的老底都快要别宋启渝给摸透了,不过她也不担心,谁让她的老底是在在万丈深股呢?要是真的想要查清楚,去谷底查吧!
她还是按部就班地坐堂,如今医馆里也多了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儿就做些跑堂打扫的事情,女孩儿则是跟在姜蝉后面学一些简单的医道,闲暇时候两孩子跟在姜蝉后面学一些功夫。
这两个孩子是姜蝉去村庄里义诊的时候,无意中遇到的兄妹俩。父母都不在了,只剩下七八岁的孩子相依为命。
姜蝉也不耐烦一直跑堂招呼客人,在考察了俩孩子的根骨品性后,就将这两孩子带回了医馆,左右就是两张嘴,就当是收了两个小徒弟罢了。
要是弦月回来的话,知道自己给她收了两个徒弟,应该会很高兴。弦月本身的性格是一个害怕估计,喜欢别人陪伴的人,有了这两个徒弟,就算是日后不能寻觅到知心伴侣,也不会那么的孤独。
“忍冬,师父说了,这个要碾磨成粉,不是切段的。”小小的少年背着手,老气横秋地说着碾药的女孩儿。
女孩儿忍冬也就才六岁,她人小力微,做事情难免有点不够周全。听到哥哥这么说,忍冬忙将那些药材全都收拾好,搬到一边碾药的器具上。
看妹妹去碾药了,男孩儿冬青将刚刚妹妹弄乱的地方重新整理好,随后和女孩儿一起去碾药了。
第248章 单相思5
姜蝉笑眯眯地看着兄妹俩碾药,随后低头写着医案。这也是她的习惯,凡是她经手的病人,她都会专门写一份医案,以便后来查证翻阅。
今天阴雨绵绵的,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初秋,已经是一场雨一场凉的时候。因为雨水的缘故,今天医馆里一个看诊的病人都没有。
姜蝉和冬青还有忍冬三人也乐地清净,姜蝉在整理好医案后,就给冬青和忍冬讲解医术。两个小孩子眨巴着眼听地特别地认真,虽说很多都不懂,可是都先记着。
在晌午时分,一辆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了下来,忍冬毕竟小一些,早就坐不住了。在看到医馆门外的马车的时候,顿时就蹦了起来。
“师父,今天还有人来求医吗?”
看着这小猴子模样的忍冬,姜蝉摇头,不过在看到沉稳的冬青的时候,姜蝉心里的那点小郁闷也就不见了。
虽说是打着守株待兔的目的,可姜蝉还真不知道宋家什么时候会过来。如今她都在云城待了半年多了,宋家也真是沉得住气的。
冬青看姜蝉陷入了沉思,很有眼力见地给姜蝉的杯子中续上了茶水。姜蝉心里熨帖,给了冬青这小子一个赞许的眼神。
扶着妹妹宋冰清进来的宋启渝就看到姜蝉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却老气横秋地对着一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男孩儿做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宋启渝不由觉得好笑。
看到病恹恹的宋冰清,姜蝉一眼就认出来,这不就是弦月记忆里的女主吗?再看宋冰清身边的男人,不是风飞扬啊,这个男人是谁?
他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穿衣打扮都很考究,扶着宋冰清的动作倒是小心翼翼的,看来和宋冰清是关系匪浅。
再仔细一看,两人还是有点相似的,起码那双眼睛就非常地相像。姜蝉的心里也略微地有了点谱,估计这位就是宋冰清那位早逝的亲哥哥了。
可惜了,一个俊俏的少年,就这么英年早逝了。姜蝉投给了宋启渝一个怜悯的眼神,恰好这个眼神被一进来就打量着姜蝉的宋冰清看在了眼里。
她微微敛眸,压下了心里的那丝怪异。目前看来这个弦月大夫和他们是素不相识的,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和哥哥?
看有病人进来,冬青很有眼力见地带着两人去了里间,至于跟着宋启渝等人过来的家丁们则是在大堂里守着。
姜蝉净了净手,拎起自己的医药箱进了里间。宋冰清正坐在太师椅上,虽说身子孱弱了一些,可是那身气度却一点都不因为这个而打折扣。
不愧是女主啊,姜蝉心里叹息了一声。
“能让我诊个脉吗?”姜蝉是不卑不亢,虽说宋启渝和宋冰清的阵势摆地挺大的,姜蝉根本就没在怕的。
宋冰清掩唇轻咳了两声,才娇怯怯伸出一截手臂来。宋启渝就站在一边不错眼地看着,姜蝉伸出手,毫不避讳地搭上了宋冰清的手腕。
宋启渝眼看就要发作,他妹妹的手是别的男人随便乱摸的吗?宋冰清一个眼神过去,宋启渝才沉默了,只是一直盯着姜蝉,看姜蝉能够说出什么花儿来。
姜蝉可不知道这兄妹俩这在这几秒之间已经闪过了这么多的眉眼官司,她静下心认真分析着宋冰清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