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中这次下了血本,就是存心想占她便宜,谁知惹得她落泪了。
你别说,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
瞧她这眉头蹙的,竟是和陶陶越来越像了!
一想到他砸了那么多银子,却连陶陶的小手都没摸过,金玉中顿时心软了。
“唉哟,我的小祖宗啊,且不论先前给你花的,就这一套头面就五十两了,你们村里姑娘的彩礼都没这么多吧?我就想亲个小嘴,你怎么就哭上了呢?”
别看金玉中读书不行,哄女人倒是有一套,“我知道姑娘会觉得我孟浪,可我自打见到姑娘第一眼起,就被姑娘勾了魂儿。
这段时间对姑娘是朝思暮想,为了讨姑娘欢心,我一个大男人甚至豁出颜面,求人从莱阳府带东西……”
他说的不错,村里姑娘的彩礼,莫说十两,就五两银子的也不多。
金玉中这段时间送她的东西,少说也要值二三十两,
眼前这套头面,更是价值五十两,他不过是想亲一下而已,自己怎么还觉得委屈了呢?
正要止住啜泣,却听金玉中,絮絮叨叨的说着,“要不是姑娘不同意,我早就托人去村里说媒了,明知姑娘瞧不上我,还飞蛾一般往上扑……”
想到先前金玉中曾说要娶她,可她却以要嫁给景琛为由拒绝了。
即便被她拒绝,可这男人依旧变着法儿的讨她欢心,这么一想,怎么觉得该委屈的是他呢。
看着金玉中这“深情款款”的样子,她顿时心软了,依旧以袖掩面,破涕为笑的说道:“行啦,你的心意我明白。”
天啊!
她这掩面而泣的样子,简直和陶陶一摸一样!
“你不生气了?”
金玉中不由得看痴了,就这么巴巴的望着她,似是乞求的说道:“我想亲一下,就一下,让我亲一下,不仅这头面是你的,以后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这痴痴的眼神不像是装的,看着他失神落魄的样子,丁梦儿愈发觉得自己过分,觉得她伤了一个爱她的男人。
想到母亲的叮嘱,她心想着,亲嘴儿应该不算是丢了清白吧?
丁梦儿就这么红着脸,低头默不作声。
以他对丁梦儿的了解,这分明就是默认了!
金玉中立刻饿狼扑食般,抱着她将她压低在了床上,那油腻的唇狂风乱炸般,在她小脸上啃了起来,一双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丁梦儿这才发觉上当了,她拼命的推着,“放开,放开我……”
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金玉中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摆布。
见她拼命的哭喊着,金玉中顿时像是变了个人般冷冷威胁,“外面可都是我的人,你这般喊叫,辱没的是自己名声!”
丁梦儿只能压抑着哭声,拼命的反抗,可终究还是羊入虎口。
第64章 我养你
成年人嘛,总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景琛明明对她不理不睬,也不知道丁梦儿怎地就这般阴魂不散。
看着她就这么哭着跑出去,乔木瑶莫名暗爽,以至于吃饭都比往常香。
等他们吃完,两位舍友也回来了,闻到满屋子的香气,俱是艳羡不已。
得知景琛下午就要离开书院,为去莱阳府的院试做准备,乔木瑶开心不已,早就想给景琛添置衣裳了,却苦于不知道尺寸。
原主先前虽给他做过衣裳,可家里没有尺子,她都是用线绳比着做的。
安景琛的东西不多,被褥这些他打算放在书院,毕竟谁也没有把握能够一次就考中。
虽然先前的县试和府试,俱是名列前茅,但这次的院试和以往不同,一旦录上就是正式的生员了。
生员也叫秀才,只有考中秀才,才算有功名在身。
要知道在当时的社会里,只有考上秀才才算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那些七老八十考到满头白发的童生,虽然读了一辈子的书,可在旁人的眼里,根本算不得读书人。
考中秀才,不仅可以着襕衣,免除徭役免交公粮,还可见县官不跪,更是受到当地乡绅的厚待,与普通的平民百姓,有了本质的区别。
更重要的,那些成绩优异者,也就是所谓的廪生,会有朝廷补贴的廪食。
廪食里除了每日一升的廪米外,还会有额外的鱼肉盐醋等供给,虽然不多,但足够一家两口衣食无忧。
成为廪生就相当于有了铁饭碗,要知道后世的铁饭碗,不仅随时有丢掉的可能,还得朝九晚五的拉磨。
可这廪生,一旦考上就不用担心会丢了,更无须看人脸色的去拉磨。
这么好的待遇,大家自然趋之若鹜,可这独木桥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就说安景琛先前去莱阳府参加的府试吧,府试是由知府主持的,共分为四场,前两场考的是诗文,第三场为策论或是诗词歌赋,第四场则是论三四门艺术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