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泽安王何时出皇都了?”
整个银苏都对泽安王敬重有加,却也清楚一旦有什么事情值得泽安王亲自出马,那一定是什么重要的大事。
马车行过之处,敬拜之声不绝,贺之郁很奇怪,她听到那些议论。
泽安王?
她听过这个名号,可她不认为面前这个妖孽会是那个冠绝天下的制毒高手。
银苏曾两次遭遇大规模的瘟疫,都是所谓的泽安王制药,最终得以解决瘟疫。
贺之郁不太了解,却也略有耳闻,可她以为那至少会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而不是面前这个人。
“这么多天还没看够吗?”调笑的声音从秦敛口中传出。
贺之郁偏过视线,不屑,“呵,真能恶心人啊你。”
“既然到了银苏还是别这么嚣张。”
“你能奈我何?”
“片刻便知。”
贺之郁心中有许多猜测,说实话她可不想卷入什么皇族斗争,想来应该也不是,这人都知道她没了内力。
马车慢悠悠的驶进皇宫,贺之郁还是不敢信,“所以,你是秦敛?”
现在才发现?秦敛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北渊皇宫。
偌大的养心殿安静的让人害怕,沈延拱手行礼,却一直等不来陛下的一句平身。
他大概了解,陛下是极为看重贺将军的。
“沈延。”
“臣在。”沈延头低的更下,在他听来,陛下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累。
“近日将监国事宜了解一番。”
沈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陛下!”
陛下这是猜忌他怀有异心?“请陛下明察!臣于北渊绝无二心!”
沈延立刻跪下。
傅长风面上无太多表情,上前两步抬起一只手将沈延扶起,“沈大人多虑。”
沈延抬眸,眼中不解。
“三日后,朕便昭示,由大理寺卿暂且监国。”
第58章 装的不辛苦吗
傅长风的话说的简洁。
话落,沈延整愣了好一会。
“想抗旨?”
沈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是傅长风再度开口,“好好守着北渊,出了一丝差池,唯你是问。”
陛下的意思明显的得不能再明显,新帝即位,沈家本该更没落,但陛下让他监国,这无异于昭告天下沈氏在北渊的地位。
陛下在为他沈家考虑。
沈家是何等荣幸能够得到陛下的如此信任。
“臣,遵旨。”
傅长风几不可察的牵了下嘴角,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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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打算带我去皇宫?”贺之郁坐在马车里,眼看着快要进宫殿了。
“不然呢?”
“不是,你究竟什么打算啊?”
秦敛浅笑,妖孽的模样让贺之郁有些害怕,不是都说镇北王生性狠戾,又极善用毒,凡是威胁到他的人,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我内力尽失的,你别想着打我的算盘。”贺之郁觉得该怂还是得怂,毕竟活着才重要。
“贺将军还真是天真,既然抓了你,”秦敛停顿了一下,眼里笑意明显,“可不就是想着打贺将军的算盘吗?”
贺之郁心下一紧,果然是狠毒啊,她不记得自己招惹过这号人物啊!
秦敛瞧着贺之郁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也没想着继续逗下去了。
“贺将军只需陪本王演好一场戏便可。”
贺之郁瞬间了解,什么事情能让她帮着做?
她一个敌国将军,哦,不对,前敌国将军,陪他演一场戏?
贺之郁眯眼,“你,想让我反水?”
秦敛继续笑着,“反水?你还能打仗吗?贺将军。”
贺之郁面色骤变,这天聊不来也是可以不聊的。
“不演。”
秦敛像是没听见似的,换了句话对贺之郁说道,“准备一下,迎接银苏君主。”
贺之郁翻了个白眼,没理。
银苏皇宫。
议事殿内,银苏君主高坐于华丽的龙椅之上。
秦敛在她前面带头走进去。
贺之郁在后面仔细打量着殿内陈设,果真是财大气粗,处处透着有钱的气息。
也难怪银苏这么猖狂。
“拜见陛下。”秦敛双手交叠,微微俯身,未等上头的皇帝道一句平身便就已经直起了身子。
贺之郁看的起劲,这镇北王在银苏竟是这般高的地位。
秦敛侧身瞧着贺之郁,眼神示意她。
贺之郁知道他是想让自己行礼。
行。
她微微俯身,简单行了个北渊的见面礼。
也是未等皇帝开口便就直起身子。
秦敛也是服了这姑娘,转过了身子对着皇帝。
“臣此行不负所托,成功邀请贺将军做客银苏。”
这是什么惊天笑话,贺之郁看着秦敛的背影,又抬眸看向那所谓的银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