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又遣那傻子去打仗呢。
风林没再多言,退出房里。
门外的风一看到风林,立刻跑去,“主子……又是为的那位……”
风林瞪了一眼风一,一把勾住他脖子,“废话!关你什么事,不该咱们问的事就别问!”
“快走!”
风一叹口气,“知道,我这不是担心主子会误事嘛!”
风林,“主子自有分寸!”
书房里的傅长风依旧立于那原本的位置。
窗外的月亮将光芒洒进来,傅长风舌头抵了抵口中受伤的位置,疼……
力气真是够大的……
贺之郁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索性也没仗可以打,无事可做,她除了打仗啥也不会。
门外却有人敲门,“将军,府外有人找你,将军?”
贺之郁眯了眯眼,也是起了床,“何人?”
外头的丫鬟回答,“他说他叫方子书。”
方子书……
方子书!!
她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立刻跑下床,冲出门外,直接往府门口跑去。
“子书!”贺之郁给了方子书一个熊抱。
这边的方子书紧皱眉头,贺之郁只穿了一件中衣就出来了,甚至连鞋也没穿!
方子书推开贺之郁,“将军还是这般冒失,竟连鞋也不穿就跑出来。”
贺之郁尴尬地笑笑,“这不是知道是你,太激动了。”
方子书无奈,“将军还是快回去换衣服。”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点头,“好,那你先去前厅,我马上就来!”
洗漱换衣的间隙,贺之郁也在思考,方子书陪她四年,最是清楚她的想法。
现下自己的这般情况她该不该告诉他呢?
“快给我说说,这次下海可有什么收获?”她想想,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
方子书望着来人。
眉眼依旧灵动,笑意盈盈,一如当年。
方子书沉默了一瞬,开口“阙申国君言语之间并没有想与北渊结盟的打算。”
贺之郁仔细思考,银苏近年屡次侵犯北渊边界,已掳掠北渊四座城池。
她带领贺家军与银苏交战近半年,也感受到银苏的难缠。
想必用不了几月,银苏便会再次进攻。
若是再次挑起战争,她定是不惧的,担心的是江澈会插手,江澈这人,最是怕她功高盖主,盖过了他这个皇帝的风头。
她现在不记得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像没有经历过一样,既然江澈想让自己死,那便是随时的事情。
阙申不助北渊,倒也情有可原,北渊政权分裂,傅精怪一人几乎揽半,江澈地位岌岌可危,任哪个国家也不想这时候给予一个无实权皇帝帮助。
这对她来说,算是个好消息不是?
她现在势弱,站队傅精怪就是最好的选择。
“子书,我不帮江澈打天下了。”
她还是要告诉方子书她的决定。
方子书瞳孔收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有些难以觉察的颤抖“将军……你说什么?”
贺之郁怕方子书觉得自己是在与江澈置气,又郑重的说了一遍。
“我说,我不替江澈打仗了。”
方子书突然鼻子一酸,将军说的可是真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找回原来的自持,“将军怎么突然就决定了?”
贺之郁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抬眼回答他,“不想服从江澈了。”
她笑得灿烂,浑身松快,“我要他无权又无命。”
方子书有些惊讶,将军的心意转变的太快,他还感觉有些不真实。
贺之郁皱皱鼻子,“好了,我就跟你一人说了,所以你要助我的。”
一边说一边推着方子书肩膀往庭院走。
方子书笑了,笑得开心,“将军做什么子书都会陪着的。”
贺之郁也开心,“嘿嘿,好子书,快去歇着吧,瞧瞧你下海之后都晒黑了。”
“太黑了就不好看了。”
方子书有些疑惑,“我黑了吗?”
“当然了,黑了好多。”
“那我养回来。”他知道将军经常夸赞他的面容,将军喜欢自己白一点。
“是该养回来,你太瘦了。”
方子书松口气,却还是那般冷清的模样,“将军也是瘦了。”
怎么子书说话还是这么一板一眼,她点头,“那就一起养回来。”
方子书没再回答,谁也看不见,他背对着贺之郁的脸,有多红。
用完午膳,方子书便去军营处理事情了。
贺之郁倒是有些欣慰了,明明比她还小两岁,举止却老成得不得了。
她现在的身体才十七。
那子书也才十五就这么厉害。
……
贺之郁清点了一下,将江澈送来的那六箱金银珠宝全都搬上马车。
向着摄政王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