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出血了……
果真是,野蛮女人……
“我是什么……东西?”傅长风笑了,她在发什么疯?
贺之郁也是不管不顾,想继续质问,却发现这房内布置熟悉的不得了。
这里,不是她攻打银苏国时驻扎的军营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不对劲,贺之郁正色道,“傅精怪,你怎么在这里?”
傅长风皱眉,放下脸上的手,她又想干什么?装傻吗?
“呵,若不是何瑞求上本王,你早已一命呜呼,怎么?醒了就不想认?”
贺之郁努力回想,好像是,她记得自己成功击退银苏敌军后的确受了伤。
但却没有昏迷啊?她记得自己只是腿上中箭,休养几天便已无虞的。
贺之郁掀开被子,跑出帐外。
是她的贺家军,没错,这布置的确和三年前攻打银苏时设下的一样。
但是,怎么好像又不一样呢?傅精怪为何会出现,本该受伤的她,现在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何瑞注意到贺之郁,急忙赶来,半跪在地,“将军你醒了?将士们都已整顿完毕,随时准备返程!”
贺之郁还有些怔然,但也是点头,“好,通知众将士,一刻钟后启程。”
何瑞领命“是!”而后离开。
傅长风站在贺之郁背后,就那么倚靠着军帐的门沿,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贺之郁。
她转身,看到傅长风这般模样,忍不住“啧”了一声,傅精怪这什么表情?
她现在还有些懵,让她好好想想,路过傅长风的时候,却是没好气地撞了一下傅长风,“倚着门框做什么!”
傅长风也是不恼,转过身,跟着贺之郁一同进帐。
坐在案桌边,贺之郁不停用手拍打脑袋,怎么回事,她这算是重生吗?
难道,是老天爷不忍她这么一个忠勇将军就此陨灭,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也太邪门了吧!那她还是个“人”吗?
而且,这事态情形也不太一样啊?
她马上就要回城,回城之后……回城之后……
她为什么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怎么感觉自己的记忆空缺了?
三年呢,她不可能一件事都记不得!
不行,她得好好想想。
傅长风就坐在贺之郁的对面,望着面前这行为诡异的小姑娘,他也疑惑了。
难道不是她派何瑞来求他救治的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完就不认人啊……
贺之郁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接下来的三年她要经历的,只记得黄沙土地上迟寻带着十万兵马前来截杀她,然后她杀了他,自己也倒下了的,她分明记得自己是死了,死前,还看到傅精怪驾马而来……
再然后就是那场梦境,然后就醒过来了。
对!死前她见到傅精怪,现在死后醒来又见到傅精怪,这一切都不对劲!
第3章 她要站好队
贺之郁停止拍打脑袋,盯着面前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
不会是他在耍什么把戏吧!不对,现在这般景象也不是能伪造出来的。
傅长风早已习惯贺之郁这非人般的行为,也没理睬,只淡淡地喝着案桌上早已凉透的苦涩的茶水。
须臾。
贺之郁拍案而起,“回城!”
傅长风也没太大反应,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递给贺之郁。
贺之郁点头,俯身接过,一饮而尽,“别以为救了我,讨好我,在朝堂上我就不会弹劾你!”
傅长风浅笑,不语。
瞧他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心中腹诽,这傅精怪总是让人看不透,朝堂之上她处处与他作对,他又为何要救她?
管不了那么多,至少可以确定,傅精怪似乎不是她的敌人。
回城路上,贺之郁坐在她的战马之上。她的贺家军也井然有序的在她身后。
这一次,她既知晓江澈已非明君,那就一定要拉他下台,扶持……
扶持谁呢?
她要先站好队才是,所幸自己手里的军队,江澈才愿意与她周旋,若自己表现得过于冷淡,江澈必会疑心。
但她可不愿再与江澈这般狼心狗肺的垃圾再有联系。
“再继续神游的话,就不怕我偷袭?”
傅长风的话传入贺之郁的耳中。
她这才反应过来,旁边的傅长风就与她并马而行。
贺之郁看向傅长风,二人对视,脑海中突然就有了计划。
傅精怪不就是个绝佳人选吗!他可是摄政王,江澈并不是名正言顺登上帝位的,奈何先帝别无选择,便在传位时将权力分给傅长风大半。
傅长风手段狠戾,能坐上摄政王的位置定是不简单,而且与她斗了这么些年,她也了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