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包子,里面红润的豆沙瞬间跳了出来,耐不住心急,徐玉清随意地吹了吹,就赶紧往嘴巴里头塞。
登时,滚烫的豆沙就教她做人了,徐玉清被烫的一激灵,可是还是舍不得吐出来,张开嘴疯狂吸气吐气。
对比她的着急,谢均礼冷静多了,而且他也没有那么怕烫,刚出炉的包子吹都没吹几下,直接咬了一口,就这么吞了下去。
夫妻两吃的沉醉,谁也不搭理谁,何向坐在小板凳上,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无言了。
一个包子下肚,徐玉清满意的不得了,下次还可以多做一点!
超好吃!
谢钧礼也爱吃得很,他刚刚吃了一个还不过瘾,又吃了一个,当然,他吃的都是自己包的丑东西。
下午吃了包子,晚上吃饭的时候徐玉清已经半饱了,随意的喝了两口粥,吃点菜就饱了。
可是她对面的两个男的,一个个不紧不慢,可是盛粥的速度一点也不慢,甚至还有一点比赛的意思。
两人吃到最后,是桌上没有东西了才停下来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何向不屑的把碗筷收了起来。
是的,何向来这里吃饭后,洗碗工谢钧礼升级了,成了监工。
少年认真的搓洗着碗,谢钧礼收拾着厨房,两人分工合作,速度倒是很快。
洗干净后,他连个招呼都没打,谢钧礼一转身的功夫,他就走了。
好在,这几天谢钧礼已经习惯了他这个离开方式。
次日,一大早的,两人还躺在炕上睡的正香,额,应该说是徐玉清睡的正香,谢钧礼早就醒了,只是手臂被她紧抱住而已。
窗外不远处,何向还穿着谢钧礼那件旧的军大衣,衣服还是有些大,他自己随意拿针缝了缝,看起来就合身了一点。
没有那么的晃里晃荡。
现在,他双手插着腰,看着紧闭的大门,烦躁拿着石子打着窗户。
很快,里面传来了细碎的声音,何向看着终于被打开的门,谢钧礼显露了身形,他无语地看着谢钧礼,“你们两不是说今天早点来吗。”
他早来了,这两人还在睡。
谢钧礼挑眉,一点愧疚也没有,让了点位置,何向大步流星地走进去,看起来还有些生气的模样。
“先烧火。”谢钧礼淡淡的喊了一声,跟着何向的脚步进了厨房。
何向熟稔的坐上小板凳,塞了一把火引子进去,火柴划开,一把丢进去。
谢钧礼去仓房拿了被包好的包子,经过了大半天,早就被冻的严严实实的。
拿了八个放在盘子里,刚想走,琢磨了一会儿,谢钧礼又打开了袋子,拿多两个丑家伙。
下锅蒸着,他又去找了三个鸡蛋,仔细洗干净,下锅。
剩下的,他也不会什么了。
嘱咐何向好好的待在这里,他大步走向房间,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叫醒徐玉清。
“媳妇儿,起来了。”
温柔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徐玉清微微的有了点意识,但是不多。
谢钧礼翻身上炕,抚摸着徐玉清的脸,“何向已经来了。”
何向……已经……来了……
徐玉清生锈般的脑袋回荡着这几个字,她迷蒙地睁开眼睛,“何向来了?”
“嗯,吃早饭了。”
刚说话,怀里的人又没有了声音,头低着明显又睡了过去。
谢钧礼掩盖住心里的心虚,抿了抿嘴,再次叫了一声。
几秒后,徐玉清突然坐起,震惊地看着谢钧礼,“何向来了!?”
谢钧礼默默的点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人我烦死你了!”徐玉清用手使劲的拍打着谢钧礼的肩膀,恨不得再补上一脚。
谢钧礼没有反抗,他也不敢反抗,昨晚,是他非要闹着,一时之间,也忘了媳妇儿叫何向早点来,
徐玉清慌张的洗漱穿衣打理好自己,确定没有漏出任何少儿不宜的痕迹,才大步走出门外,何向已经坐下吃着包子了。
听见声音的何向淡淡抬眼,“你们太慢了,我就自己先吃了。”
……徐玉清陪着笑,“没关系,你饿了就先吃。”同时,手伸到谢钧礼背后,狠狠的拧了下去。
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她,这一下,谢钧礼皱着眉头,忍着痛坐下。
“今天干嘛?”
何向抬眼,看向两人。
徐玉清和谢钧礼对视了一眼,今天干嘛,今天贴春联!
也不对,今天应该是写春联,明天才能贴,徐玉清特地去供销社买了好的红纸,五分钱一张,还买了墨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