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蜜枣果然管用,景芸儿继续道:“爹让我去趟城外的温泉山庄,让我看着好好修缮一下,年关要带奶奶去过岁,我听说那里的温泉有滋养身体的功效。”
男人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景芸儿,等着她后面的话,“此行路途遥远,我和爹说需要个护卫。”
男人闻言眉头一挑,双手环胸等着后话,“爹说你刚回来,就当给你休沐,让你陪我去。”少女的眼里满是狡黠。
“所以呢?”男人对景芸儿的小心思已了然。
“你可以带小枣儿一起去,刚好可以养身子不是?”景芸儿搓搓手,笑的像偷了油的老鼠。
明明是个大家闺秀,整日脑子不知在想什么,一点没有女孩的样子,徐邑没理转身离去。
“三日后,一起出发,东门!”景芸儿锲而不舍的大喊道,因为她很笃定,男人会同意。
三日后,东城门
男人手里提着包袱,蜜枣高兴的跟在男人身后,男人说此行去的是温泉山庄,他只在陆松清嘴里听过,听说可舒服了,一下整个粽就开心的不行。
远远地能看到,城门口停着两辆景家的马车,一个熟悉的脸庞正从马车的窗口探出,在人群中寻找着。
许是看到两人的身影,那人探出半个身子,冲两人招手道:“小枣儿,你来了,让我好等。”
看到景芸儿,蜜枣撇下徐邑,立马跑过去热络的说着:“芸儿,谢谢你,不是你,我都没机会去。”
景芸儿看着走来的徐邑,一只手遮住嘴巴,悄声说道:“是他沾了你的光,我可是为了见你,他把你藏的可好,自上回茶楼一别,我都好些日子没见你了,这回可要好好玩!”
“好!”蜜枣很开心景芸儿还记得他。
“好了,好了,快上马车,让他去骑马,我带了好多糕点。”
景芸儿不由分说的拉着蜜枣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向马夫命令道:“出发!”
听着马车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徐邑苦笑着甩了甩手臂,飞身上马看向其余随从,“出发。”
一路上马车里的两人没闲着,从糕点的种类聊到哪家酒楼的饭菜香,当然全程都是景芸儿在说,蜜枣在听,并且馋的流口水,可怜的他只能眼巴巴看着窗外的徐邑,徐邑点点头算是应下,以后有机会去。
聊完吃的又聊徐邑,景芸儿说着徐邑之前来到镖局的事,怎么靠着一身本事让众人信服,又是怎么靠着智慧躲过一次次危险,获得景老爷子的赏识,最后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有一次他在押镖途中,救了一个小倌,那人无处可去,他就给人寻了差事,结果那人非要嫁给他报恩,吓的他是好几日不敢回家,日日宿在镖局,一直过了半年之久,那小倌心灰意冷自己放弃,他才回去,这事在镖局里人尽皆知。”
景芸儿提起徐邑的糗事是越说越开心,完全不管满头黑线的徐邑,依旧滔滔不绝着。
“还有一次镖局来了位镖师,武功还行,就是长得秀气些,赵虎他们老嘲笑人家,徐邑他就训斥赵虎他们,说不应该欺凌嘲笑人家,从那之后就对那镖师处处照顾,当那人是自己兄弟般相处,结果有次押镖途中,刚好遇见人家在湖中洗澡,他就想过去帮忙,手都搭人后背,才发现那人是女的!”
景芸儿说到这里,自己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发现一边撅起嘴巴的蜜枣,看起来不大高兴。
“原来那人就是想勾引他,结果他个木头脑袋,直接回来就汇报给爹,后来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离家出走来体验生活的,爹忘了和他讲,就闹出了乌龙,后面还是那女子的爹亲自跑了趟,才将事情压下来,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景芸儿说的嘴都干了,拿过水壶就向嘴里倒去,听蜜枣半天没动静,这才察觉,询问道:“小枣儿?”
看蜜枣不说话,眼睛定定的看着手指,撅起的嘴巴都快到鼻尖。
景芸儿这才惊觉:这是吃醋了罢。想着想着,八卦的眼神不安分的瞟向一直在窗边不作声的徐邑。
“不是帮忙,是有水蛇。”男人的眼神不咸不淡的看向景芸儿,但语气却很耐心。
“?”
蜜枣询问的眼神投来,男人继续解释道:“也没有搭肩膀,是水蛇的尾巴碰到,怎的会传成这样。”
男人责问的眼神投向景芸儿,后者心虚的磕巴道:“我……我是这样听到的,消息都是赵虎传来的,你去找他!”景芸儿急忙将黑锅甩给赵虎,此时远在镖局的赵虎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听到男人的解释,蜜枣的心里舒服多了,但还是闷闷的。
“好……好了!看看今夜投宿到那里罢。”景芸儿急急的结束之前的话题,因为男人的眼光,已经快在她的后背扎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