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回神的花娇,急忙推开男人手臂,从男人无形的怀抱里逃出来,大口的呼吸着清醒空气。
“好了,本尊无事。”花娇双手环抱胸前,给自己壮气。
看着精神头不错的花娇,秦固只得答应:“好,那我去打点水,洗漱一下休息,今日发生太多事了。”
“等等。”花娇出声叫住男人,咬咬唇强硬道:“把衣服换了。”
“为……”
“没有为什么,去换!”
老实的男人很听话,“好。”
第十三章 我自己可以
待男人煎药回来已是半夜,明明战斗许久,可身上依旧充满活力,奇怪的感觉让徐邑心下惊诧。
端着药回到房中,屋里的人似是真乏了,衣裳未褪去,斜躺在床上已睡着。
看着床上的人,身上的血衣刺痛着男人双眼。
徐邑来到床边,轻柔的拉起垂在床边的腿,放在自己膝上脱下鞋子,又将双腿放回床上。
可眼前触目惊心的血衣,却让男人的手下一顿,不敢再上前,想着之前的一幕幕,男人心痛不止。
“唔”,许是梦到什么,蜜枣在睡梦中呜咽着:“哥……”
被惊醒的男人,急忙伸手在蜜枣后背轻拍,安抚着睡梦中的人。
直到人睡安稳,男人的手都不曾离开后背,似是留恋,又似珍惜。
怔忪半晌,徐邑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抬手解开床上人的衣领。
这衣裳再也不想看见。
男人想着,动作上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可动作仍是轻柔的。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一点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光裸着躺在男人面前。
男人打来热水,拿出手巾准备帮蜜枣擦拭身体,而沾满血迹的身体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是伤口。
男人的手下很轻,一点点的拭去血迹,渐渐地可怖的伤口露出。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着各种勒痕,以及被尖刺刺入身体的十字形伤口,整具躯体找不出完好的皮肤。
徐邑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早来一点,为什么会让他受折磨,他宁可这些伤在自己身上。
可事已至此,只能尽可能的将伤害降到最低,而平日里连掉一根头发,都要和他说好几遍的人,此刻身上是满满的伤口,他该有多疼。
徐邑拿出之前茭白给的药瓶,准备开始上药。
白色的药粉撒在恐怖的伤口上,许是疼痛,睡梦中的人开始下意识的躲闪。
徐邑无法,只能尽力控制住他的动作,继续上药。
可伤口太多,需要照顾的地方太多,男人一边上药一边又要控制行动,同时又不想惹醒睡梦中的人。
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在男人额间汇集,最后顺着脸颊滴落在蜜枣身上。
汗珠的滴落,激的蜜枣的身体一阵瑟缩,沉沉的睡梦有要醒来的迹象。
而专心上药的男人,丝毫没有发现即将要醒来的人。
那会儿在徐邑走后,蜜枣就一直坐在床边等待,可毕竟失血过多,精神实在不济,没多久便睡去。
但这觉睡得却一点也不踏实,他梦到徐邑出事,正着急呢,踏实温暖的感觉从后背传来,他知道是徐邑,所以他很安心,可不一会儿,身体传来的疼痛让他想躲,但躲不掉,他很委屈,自己已经忍了那么久的疼,为什么还要疼。
待他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满头大汗的男人,以及光裸着躺在男人身下的自己。
只愣神片刻,手便快速的捂住男人的双眼,“哥!”
正在专心对付下一处伤口的徐邑,突然失去光明,随之而来的是蜜枣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你!你……你在干嘛!”
被捂住双眼的男人抬头,凭着声音找到方向,认真的回答道:“上药。”
蜜枣看看自己身体,又看看男人手里的药瓶,这才放下心来,可手并没有放下。
“我……我自己可以。”说着就要从男人手里抢过药瓶。
男人虽看不见,可本能的躲开蜜枣的手,语气上不容拒绝,“我来。”
“我的衣裳呢。”看男人的表情很认真,蜜枣无法,但自己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太雅观。
“脏了,扔了。”男人另一只手指指床下。
“那……给我,再……再拿一件。”细小的声音弱弱的请求着。
“好。”蜜枣面上一喜,男人紧接着说:“上完药后。”
男人不容置疑的话一出,蜜枣的小脸整个垮下来。
虽说他们已经很亲密,都……都亲嘴了,可毕竟还是……这样实在是不雅!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蜜枣的手没有拿开,男人也没有强硬的掰开蜜枣的手,周围的气氛也从紧张的关心,变为暧昧。
而男人的额头,在之前上药时便全是汗水,此刻因为被遮挡的视线,感官愈发明显,身体逐渐燥热,汗水逐渐流到蜜枣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