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男人不确定的询问。
“是我。”坚定的回答,让男人逐渐夺回对身体的控制。
“哥,这是啥,好恶心~”
男人抓着心脏血糊糊的手一僵,立马甩手扔掉手里的东西,状似随意的在衣袍上蹭了蹭。
“你没事?”
“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它救了我。”看着蜜枣腕间的红绳,徐邑只觉眼熟。
对于眼前人的失而复得,徐邑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嗅着熟悉的气息,男人内心瞬间被填满。
“哥,难受~”被禁锢住的蜜枣,已经无法呼吸,只能试图唤醒男人的良知。
听到怀里人的控诉,男人急忙松开,上下检查起来。
“让开!你是大夫吗!”花娇揉揉自己被掐紫的脖颈,没好气道。
男人摸摸鼻尖,心虚的让开。
茭白来到两人身边开始检查,“蜜枣心脉被护住,不伤及性命,只是这伤还需好好调养,否则身体会亏损严重。”说完看向徐邑时眉头一皱。
“白先生,我哥怎么了?”看茭白半天不说话,蜜枣着急了。
茭白深深的看男人一眼,才缓缓说道:“徐镖头身上无伤。”
蜜枣听此话,不放心的在男人身上摸索,不相信茭白说的话。
“镖头可是食用了妖丹?”
徐邑看向秦固,转头回答道:“是。”
“这妖丹于妖有起死回生之效,于人可治百病,但从未有此等情况。”
徐邑不言,认真的看着茭白。
“镖头刚刚可有什么奇怪的感受?”
徐邑捏捏手掌,感受着身体的那股力量,已然感觉不到,像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
“有股力量从丹田涌出,紧接着就失去意识。”看着蜜枣关心的眼神,补充道:“直到听到枣儿的声音。”
茭白沉思一会儿,眼神移向花娇,“尊主……这……”
“从未见过听过,恐是他身体特殊,和这妖丹有缘罢。”花娇无所谓的摆摆手。
看众人不言,秦固开口道:“这只妖怎么办?”说着掂了掂怀里的人,刚刚秦固接到手里人已经昏迷,只得抱着,防止二次受伤。
谁知听到此话的花娇,像是炸了毛,“放下!一只小狼妖,脏死了!”
秦固想放下又担心,茭白看出了他的窘迫,挥手让其他手下来将人带走。
“里面还有很多妖。”蜜枣看着朗逸无事,立马告诉花娇里面的情况。
“你们先回去罢,这里我来处理。”茭白接过话,安排道。
“茭白,处理完来找本尊。”花娇双眼一眯交待着。
“是,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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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各自回到房中,蜜枣和徐邑回来的路上一路无话,刚刚的劫后余生,让两人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蜜枣坐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徐邑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的手掌。
安静的屋内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一起一落敲在两人的心上。
“哥……”
“枣……”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止,蜜枣吞吞口水先开口道:“哥,我身上疼。”撒娇的话语配上委屈的表情,让徐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去煎药。”男人说着夺门而出,可稍红的耳廓却出卖了他。
秦固房中
花娇撅着嘴坐在椅子上,高大的男人此刻蹲在花娇身前,手里拿着小瓷瓶,看着花娇紫青的脖颈。
“疼不疼,娇娇,这是白先生给的,说可以消除瘀血。”男人小心的抬起下巴,心疼的说着。
本来还因为男人抱那只狼妖生着气,可此刻看到男人一脸的心疼,花娇的心里又开始小雀跃。
“疼,特别疼,什么人!敢对本尊动手,真是活腻了!”花娇愤愤的骂着,嘴巴一直没停,而老实的男人只静静的听着,手下动作却一点不敢松懈。
粗糙的手掌沾满药膏,在手心处搓化,利用手心的温度将药膏温热,随后贴到脖子上轻轻揉搓起来,缓解颈部的瘀血。
男人十分的认真,可被照顾的人却是另一番感觉,男人手掌的温度,激的花娇脸颊通红。
男人的手很大,一把就能握住脆弱的脖颈,对于妖来说被人拿住脖颈是致命的,可男人的手很温柔,不敢使劲,好像手底下是一只瓷器。
炽热的大手传来男人的温度,明明是粗糙的,可很舒服。
这点小伤,他怎么会疼呢,可男人关心的话语一出,就无法掩藏自己,想让他知道,想被他呵护,想像瓷器一样被小心翼翼的对待。
“娇娇,还是不舒服吗?”看着花娇通红的脸,男人关心的询问,生怕自己的力气太大,伤到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