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赵飞死了,其他的亲戚以为自己或许也有机会,谁知道,他竟然从别的国家的监狱里刨了个女儿出来!
突然出现的继承人就像是个不讲道理的强盗,他们怎么能不萌生别的想法。
把厉锋芒扔出来,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施夷光jsg蹲在地上那只倒霉的鸡面前,甜甜说道:“厉先生,你不是说过吗,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现在呢,要不要捏一下试试?”
厉锋芒委顿在地上,攥着衣摆,哆嗦着无法说话。
她凑得更近了一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已经见过儿子了吧……”
他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她。
女孩眼神的恶毒像是粘稠的沥青一样滴下,在他的心头烫出“滋滋”作响的声音来。
她悄声说道:“对了,我记得,厉宸还存储过j子是不是?咳,不瞒你说,早就被我换成和牛的j子了。嘿嘿,和牛可比他的贵多啦……”
说到这,她已经遏制不住地低低笑了起来。
“你……!”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她,嘴唇哆嗦着,脸白得吓人。
“哈哈哈,是不是兴冲冲地到处找代孕呢?也不验一验……”
“贱人!我要杀了你!”他才弹起身子,就被保镖稳稳夹住了,趁着他张嘴,一块破布已经稳准狠地塞了进去。
“唔!呜呜呜!”他挣扎着,眼睛里又绝望地流泪。
赵谒贤厌恶地一挥手,厉锋芒被拖下去了。
“来,小光,先吃饭,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温和而小心翼翼地哄着女儿,语气仿佛她还是个小孩。
“爸爸打算怎么处置他?”
赵谒贤很笃定地说:“他会得癌症,要不了一周,连动都动不了了。”
他们这样的人,杀人是不能明着来的。
幸好,核污染的水是用之不竭的。
只要一杯而已。
施夷光放了心,坐在主座上,观察着长桌前神色各异的人。
在她的左手边,就是所谓的表姑,看着她的表情有点惊惧,又有点疑惑。
别的人离得远,可能没听清楚施夷光在说什么,但是她耳力比较好,又离得近,听的一清二楚。
她是华国人,当然也知道厉宸当年的事,现在虽然只有只言片语,她还是参透了一点内情。
这个女孩,她是个魔鬼吗……
“表姑,你怎么这么紧张,在在害怕我吗……”她凑过去,笑着问。
“不不,小光……你回来,我很高兴……”
“那就好。”她望着眼前心怀鬼胎的“亲戚们”,“见到你们,我也很高兴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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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绵绵的天气到了半上午时,很快变成了雨夹雪,气温也更低了,冻得人身上发硬。
雷诺缩着脖子走进咖啡馆,点了一杯热咖啡。
原先在楚轩儿的熏陶下,他只喝腓烈国产的某种咖啡豆。现在东家出事,他们虽然没有被遣散,工资却暂停了。
而且楚家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银行,最近运转出了大问题。
雷诺的存款有限,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不得已消费降级,又回到了自己旧日才会去的廉价咖啡馆。
咖啡馆的老板居然还记得他这张英俊的脸,笑问:“诶,客人,你怎么好些年没来了,我还以为你搬走了。”
他笑笑,没说话。
抬起手环付钱时,他看到结账的机器上贴着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
心漏跳了一拍,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楚轩儿,而是施夷光。
看到他在看那个贴纸,老板笑道:“是我孩子贴的,她喜欢这个女孩,说贴了生意好,不骗人,我最近生意好得不得了呢。”
老板给他做了一个漂亮的拉花,递过去,又问:“之前那个总和你一起来的女孩呢?”
雷诺的表情僵住了。
他意识到老板问的是笃阿蜜。
老板察言观色惯了,看出来不对劲,忙赔笑:“额,您慢慢喝,我去拿点果炭……”
他端着杯子坐下,看到小小的咖啡馆里热闹非凡,客人衣着寒酸破烂,都是一些做苦力的。
他垂眸,看着杯子里漂亮的拉花,时隔多年,老板的手艺显然有了卓越的进步。
但他不明白老板图什么,那些苦力需要的无非是□□而已,他们能欣赏得了什么拉花。
抿了一口,他又苦笑。或许他自己也很快会成为一名苦力了。
还是应该趁着芯片今年还没过期,再去找下一个雇主……人啊,总得往上继续爬才可以啊……社会这个监狱,其实并不比觉醒之牢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