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余亦时……”简易伸手去拽他的衣服下摆,“不亲了……”
“回家,回家随便你亲。”
余亦时慢慢松了口:“好。”
简易的唇都泛着红,余亦时伸手抹去了他嘴角的水光,面色如常,“下次一定收敛点。”
“余亦时,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简易幽幽道。
“是么,”余亦时关上器材室的门,看到孟翡他们还在教学楼底下等,“不记得了。”
孟翡等了半天才看见两人出来:“大哥们,你们怎么这么慢?”
余亦时神色冷淡:“器材室老师不在,还要自己写单子,耽误了点时间。”
管理器材室的老师三天两头就找不到人,学生自己填借物单这种情况也正常,孟翡恍然大悟地点头,然后又开始吐槽:“器材室老师怎么老不在,而且那个借物单物品列那么长,上次我找个篮球看的我眼都花了。”
“咱们这学校你还想怎么样。”许愿破罐破摔,“能开到现在都还没被学生炸掉,也算是个奇迹了。”
五人边说边往教室走,刚想从后门进去,一看郭沁年在教室,又跑到前门喊报告。
“就剩你们五个了,快进来,考试。”
“啊?这么突然的吗?”孟翡不可置信,“上完体育课就考试啊?”
“突然什么突然,我之前就说过,这学期有英语竞赛,还有一个名额,你们好好把握机会。”
郭沁年瞥了一眼慢吞吞走进教室全身写满“不想考试”的简易,点了点他,“简易,你不用考了,坐上面看看题目就得了。”
幸福来的好突然,简易正不想考试呢,一屁股坐在了讲台边上。
余亦时写完自己的名字,抬头和简易对视了一眼。后者趁郭沁年在另一边巡视,夸大嘴形说着什么。
他看出来了,简易说的是:“男朋友,加油。”
余亦时点了下头,沉下心开始看题。
简易和郭沁年一起坐在讲台上,简易看题看的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卷子上的英文瞬间被模糊,变成一条笔直的虚影,字母全都连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了。
在打了第三个哈欠后,郭沁年受不了了,“你昨晚做贼去了?这么困。”
“报告老师,没有做贼。”
“那你怎么这么困?”郭沁年纳闷地问。
简易眯着眼反问:“老师,你每天晚上肯定也不会做贼,那你每天困不困?”
郭沁年:“……”
她居然觉得简易说的很有道理。
人每天就好像睡不够一样,一醒来不是在发困,就是在打哈欠的路上。
简易又打了一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老师,我能不能睡会儿啊?”
简易声音不大不小,但全班都能听到,大家震惊地抬头看他,脸上一副“你不想活啦?”的表情看着简易。
上一个在郭沁年的课上说困的年轻人,被她罚在窗边吹了一节课的冷风,据那位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同学说,他吹了一节课过后,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一点不困了。
郭沁年似乎在思考简易刚刚说的那句话,没听多少就点头了。
然后简易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讲台上扫除一片空地,趴下,闭眼,睡觉了。
大家心里羊驼奔腾,原来这就是优等生的待遇吗?
他们在底下累死累活地做试卷,人家趴讲台上睡觉,老师还坐旁边。
世界的参差啊。
……
简易这一觉睡的格外舒服,可能是因为这是唯一一次征得老师允许的睡眠,醒来时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抬头一看,他们还没考完。简易睡饱了,开始做郭沁年之前让他看卷子的活。
简易把卷子拿过来粗略扫了一眼,视线一顿。
郭沁年这场考试要选出另一个英语竞赛的名额,试卷难度肯定不会简单到哪去,但简易也没想到会达到这个难度。
选择题乍一眼看上去每个答案都没错,这时候就需要比谁的心更细,能在句子中找出到底是什么时态,这个答案合适,但那个答案更合适,考的内容不只是限于课本知识,更贴近外国日常语法。
就像一道外国人的中文试卷填空。
我的电影还有一个小时开场,我()出发。
A.马上,B.立刻,C.立即,D.即刻
简易叹了口气,又去看阅读理解。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完形填空大部分生词,简易粗粗扫了一眼,讲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大多数人应该还是能猜出来填空填什么的。
至于后面三篇——前两篇讲的是哈利波特和哈姆雷特,简易心想这是把国外的小说都拿来当考题了么,最后一篇是面包机的使用方法,简易边看边去拿第二张卷子,没有想象中的词组默写,取而代之的是一篇英文论文,要求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