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曼将虎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南介的脸上也不由闪过一丝不悦,但向来不太发脾气的他并没表现出来。
可蒋予北却一脸嘲讽嗤笑出声,“你也配?”
蒋予北这样的人,向来边界感很强,礼貌和善一直是他伪装出来骗大众的样子,聪明的人都会懂得分寸,可偏偏就有沈曼这样的人,把他装出来的样子当了真。
退一万步讲,即便虎子不是他真正的儿子,但冠以蒋姓的举动,都说明他把虎子划在了自己羽下。
而沈曼的一句“把他当自己的孩子”,让蒋予北感觉受到了侵犯。
蒋予北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随后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又一口浓烟全部吐到沈曼面前,在沈曼剧烈的咳嗽中说出了让沈曼无地自容的话,“你什么东西,也敢规划我儿子的未来?”
南介见蒋予北说的太过直接,便推了推他,随后对沈曼温和的说道:“沈老师辛苦了,感谢你对虎子的用心,我男朋友刚刚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但虎子的未来是需要他自己来规划的,我们大家都不好干预 ,那是他自己的人生。”
沈曼眼里含着泪水,顺着南介的台阶点了点头,哽咽着道歉:“抱歉蒋先生,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太喜欢虎子了。”
南介蹙了蹙眉,声音冷了冷,“好了沈老师,你去休息休息吧。”
沈曼闻言拿着文件起身回了客房,一进门,她就将文件用力甩在了床上,蒋予北的态度就像烙铁一样烙在了她娇嫩的脸上,她不明白,以前她在机构和别的家长说“把他们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用心”这句话时,家长们看着都挺高兴的,还会对她进行感谢,可为什么在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晚上,南介正半躺在床头翻看手机,他在查询十岁男孩最喜欢的礼物排行榜,他想送虎子一个礼物作为纪念。正看的入迷只听见一道大力的咳嗽声,抬头看去,只见蒋予北从蒸腾的浴室内走了出来,微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鬓,水珠梳着发梢缓缓滑下,滚落脖颈上,再从脖颈滑过强健的胸膛没入人鱼线,再往下,就被浴巾遮挡住了。
虽然蒋予北的出浴图南介每晚都能见到,但每次都会勾的他血脉偾张。
好吧,他承认,蒋予北的身体对他有着强劲的吸引力,他向来不知道自己也是这样一个重欲重色的男人。跟江盛在一起时,他一度认为自己是性/冷淡,但现在,却被蒋予北开发出来。
蒋予北走到床边,抽开南介手中的手机随手扔到了身后,‘唰’地扯下腰间的浴巾,压了下去。
大床吱吱呀呀晃动了半宿,直到南介哭着求饶,蒋予北才放过他。
他抱着昏睡过去的南介清洗干净,又小心地帮他涂抹上药膏塞入药物浸泡好的玉势,这才安心地搂着南介打算入睡。
南介的身体太娇太小,每次刚开始的时候都承受的很痛苦,为了让他不那么受罪也为了自己,他才高价请人磨了个玉势出来,听说玉这玩意很养人……
蒋予北昏昏沉沉正要睡去,却陡然睁开眼,听见门外传来细小琐碎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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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绝望的沈曼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清辉甚至透过窗子洒进屋内时都丝毫不显得黯淡。
蒋予北打开门来到客厅,看见沈曼穿着半裸纱裙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涂满红色指甲的纤细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不停摩挲着,半晌后,见蒋予北毫无兴趣后更是大胆的抬起右腿横放到沙发靠背上,遮羞用的薄纱太过顺滑,从玉腿上滑落露出白嫩的肌肤。
她卖力地扭动着腰胯,想要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可几番操作后蒋予北还是双手插兜一副视若无睹模样,甚至沈曼还能看见蒋予北眉头正在一点点靠拢,不耐和厌烦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弥漫出来。
沈曼心中焦急,今晚的事,不成功便成仁,虽然白天蒋予北对她态度并不友好,但她想大抵应该是因为有南介在场的原因。退一步来讲,若真是不能成功上位,哪怕当上蒋予北的情人也是好的,只要搭上了他的身体,她有都是办法让他没办法甩掉她。而那个南介,被她挤走也是迟早的事。
她有学识有身材有脸蛋,还懂情调识情趣,他不相信有男人会推开送到嘴边的肉。
想到这,沈曼忽略掉蒋予北愈发难看的脸,更加刻意扭动起来。
像是忍无可忍,一直未出声音的蒋予北轻啧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轻啧,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想要另辟蹊径,沈曼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她匍匐着爬到蒋予北脚下,以绝对服从地姿势慢慢贴在了蒋予北脚面上,一副楚楚可怜任他宰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