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烨堂被司意涵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还趁阮竹没瞧见的时候,踹了他几脚。
司意涵一直想要个女儿。
却没成型。
有时候想想,感觉不要也行。
刑烨堂跟个闺女似的,挺贴心的,更何况还有文棠。
文棠是瞧着长大的,什么脾气秉性都清楚,感觉贴心懂事是理所当然。
有了阮竹这个不是瞧着长大,是后来的才发现。
男孩子就是糙,文棠比不过,阮竹也比不过。
刑烨堂莫名,却嘿嘿笑,瞧得司意涵心里更不顺眼了。
拉着文秀文棠想去给肚子鼓起来的阮竹买衣服。
刑烨堂笑意收敛,想找个理由拒绝。
但阮竹同意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拘谨和不好意思。
在他家里人面前变的很坦然。
她带着银行卡没和洗碗的刑烨堂交代一声,和她们一起去了商场。
刑烨堂以前和阮竹说过,文秀是个购物狂,什么都喜欢买,最喜欢买包和衣服。
这次发现了,真的是个购物狂。
阮竹衣服多到放不下。
想付钱,但是付不出去,后来不付了。
因为文棠说她亲妈出门,谁和她抢着买单,她心里不舒服,回唠叨半天,想方设法的还回来。
阮竹最开始还记记衣服的价格,再多到记不清后不记了,尤其是自己婆婆和文棠都是刷文秀的卡。
实在多到不行后婉拒说家里真的放不下了。
刑烨堂本就喜欢给阮竹买衣服。
有时候闲来无事,一天都要给阮竹换两身。
再买下去,真的放不下了。
文秀理所当然,“放不下换个房子呗。”
她叨叨的说了很多。
说孩子该有自己的一间屋。
还要有间屋放他的衣服和奶粉以及尿不湿。
如果孩子喜欢画画,还要专门腾出一间屋给他放他画画的东西,不管是小时候的涂鸦还是长大的作品。
文秀说:“现代这世道,不乱生孩子就是最大的仁慈,既然生了,就要做好让他出生享福的准备,若是受苦的,不如不生。”
阮竹不得不顿足,看向文棠和司意涵。
她们面色无常的在选衣服,对于文秀的说辞明显是认同的。
阮竹轻咬鲜牛奶的吸管。
晚上窝在刑烨堂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舒服?”
阮竹如今吃的好,导师那念及她肚子大了,课做了微调。
工作有刑烨堂接手,下个月就能休产假不干了,无忧无虑睡的自然也好。
每天到床上,窝到刑烨堂怀里不出三分钟就会睡着。
今晚二十分钟了,跟个蛆似的滚来滚去。
刑烨堂在阮竹摇头后坐起身开灯,把阮竹拉起来:“怎么了?”
阮竹嘴巴蠕动片刻,问刑烨堂,“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阮竹想给刑烨堂买房子,不管多大,总想买一个写刑烨堂的名字。
买不起前,自然是租房子住。
刑烨堂住的自然,还很喜欢他们的家,阮竹没觉得自己自私。
加上她对物质要求很低,刑烨堂虽然是富养的,但是也没多高,所以变得很心安理得。
可是文秀说的那些话,让阮竹心里泛起了涟漪。
“我因为自己的自尊心,让我们孩子出生后和我们一起住在这个狭小的房子里,我感觉我好像错了。”
刑烨堂这大半年和阮竹说了很多。
说伴侣在对方人生的占比,其实比父母还要重。
因为她是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
是对方在抢救时,最有权利决定是否要放弃抢救的人。
说夫妻是一体,是后半生相互扶持,相互依靠,不分你我的存在。
还说阮竹的是刑烨堂的,刑烨堂的也是阮竹的。
阮竹说:“我不应该和你分这么清楚,对吗?”
刑烨堂怔怔的。
听到阮竹问:“你有多少钱?”
这世上男人千千万,一半不喜欢自己的妻子问自己有多少钱。
一半是喜欢的。
刑烨堂是超脱了这两种的存在。
他做梦都想,阮竹啊阮竹啊,你什么时候能成为一家之主,把我的钱都装到你的口袋里。
再也不独自坚强,接纳我的全部。
刑烨堂摸了摸阮竹的脸,“很多。”
阮竹眼睛瞪圆,在昏暗中闪闪发光,漂亮到了极点,“好多是多少?”
刑烨堂身上的钱多到超乎了阮竹的想象。
本不该,阮竹是个宠辱不惊的人,本质对金钱的欲望没多大。
却震惊到这晚彻底失眠了。
让刑烨堂好笑又无语。
但刑烨堂没强硬的要求她睡,和她一起商量以后怎么办。
阮竹想要换房子了。
一间她和刑烨堂住。
一间是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