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不过怀孕三个月,却比之前胖了八斤。
一直以来瘦弱到像是一阵风吹就会倒。
变成了正常人的体态。
鹅蛋脸嫩到像是要掐出来水。
阮竹哭了。
刑烨堂懵到了极点,抱着哄了半天。
阮竹就哽咽着一句,“我胖了。”
阮竹长这么大吃的苦其实很多。
不算不得刑烨堂爱。
只说生活上的,吃不上饭,没衣服穿,没钱交学费,没地住。
那些日子真的很难熬。
但阮竹却不会哭。
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这瞬间却就是哭了。
因为胖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哭的声音不大,细细碎碎的,却让刑烨堂的心脏几乎都要碎了。
手忙脚乱的哄了半天,一遍遍的告诉阮竹说她不胖。
导师跟着方寸大乱,哄着说自己说错话了,阮竹不胖,很漂亮很漂亮。
阮竹哭其实不是因为这个……
她在刑烨堂怀里小声说:“今天可以不上课吗?”
阮竹的前半生忙碌到了极点。
刑烨堂在教她怎么享受生活。
但她却像是不会。
该忙的依旧在忙。
不知道怎么的,阮竹今天不想上课,想出去……玩。
阮竹晃晃刑烨堂,撒娇。
第1055章 怎么回事?
阮竹这段时间没少和刑烨堂撒娇。
画画累了,回头看向他揉揉眼睛伸手,小声说困。
这像是撒娇。
被他朝嘴里塞饭塞多了不想吃了,撇着嘴小声说撑。
这也像是撒娇。
只是像,就已经让刑烨堂的心脏软的像是能掐出水,更别提现在这样晃着他的衣角,轻声软语的说话。
这不是像了,这就是是。
刑烨堂心软成一滩甜蜜的水,唇角不受控制越咧越大。
矮身盯着阮竹,温柔的腻人,“不上课想去哪啊?”
阮竹雪白的贝齿轻咬被刑烨堂养的红润的唇,“出去玩。”
阮竹想出去玩了,和刑烨堂一起。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想法,但就是想去,还是很猛烈的想去。
哪怕现在是在上课。
刑烨堂丢下错愕的导师,直接带阮竹走了。
俩人一起去了游乐场。
阮竹怀孕了,很多项目坐不了。
刑烨堂带她坐摩天轮,在升到顶峰的时候给阮竹拍照。
再拿给阮竹看。
阮竹还是漂亮又文静的样子,但是盯着外面的眼睛却不是。
好奇又新奇,还带着淡淡的满足。
刑烨堂在和阮竹那次去国外旅游的时候带阮竹去了很多很多地方。
带她看了很多她没看过得东西,也体验了他感觉阮竹大抵没体验过的东西。
阮竹漆黑的眸子里有好奇和新奇,却没有满足。
多出来的东西叫做拘谨,像是去那种地方玩,她不配。
可现在……
刑烨堂问阮竹:“还想去哪玩?”
没去哪了,阮竹对玩乐有了点兴趣,但只是一点点,后半程跟刑烨堂回家了,又变回了那个乖乖的阮竹。
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在刑烨堂面前很自强的阮竹慢吞吞的学会了不再自强。
累了就告诉刑烨堂自己累了。
困了就把画笔一丢,说困了想睡觉。
阮竹还想着攒钱给刑烨堂买房子买车。
但却莫名的没再让它压在心里喘不上气。
因为……从前的教训太惨烈。
还因为刑烨堂不介意。
他不介意他们住的这个房子是租来的,还不大。
会对阮竹说这是他们的家。
还说因为阮竹在这里,所以这地就是他们的家。
还因为刑烨堂一直在布置他们的家。
养了盆栽,买了玩偶,在阮竹画画的时候挨着她低头摆弄手里的毛线。
他最近对用毛线做手工很感兴趣,做了很多放在家里的茶几上。
他把这里当成家的样子,莫名让阮竹想起了刑烨堂从前跟着她住在出租房里的样子。
慢吞吞的。
阮竹心里的压力,就这么消失的干干净净。
阮竹对刑烨堂撒娇撒的越来越娴熟。
这娴熟在怀孕五月跟刑烨堂回家,发散了司意涵这。
司意涵喜悦的捏捏她水润的脸,再捏捏她的脸。
问阮竹不做饭了行不?
阮竹只要去刑南艺家里就开始做饭。
自己颠颠的去。
全家没人说话,默认了。
可现在都怀孕五个月了,司意涵不想让她做。
这是司意涵第一次开口说能不能不做饭。
阮竹定定的看她担心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没多想,很自然的说:“那让刑烨堂做行吗?”
司意涵微怔。
阮竹说:“我不想看爸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