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强盗都没这女人狠!
……
陆染骑在马背上,点了点手里的四张银票,
心满意足地折好,放进了袖口里。
做完这一切,
她便领着人前往将军府!
许是知道他们要来,将军府的大门竟是敞开着的。
陆染心中好笑,当个“散财童子”待遇都变好了。
行至谢九安的厢房,她就看见君晚清在门外凄惨地站着,不知是吹了多久的冷风。
啧,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一看到陆染,君晚清就怒气汹汹地走过来,待看见那几十台嫁妆后,她立即变得幸灾乐祸,
“姐姐,这是你的嫁妆吧?哈哈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姐姐你再得意,最后还不是得用自己的嫁妆换我回去……啊!你要干什么!”
陆染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掂着玩儿。
“妹妹不是说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那可就错了,姐姐一向只砸别人”
“你敢!你这个贱人!”
“啪—”
“啊!”
君晚清的膝盖被石块猛地击中,
应声倒地,坚硬的地板硌得她眼泪花都出来了。
“妹妹怎么不继续说了,嗯?”
陆染笑眯眯地蹲下身。
“贱人你死定了!我回去让父亲打烂你的嘴!”
“行啊,那你快去吧”
陆染摆摆手,赶狗似的。
那态度瞬间让君晚清崩溃了,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将军府。
障碍扫除,陆染轻笑着推开房门。
轮椅上的男人,早已换下喜袍,
一拢玄衣,尊贵不凡,眉目俊朗,却也含着肃杀的气息。
哪怕坐着不动,都仿佛有万千将士压城而来。
陆染收起脸上的笑容,将太师椅拉到谢九安对面坐下,
“呵”
陆染忽然笑了,“嫁妆能拿回来,还得多谢将军的配合,当然,谢将军家财万贯应当看不上小女子这点嫁妆,可若一点不表示,小女子又寝食难安,所以分谢将军三成可好?”
“三成?”
嗤笑声格外惹耳
陆染凤眸眯起,“谢将军这是嫌少?”
“本将军嫌占地方”
陆染:“……”
听听,这是什么话!
不过谢九安这意思,是不屑要她的嫁妆?那感情好。
陆染放松下来,笑眯眯道:“那小女子也就不强塞给将军了”
“怎么?君小姐不寝食难安了?”
闻言,陆染唇角尴尬一抽,转移话题。
“谢将军既然不要嫁妆,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何谈帮忙?”
谢九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只是勉强能用得上而已”
又损她!这臭小子,她忍。
“谢将军还是别太自信了,你我大张旗鼓地将嫁妆箱子抬来抬去,圣上不可能不知。”
话落,久久没有回应。
陆染也不意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我已经告诉圣上了,”
“噗!”
陆染满脸震惊,茶水喷了某人一脸。
什么!告诉那狗皇帝了!什么时候的事!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刚刚喷了谢九安一脸的水?
一定是了,不然哪来的杀气!那么冷!
陆染打了个喷嚏,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眼前的画面逗得乐出声来……
第9章 拱火
此时的谢九安,脸上的茶水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滴,英挺的鼻梁旁粘了根茶叶。
活像一个媒婆痣,硬生生将浑身的杀气抹去大半。
“哈哈哈”
陆染赶忙捂住嘴,却还是被听到了。
“你找死!”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口茶,五成嫁妆。”
陆染笑容瞬间凝固。
五成!这比她多坑瑞王一千两还狠。
“不行!你还不如喷回来!我绝不还手。”
说完,陆染也不等对方回应,就将倒满茶的杯盏塞到谢九安手里。
“快喝!”
谢九安挑眉看了她一眼,目露嘲讽,喝了茶。
见状,陆染紧闭双眼。
心想:来吧!谁怕谁!
可将脸凑过去接了半天,也没迎来那“暴雨倾盆”
“呵,本将军没你那么幼稚。”
“……”
陆染睁开眼,行吧!幼稚就幼稚,别抢她的嫁妆就行。
“谢将军大人有大量小女子佩服,只不过我很疑惑,谢将军为何不怕皇上知道你威胁君家?”
“因为陛下想看看瑞王和君家会欺瞒到何时。”
原来如此,那瑞王惨了……
陆染自嘲一笑,
谢九安还是这般好算计,怪不得同样军权在握,受皇族忌惮。
她死了,谢九安还能活着。
这个男人看似狂傲嚣张,内里其实是隐忍,一旦抓到机会就会如毒蛇般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