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笑不得地起身,看来,想痛快地洗澡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用湿毛巾好好擦洗。
哎,减肥!不减肥她自己简直受不了。
洗完澡换上睡衣,把炕上的床单也换成了干净的。
行军床上的床单也换了下来,明天早点起床,把所有的东西都清洗干净,再去上班。
终于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躺在干净的炕上,床头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发出昏黄的灯光。
虽然累了一整天,但她却失眠了。
回顾着这两天来发生的事,太奇妙了,往常看穿越小说的时候,她一直很诟病小说作者的脑洞。
什么穿越,怎么可能,真是大忽悠,如果人真能死后穿越,体会到完全不同的时代的生活,死亡还会那么可怕吗?
自古以来,人死如灯灭,哪里来的什么穿越!
虽然她也喜欢看穿越小说,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根本不相信这回事,谁料,事实打了她一耳光,穿越这样的事不但发生在她身上,而且让她穿越到这个贫穷的时代。
睡吧,好好睡,明天好抖擞精神迎接现在的生活。
她刚刚进入梦乡,突然一阵呯呯的敲门声。
确切地说,更像是砸门,她吓了一个激凌。
睁开眼睛,听得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雨夜敲门声,她突然有点害怕!她联想到了雨夜的种种凶案。
门在继续敲,她心一横,我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穷得只剩下肥肉了,坏人也不会这么没眼光吧。
她拉一下灯绳,糟糕,竟然停电了。
枕头下有一个手电筒,她摸出手电筒,推开,光线好微弱,她想起来,手电筒里的电池好久没更换了。
好在还勉强有一点亮光。
她记得抽屉里有一截蜡烛,急忙去找,却只找到了蜡烛,没找到火柴。
门外的砸门还在呯呯响,她只能凭借手电筒微弱的光去开门了。
虽然她自信如今的她除了一身肥肉一无所有,但还是多少有点胆怯,手碰到门闩时又犹豫了一下,“是谁?”
门外也没有应声,继续敲门。
她心一横,拉开了门闩。
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门外:
“怎么这么慢!这么大的风雨,都吵不醒你!”
高大的身影一闪进了屋,原来是丁飞阳。
提着一口气的谢燕秋马上松了口气:
“这么大雨,你怎么回来了?还有雷电!亏你还是医生,不知道这天气在外面走路危险吗?”谢燕秋满是抱怨的语气,却不由自主表现了自己对丁飞阳的关心。
丁飞阳从来没有听过肥老婆这么关心过他,听着这话,心里有点异样。
他打着电筒找到蜡烛,又找到火柴,把蜡烛点燃。
他看到行军床被搬到了炕的边上。
是谢燕秋请客时挪的,还没有往外间搬。
他坐在行军床上,迟疑了一下才说:
“我想起来大炕上面的房角落漏水,怕你不会搞,回头大雨把炕都淋坏了,又是麻烦。”
“炕上面的漏水,上次你不是找老张帮忙修好了吗?还给他买了一盒烟!”
谢燕秋很奇怪,丁飞阳一向记性很好,不像原主,丢三落四。
“哦?那是我忘了,看我这记性!”丁飞阳没再多说。
开始把行军床往外间搬。
谢燕秋拿着手电筒从里间到外间给丁飞阳照明。
看着丁飞阳把床弄好,谢燕秋拿了毛巾让他擦头发,虽然他回来穿了雨衣,头发还是被雨打湿了。
丁飞阳接过毛巾一声不吭地擦头发,谢燕秋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快把热水喝了,别回头着凉了!”
丁飞阳却摇头表示不喝:“刚才我回来之前喝了水,不喝了。你去睡吧,我换一下衣服也睡。”
谢燕秋看着丁飞阳一脸的疏远与客气,想打破两人之间的距离感,突然想开个玩笑:
“怎么,不喝我倒的水?莫不是怕我再下药?放心,我不会再下药了!”
谁料这玩笑丁飞阳不接,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直接就脱了上衣擦了脚,躺在床上。
回来时他在科室换了短裤,因此短裤并未湿,他索性没有换。
谢燕秋意识到,下药一事给丁飞阳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不该拿这个事开玩笑。
想到丁飞阳几年来对原主的冷漠,以及在原主作天作地时总拿离婚威胁她。
她想让丁飞阳放心,自己不可能再下药了,她一边往里间走一边说: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离婚吗?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等我的工作稳定,能够自己养自己,有个住所,咱们就离婚吧!”
丁飞阳闭上眼睛:
“我没有真的想要离婚,我答应你爹的,会养你一辈子!那是我欠你爹的!”